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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婆婆讓我來問你,明日是你的生辰,打算如何慶祝?”
“生辰?”封湛哼笑一聲,“我沒打算……”頓了頓,“我沒打算在家里辦,已約了幾名友人去酒樓聚聚。”
“哦,我知道了。”柳倩兒端著茶來到他身邊,“夫君……”
“啪!”封湛將手上的公文往書桌上一扔,不悅道,“你可以出去了,別妨礙我辦公。”
柳倩兒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羞怒,泫然欲泣。
“還待在此處做什么?出去!”封湛指了指門。
“夫君,”柳倩兒委屈道,“我是你的妻子,為何待我如此刻薄?”
“若非你不知廉恥地使了下三濫的手段,又怎會成為我的妻子?”封湛毫不客氣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自始自終都沒想過要娶你。”
“那,那你為何要答應這樁婚事?”柳倩兒哽咽地問。
“我娶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娶誰不是娶?”
柳倩兒臉色蒼白,咬著下唇,悲哀地望著封湛。她覺得眼前的男子與她心中的封湛完全不一樣,她認識的封湛爽朗大方,英氣勃勃,絕非如今這般冷酷邪佞。
“還不走?”封湛勾唇一笑,托起她的下巴,低聲道,“是不是為夫冷落你太久,所以空虛寂寞了?對了,洞房花燭夜之后,我們便不曾再行房。”
“不,不是。”柳倩兒臉色更白了,腦中想起洞房那日的經歷,不由得發抖,“既然夫君公事繁忙,倩兒這便告退。”
“哎?你怕什么?我可是你夫君。”封湛一把將她推倒在旁邊的臥榻上,兩手撐在她身側,笑道,“娘子閨房寂寞,確實是為夫的不是,讓為夫好好補償娘子。”
嘶啦一聲,封湛撕開了柳倩兒的衣襟。
柳倩兒求道:“夫君,別這樣。”
“別哪樣?”封湛一邊撕扯她衣服,一邊撫弄她的身體,完全不顧她的掙扎。
“啊……夫君……”
封湛動作粗魯,幾乎沒有前戲便擠了進去,疼得柳倩兒冷汗直冒。
他快速抽動,*不斷深入,嘴里叫的卻是“夙容”。這個名字如同利劍般插入柳倩兒的心口,令她痛不欲生。在新婚當晚,封湛連交杯酒也沒喝,吹滅蠟燭便將她壓倒在床上,極盡纏綿,侵占著她的身子,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這對心高氣傲的柳倩兒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侮辱。
她如愿以償地嫁給了心上人,卻只是一個如同玩物般的替代品。
她好恨,對戚夙容恨之入骨。
次日,封湛邀請了幾名友人,去酒樓慶祝生辰。本來他并沒打算過什么生辰,但心念一轉,又改變了主意。他邀請了顧錦云,并且特意選擇了顧家的酒樓。
他不覺得顧錦云會應邀,若他不來,自己便有理由借題發揮一番,誰知他竟然來了。
膽子不小。封湛暗笑一聲,敢來應約,那今晚就別想回去了。
封湛給他倒上酒,笑道:“來,難得顧少爺賞臉,今日不醉不歸。”
顧錦云也不客氣,端起酒杯,與他對飲了一杯。
周圍幾人紛紛起哄,拿起酒杯,做出準備拼酒的架勢。
“在下雜事纏身,恐不便久留,失禮莫怪。”禮已到,顧錦云拱手告辭。
“哎?這就走了?”封湛拉住他,湊近道,“莫非是膽怯?”
顧錦云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封大人,這個酒樓乃顧家所開。”
“那又如何?”封湛挑眉。
“剛才的酒,味道如何?天下可不止莰貅一種奇物,有些東西融入酒中之后,能令酒變得更加美味。”顧錦云退開一步,拿起酒壺,給他續了一杯,“顧家的美酒享譽京城,希望封大人和諸位能喝個盡興。”將酒杯端到封湛面前,“好酒亦須懂酒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真味,不知封大人是否能從中品出與眾不同的味道?”
封湛臉色微變,并未接杯。
顧錦云也不在意,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說道:“且容在下告辭,諸位自便。”
語畢,他轉身而去。
“封兄,莰貅是何物?”身邊一人問道。
“莫非是釀酒之物?”
“聽那位顧少爺所言,酒中似乎另有玄機。”
“哈哈,顧家美酒素來緊俏,今日托封兄的福,可以好好暢飲一番了。”
“正是,正是。”
封湛心不在焉地應對,望著酒杯中的酒,臉色陰晴不定。剛才顧錦云在他酒中下了毒?
“小姐,王小姐邀請你去府上做客。”平兒拿著一張請帖走進房間。
“所有邀請一律回絕。”戚夙容如今哪敢孤身出門?雖然拒絕邀請難免得罪于人,但也好過被人趁虛而入。她現在唯一關注的是錦云的安危,每天都在計算著時日,一天沒有好消息傳來,一天不得安心。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月,錦云的狀態越來越差,形容消瘦,食欲不振,晚上發狂的時間越來越長,幾乎無法成眠,連向來粗心的顧常都已察覺異常,此事恐怕瞞不了多久了。
兩個月后的一天,江堯突然造訪,送來了一瓶藥:“這是我花了一個多月研制的新藥,大概能延緩毒性的發作。”
戚夙容欣喜若狂,問道:“可延緩多久?”
“三個月左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