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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活著離開,我將會用自己的余生來彌補曾經(jīng)的過錯。敵人帶來的仇與恨、傷和痛,我都清楚地記在心里,我絕不會讓蘭陵,再經(jīng)受敵人鐵蹄的蹂躪。”莫克毅然絕然地說道。
“你能這么想,我很開心。”尤娜欣然道,“你們兩個有志青年,將來可以多接觸下。我覺得,你一定能從他身上學(xué)到不少東西。”
“是么?”莫克笑道,“好樣子,我們早晚會成為一家人。”
“我在跟你說正事!”尤娜嬌嗔道。
“你的終生大事,不是正事么?”莫克一臉無辜地說道。
尤娜橫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二哥,謝謝你。我的心情好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片刻后,她扭頭看著莫克,微笑道。
“嗯。你也睡吧!”
莫克剛起身,頓時面色劇變,手腳變得冰涼。
月光下,數(shù)十名蘭陵官兵從花叢中站起了身,一搖一晃地朝著前方的荒野中走去。他們神情呆滯、動作僵硬,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遠處,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靈魂。
“站住!”附近站崗的哨兵很快發(fā)現(xiàn)了異變,焦急地大吼起來。
尤娜也急忙起身。
“你們干什么!回來!”海德曼從睡夢中猛然驚醒,起身發(fā)出了一聲威嚴的怒吼。
將軍的震怒,似乎驚嚇到了這群人。他們突然加速,瘋狂地沖向了荒野。接著,他們在那些木樁附近停了下來,高高舉起了雙手,肆意舞動著,喉嚨里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像在慶祝,又像是狂歡。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沒有人敢貿(mào)然去阻止他們。
很快,他們安靜了下來,拔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
一個士兵抓著對面戰(zhàn)友的手,一刀砍了下去,接著拿起斷手在旁邊的木樁上涂抹著。手被砍掉的士兵,看著染血的木樁,傻傻地笑著,似乎感覺不到一絲痛苦。
一個軍官一劍砍掉了身邊士兵的頭顱,提著血淋淋的人頭走到一根木樁前,猛地將人頭插在了上面,又朝著另一個士兵走去。
一個士兵背靠著木樁,舉起長劍緩緩刺進了自己的胸膛,將自己活活地釘在了木樁上。
…….這是一場安靜的殺戮,一場收割生命揮霍熱血的盛宴。置身其中的人,不分敵友,不分你我,沒有慘叫,沒有痛苦,更沒有仇恨。
尤娜見此一幕,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紙,眼中清淚如珠滑落,身形也搖搖欲墜。
——
“頭兒,我們找到了這東西。”林克正躺在花叢中閉目養(yǎng)神,南斯提著株植物興奮地跑了過來。
植物上一簇火紅的花兒開得正艷,植物的根徑處凝結(jié)著一團金黃色的固體。
“果然是它!”林克看了一眼,心神劇震。
“那股香甜的氣味,好像就是這東西發(fā)出來的。頭兒,這花叫什么名字,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南斯輕輕敲了下那團金黃色的固體,皺眉道。
“罌粟,真正的地獄之花,能讓人萬劫不復(fù)!”林克冷然應(yīng)道。
“是么?這味道真香,聞著好舒服啊!”南斯將手中的花舉了起來,鼻子湊向了那團金黃。
“你若再多聞上幾次,死神就真的張眼了,地獄的大門也會向你敞開!”林克斥道。他一把奪過了南斯手里的罌粟,細細地觀察了起來。
“顏色都變成金黃了,看來是自然發(fā)酵的結(jié)果。只是這果實上的汁液,到底是怎么沉淀到根徑上的呢?”林克沒有想到,他在伊蘭特大陸竟然也會遇到這種禍害人的東西。不過,這里的人們,對于這東西應(yīng)該還很陌生,因為在亞瑟淵博的記憶里,查不到關(guān)于它的任何資料。
這種開紅花的罌粟,生長在大片的彼岸花中,想要發(fā)現(xiàn)是相當?shù)碾y。這到底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只是個巧合?
“利用血洞讓人陷入高度的緊張和極度的恐懼中。接著,又利用彼岸花營造絕望的氛圍。而這東西發(fā)出的氣體,不僅會讓人生出各種幻覺,更會嚴重干擾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運行,讓人的意識模糊心智降低。如果這是有人設(shè)計出來的,那這個人一定是個天才!”
這么一想,林克的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因為,根據(jù)前世的經(jīng)驗,這些手法通常都只是前戲,正戲和高潮應(yīng)該還在后面。
“媽的,如果這真是個陷阱的話,尤娜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應(yīng)該相當危險了!”
“頭兒,發(fā)現(xiàn)蘭陵軍隊留下的痕跡了!他們從花海中穿過,朝著前方去了!”這時,托雷回來了,帶來了林克等待已久的消息。
“全體都有,沿蘭陵軍隊行軍路線,全速前進!”林克大吼道。(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