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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蘭,你為什么要告訴他地圖的事?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聽完戈蘭的匯報,冰雨夢寒著臉問道。地圖的事,至今仍然被列為最高機密,多一個人知曉,多一份兇險,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小姐,在我看來,這個險值得冒。這小子在蘭陵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堪稱驚艷,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在未來的皇城爭奪戰(zhàn)中,我們需要這樣一個盟友。所以,我才授意喬布斯向他透露了地圖的秘密。他與蘭陵公主尤妮娜的關系親密,為了保護蘭陵公國和這份地圖,他一定會選擇向我們靠攏。”
“盟友?”冰雨夢冷笑道,“憑他那點微薄的力量,有資格作我們的盟友嗎?他在蘭陵戰(zhàn)場的表現(xiàn)雖然引人注目,可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帝國皇子,能與神庭、骷髏會、輝煌山的力量相比嗎?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只要伸出個小手指,就能把這家伙掐死數(shù)百次!”
“小姐若是這樣想,當初就不該送給他那張名片。”戈蘭苦笑道。
“名片的事,是我欠考慮了!”冰雨夢嘆道。她的手里有五張名片,憑著名片可以調(diào)動她手中的五隊人——這五隊人,被她派往了皇城地圖可能出現(xiàn)的五個地方,其中有三隊人成功帶回了地圖。
當林克手持名片找到喬布斯時,也就意味著在蘭陵潛伏的這隊人,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幫助他。所以,戈蘭才會這么說。
“我送名片給他,其實也是一時沖動——”她簡單地向戈蘭講述了與林克相識的經(jīng)過。
“既然收了他的重禮,我當然要求個心安。誰能想得到,他會找上你們,讓你們助他完成英雄救美的壯舉呢!這下倒好,他把我們扯進了蘭陵戰(zhàn)事的渾水,你又把他卷進了失落皇城的漩渦。”說到最后,冰雨夢無奈地嘆道。
“用世之瑰寶當見面禮,這是何等的手筆!這小子,有前途啊!”戈蘭由衷地嘆道。
“前途?他要真和咱們攪和到一起,唯一的前途就是死得更快更早更年輕!”冰雨夢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憂傷。
“那倒未必。”戈蘭不同意她的看法,他覺得林克絕沒有她想像中那么弱。
“小姐你只知道他在蘭陵打了勝仗,但你了解他和他的神鷹傭兵團嗎?”
“不了解。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戈蘭神情凝重地說道:“他的人帶著名片聯(lián)絡我們時,出于好奇,我暗中留意上了他和他的部隊,結果讓我非常意外。神鷹的士兵,單兵實力極為強大,戰(zhàn)場格斗往往是一擊致命。他們身上穿有神秘的戰(zhàn)甲,在戰(zhàn)場的搏殺中幾乎就是不死之身。他們還裝備了一批怪異的長刀,這些刀是迄今為止我在伊蘭特大陸看到的最鋒利、最可怕的武器,能輕易斬斷落日官兵手中的任何武器,成片、成片地砍翻敵人。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他們手里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神秘武器,爆炸時威力驚人,可以大范圍殺傷敵軍,令對方傷兵滿營。”
冰雨夢聽得一陣心驚。這個聯(lián)邦軍事學院的準尉林克,到底是什么來頭,手里竟然有這樣一股可怕的力量?
“神兵寶甲,世間難覓,這小子居然裝備了一支部隊!”戈蘭羨慕地說道,“小姐,我有種預感,假以時日,這支傭兵定然會成為大陸戰(zhàn)爭舞臺上的璀璨明星。而他們手中的這種新武器,將會成為所有對手的惡夢。你要知道,在戰(zhàn)場上,多一個傷兵,就會給后勤補給造成數(shù)倍的壓力,更可能會影響到全軍的士氣!憑心而論,我不愿意在戰(zhàn)場上遇上林克這樣的對手!”
“你確定你說的是林克的部隊?”冰雨夢皺眉道。
“當然。他們攻打科爾城時,我還親自出手幫他們解決了一些麻煩。我們用黑暗魔法收拾掉了隱藏在落日軍中的幾個高手,成功震懾了杜伊斯背后的力量,也吸引了神庭的注意,暫時保住了唐納德手里的那張地圖。那一仗,他打得可真漂亮!”戈蘭點頭道。
“戈蘭,我從沒有聽你這么夸獎一個人。你倒是說說,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冰雨夢笑了,笑容中有種傾倒眾生的美。
“小姐,我一直覺得,想要改變我們的未來,必須把希望寄托在人的身上,而不是傳說中的寶藏。”戈蘭沉聲道。
冰雨夢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中。
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只是,伊蘭特大陸早已被強權牢牢控制,所有的游戲法則都已經(jīng)制定好了。數(shù)百年過去后,人們早已習慣在法則中麻木的生活,什么是善與惡,對與錯,不過都是法則制定者灌輸進他們腦袋里的,從來不會有人真正去思考。即便是國與國的戰(zhàn)爭,改變的不過是國家間的強弱和力量對比,對大陸的根本形勢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而這種局勢不變,那她和她的族人,將永遠生活在無盡的黑暗和絕望中。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這個人的出現(xiàn)。”冰雨夢看著格蘭,無限感慨地說道,“可是,面對法則,縱然才華蓋世如輝煌大帝,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黯然退出歷史的舞臺。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們曾經(jīng)在一個人身上寄托了怎樣的希望,可后來的結局又怎樣?害人,也終害已。”
“這個可不一樣啊!”格蘭分辨道。
“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