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阿檀這下卻不說話了,只是笑,笑得吃吃的,花枝亂顫。
“不許笑,快說。”秦玄策不滿了,催促道。
“二爺今晚親身下場,是特給我一個人看的嗎?”阿檀悄悄地和他咬耳朵。
若在平時,她的臉皮不會這么厚,膽子也不會這么大,但是這會兒她已經醉了,說什么都沒顧忌,嬌滴滴地問他:“你是在討我開心嗎?”
持燈的宮人離得遠,大約聽不見,反正此處再沒有旁人,唯有清風朗月知他心意。秦玄策矜持地“哼”了一聲:“別啰嗦,快說,我今晚看過去是不是特別英武、特別威風、特別雄姿不凡?”
阿檀笑得更厲害了,肥兔子一陣一陣地打顫,歡快得幾乎要蹦達起來。
秦玄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這么好,所以,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嗯。”阿檀從鼻子里擠出一點聲音,軟軟地回他,“有那么一點喜歡。”
她伸出手指頭,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認真地給他看:“喏,一點。”
兩個手指頭之間的距離還是那么短,真是小家子氣。
秦玄策不悅,順勢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
阿檀被他咬得癢癢的,又笑了起來,指尖在他的嘴唇上摸來摸去,呢喃著問他:“二爺呢,你有多喜歡阿檀?”
作者有話說:
注1:此處引用唐秦王破陣樂詞
第46章
“也只有一點。”秦玄策沒好氣地回道。
“嚶?”阿檀不信, 低下頭,在他的頭發上“啾”了一下。
秦玄策又踉蹌了一下,惱火地掐了一把阿檀,恨恨地補了一句:“總之, 比你那一點更多一點。”
阿檀恍惚記得今晚本來有些心事令她憂傷, 但此刻被秦玄策哄得都忘了,又覺得, 只要在他身邊, 就什么都好。
她趴在他身上,親昵地黏著他說話, 但因為醉得太過迷糊了, 秦玄策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只覺得一只小鳥在他耳邊不停地唧唧啾啾,小絨毛蹭著他的耳朵, 癢得很,格外惱人。
今夜月色獨好。
窗外日光正盛,但經了昨夜一場疾風驟雨,枝頭的海棠不堪攀折, 碾落成泥,這會兒還扶不起來。
織金紗隱繡的帳簾垂下來,阿檀的手無力地搭在床邊,白得如同梅花樹下一截雪,暗香柔軟。
秦玄策摟住她,把頭埋在她的胸口,含含糊糊地道:“你越來越沒用了, 昨晚上才那么一會兒, 你就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叫人不得盡興,如今閑著,不如再來一場。”
阿檀有氣無力地推了推秦玄策:“走開,我不舒服呢。”
秦玄策眉頭皺了起來,馬上摸了摸阿檀的額頭:“哪里難受?我命人去請大夫過來。”
阿檀嬌嗔地看了秦玄策一眼,眸中煙波迷離,嬌怯又妖嬈:“我的爺,可別叫大夫,還是不你鬧我的,這會兒我腰也酸,背也疼,哪哪都難受。”
秦玄策聽了,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笑罵道:“矯情丫頭,盡找借口偷懶,你看看自己這些日子,成天歪著不動,筋骨都疏松了,我這幾天摸著,恍惚覺得你又多了一些肉。”
他的目光落在某處轉了一下,滿意地道:“已經很好了,其實不必更多。”
阿檀的臉漲得通紅,氣得捶他:“人家不舒服,你還取笑我,一點都不體恤,好沒良心。”
秦玄策任由她捶,只是低低地笑。
阿檀最近不知怎的,確實懶怠了不少,沒什么精神勁頭,秦玄策稍微鬧她一下,她就覺得渾身乏力,喘不過氣來,或許是因為如今被秦玄策寵著,整個人都變得嬌氣起來了。
她索性就恃寵而驕,用嫩嫩的小腳踢了踢秦玄策,暗示他:“二爺,你的阿檀腰很酸。”
秦玄策“哼”了一聲,瞪她。
她又用腳蹭了蹭他的大腿。
秦玄策沒忍住,還是敗下陣來,笑著拍了她一下:“規矩點,別來惹火,來,翻過去,我給你揉揉。”
阿檀哼哼唧唧的,趴在那里,發絲凌亂,春眸惺忪,唇上胭脂欲滴,羞答答地支使著她的大將軍:“這里,不對,左邊一點,嘶,再輕些兒,多揉兩下。”
她的肌膚凝脂潤滑,玉軟香濃,令秦玄策愛不釋手,他的手在她腰肢間游走,低低地道:“別得寸進尺的,小心我回頭罰你。”
阿檀被他摸得癢癢的,又嬌滴滴地埋怨起來:“二爺,您別走神,揉哪呢?”
就在兩個人你儂我儂之際,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片刻后在門口停了下來,“叩叩”兩下敲門聲,然后是秦夫人的聲音:“阿策,你起來了嗎?”
秦玄策和阿檀一起呆滯住了,互相看了一眼。
秦玄策尷尬地“咳”了一聲,吞吞吐吐地道:“母親稍候。”
阿檀倏然像是被雷劈到一般跳了起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手腳利索得要命,飛快地穿上了衣裳。
秦玄策看著她那慌慌張張如同做賊的神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大剌剌地站起身,把手臂攤開:“那婢子,過來,服侍你家二爺穿衣。”
阿檀手腳還是很利索,自己穿好后,隨手抓了男人的衣袍褲子,匆匆給秦玄策套上,緊張地推了他一把,指了指門口。
秦玄策一邊系著腰帶,一邊過去開了門。
秦夫人帶著一群仆婦丫鬟走了進來,陶嬤嬤跟在后面,長青也跟著,朝著秦玄策拼命使眼色,眼睛都快眨得抽筋了。
阿檀看得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