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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阮氏扔了太子,自己跑了,太子憋著一肚子火,等她回來求自己。
但是等來等去,卻等到阿阮與探花郎定親的消息,太子帽子綠了,臉黑了。
3.
阮尚書的長女新寡歸家,父母不喜,旁人輕慢。
但那日宮宴中,卻見尊貴威嚴的太子殿下俯身給阮大姑娘奉茶,還要忍氣吞聲地哄她:“消消氣,孤給你賠罪還不成嗎?”
阿阮:“呸,騙子!”
第26章
阿檀猶豫了一下, 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秦玄策熱得都快迷糊了,方才面對著盧曼容只有一腔怒火,這會兒看到阿檀,卻覺得精神抖擻, 血氣激蕩著, 一陣一陣往上涌,愈發難以忍耐。
他分明叫她滾了, 為什么又折了回來, 這可怨不得他,秦玄策這樣惡狠狠地想著, 但他聲音卻是輕輕的、低沉的, 他叫了她的名字:“阿檀……”
他很少這么叫, 好似那兩個字不可輕易說出口,如今說了, 只覺得喉嚨發顫。
“哎。”阿檀茫然,低低地應了一聲。
秦玄策的情形很有些不對,汗水不停地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很快把發鬢打濕了, 男人的味道,是溫暖的松脂,混合著潮濕的麝香,仿佛春天叢林里悸動的野獸,在房間里廝磨打滾。
阿檀臉紅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秦玄策這般模樣,他一直高高在上,無論何時, 都保持著威嚴不可冒犯的尊貴, 但此時此刻, 他臉色潮紅,皺著眉頭,神情間帶著一種近乎凌亂的神態,他看著她,阿檀分不清他的意味,似是溫柔、又似是兇悍。
他說他生病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
阿檀終究是心軟了,掏出小手絹,遞給秦玄策:“二爺熱嗎,擦擦汗,大夫很快過來,您要先喝點水嗎?”
秦玄策猛然抓住了阿檀的手,把她拉了過來。
阿檀一聲驚呼,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的,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跌到秦玄策的懷中,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燙得要命,把阿檀嚇得差點要跳起來。
但跳不起來,秦玄策緊緊地壓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力氣那么大,她一點都動彈不得。他低下頭,在她耳朵旁邊低低地問她:“……你愿意嗎?”
他吐出的氣息也很燙,她的耳朵好像要被燙傷了。愿意什么呢?她的腦袋瓜子好似成了一鍋漿糊,有點轉不動了,迷迷糊糊地掙扎了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把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雄性的氣息,帶著強悍的侵略性,氣勢洶洶地撲打過來,差點要把她淹死。
阿檀不安地扭來扭去,不小心蹭到了一個地方,有點不對勁。嗯?她傻傻的,還下意識還壓了一下,咦?越發不對勁了,她打了個哆嗦,又想起了初見那一日,和大將軍在浴室內面面相覷的情景。
世人皆道大將軍悍勇無雙,乃世間第一偉男子,果不其然。
簡直不是人!
阿檀兩眼一黑,“嚶”的一聲,就想暈過去。
但秦玄策已經有經驗了,一把掐住了她的腰,氣急敗壞地喝道:“你給我挺著,不許暈,聽見沒有!”他兇狠地威脅道,“你要是敢暈,我當場就把你辦了,信不信!”
阿檀嚇得馬上醒了,驚恐地搖頭:“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她可以說一百次不愿意!
秦玄策從鼻子里發出一點點聲音,好像是喘氣、又好像是嘆息:“那你叫我我怎么辦?”
他說得咬牙切齒的,既無賴、又霸道。
和她有什么干系呢?阿檀好委屈,那么老大一個活生生、水靈靈的表姑娘,擺在他面前了,他非得叫人給拖出去,如今問她怎么辦,這豈不是欺負人嗎?
“二爺,您忍忍,忍過去就好了。”她又羞又急,小聲地哭了起來,抽抽搭搭地回道。
她在說什么蠢話?當此際,劍拔弩張,怎么能忍?
秦玄策悶悶地哼了一聲,恨得幾乎發狂,汗水不停地流下來,他口渴得很,心臟一陣一陣劇烈地抽動著,像是兩軍陣前擂動的戰鼓,馬上催發,將軍欲戰。
秦玄策的手掌格外寬闊,阿檀的腰肢那么纖細柔弱,小小的一把,就那樣被他掐住,掐得太緊了,叫她難受得很、也害怕得很,不安地掙扎了一下。
秦玄策倒抽一口冷氣,低沉地喝了一聲:“別動!”
阿檀嚇得抖了起來,啜泣著掉眼淚:“……可是,我不愿意,二爺。”
在這么一瞬間,秦玄策幾乎想把阿檀抓起來打一頓,這婢子平日百般不正經,有意無意總在撩人,卻是紙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到了當下緊要關頭,她說什么?她說她不愿意!
可是,她的身體在顫抖,像極了暴風雨中無辜的雛鳥,弱小的東西總是叫人心軟,好似一不小心,她又要暈過去給他看,十分可恨。
“別動……”他無可奈何了,發出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不愿意就算了。”
真的嗎?阿檀傻傻地抬頭看他。
他面部的輪廓原本凌厲而剛硬,此時被汗水打濕了,頭發散亂地搭在臉頰側,帶著一種野性的英俊,咄咄逼人,靠得這么近,他的呼吸拂過,那是他的味道,像是燃燒的松脂。
她聽見了悉悉索索的動靜,像是野獸在叢林中咬噬著什么,又像是巨蛇在暗處焦躁不安地來回爬動,春天的夜晚,萬物勃發,一切都顯得悸動而焦躁,毫無章法。
他低低地哄她:“噓,說好了,你別動,我自己排解,總成吧……”
他日常總是兇巴巴的,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宛如夢囈。
在夢中,這個世界不停歇地晃動著,令她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