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夏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連串事情發生得太快,她有點頭暈。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發現自己的劍尖正對著南弦,夏夕月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凌塵似乎早有預料,抬手往她命門一點。
指尖的靈力如同利劍,重重刺進她經脈。夏夕月渾身一顫,本能地運轉起靈力,劍上激起一層淡淡的清光。
就在這一瞬間,凌塵帶著她握劍的手,出手如電,連刺數十劍。
相較于孱弱的人身,那把劍實在太過鋒利。
劍鋒離身,過了半秒,血才突然從南弦身上濺射出來。
南弦閉著眼一聲不吭,只有嘩啦的鐐銬聲能讓人聽出他被廢經脈的劇痛。血珠沿著衣物和皮膚無聲滑落,南弦被束住的雙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掙動,最后牢牢抓住鎖鏈,眼前一片猩紅。
凌塵沒再多看,收劍回鞘。
他抬指在夏夕月眉心一點,還懵著的徒弟頓時失去意識,在他懷中癱軟下去。
凌塵順手抱起她,轉向來路。
走出兩步,他想起什么,回頭看向南弦,像在戲耍螻蟻似的,隨口丟出騙人的許諾:“不要亂跑。等凈化完三伏火,我自會全力助你修行,給你尋一個好歸宿。”
然后不再多言,不急不緩地離開。
第6章
兩人身后。
南弦幾乎沒能聽清凌塵的話,他正被撕裂般的劇痛席卷全身——剛剛那幾劍又準又狠,不僅砍斷了他所有主要經脈,那種毀滅性的靈力,更是像細小鋒刃般向周圍侵蝕,將周遭的一切盡數破壞。
以往精心錘煉的靈氣失去控制,在體內嘶吼碰撞。南弦身上不斷沁出冷汗,視野因劇痛而變得斑駁。
他掙扎著抬起頭,模糊看到夏夕月被凌塵帶著,越走越遠。
……
兩日后。
隱仙宗的另外一處地方。
夏夕月踏踏實實地睡了許久,逐漸被肩頭的刺痛喚醒。
她蹙眉睜開眼,微帶疑惑地打量著四周。就見自己正躺在一間形制古樸的房屋當中,周圍沒有其他人。
屋子不大,屋里的擺設也很簡單,顯得有些空蕩。但仔細看去,每一樣擺件都是難得的精品,材料和紋理彰顯著貴重。
夏夕月看了一會兒,發現有些東西上帶著一種專屬的符印——這似乎是凌塵的住處。
夏夕月:“……”自己怎么會在這?
上司人呢?
她避開會牽動傷勢的動作,撐著床榻起身,想出去看看。
這么一坐起來,夏夕月忽的怔住。
——不知為何,脖頸上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環狀的東西正緊貼著皮膚,套在上面。
“……?”夏夕月低了低頭,發現從這個角度什么都看不見,于是轉而抬手一揮,想凝聚一面水鏡出來,看看情況。
對這具修為已至靈寂期的軀殼來說,這本該是極其簡單的一件事。
然而此時,抬手揮下,空氣中的水汽居然安安靜靜,無事發生——她的靈氣簡直像是被封堵住了一般,異常滯澀。
夏夕月愈發覺得奇怪。
她忍痛下床,快步走向角落的木架,借著擺放在上面的銀鏡一照,就見自己頸上,此時竟然正扣著一枚雪白的……
頸環一樣的東西。
它看起來像是玉石材質,上面刻有令人目眩的陣紋。夏夕月細一感受,發現原本沿著全身循環的靈氣,一經過那里,就像被扼住了一般,難以越過。
夏夕月:“?”這是一個什么東西?
她疑惑地抬起手,沿著玉環摸索了一圈,沒能找到接合之處。整個頸環渾然一體,讓人難以想象這究竟是怎么套到她脖子上去的。
她又試著屈指敲了敲,甚至拿劍尖去撬。但除了不慎給自己劃出一道血痕,毫無作用。
夏夕月:“……”算了,遇到麻煩事不要慌。
總之先找找上司在哪。
……
正想著,神識忽然一動,像被什么輕輕啄了一下。
夏夕月一怔,緊跟著驚喜起來——此時又到了兩界之中壁障正薄的時候,小靈鳥重新跟她取得了聯系。
“情況怎么樣?”識海中,小靈鳥熟悉的嘰喳聲傳來,“凌塵上仙的那個‘師尊’身份,在重置前曾經啟用過一次,小世界的天道似乎覺出了不對,投注在他身上的視線格外得多……我也不好離他太近,只好先來找你問一問情況。”
夏夕月:“現在的情況啊……”
她想起了暈倒之前,在地底發生過的事,抬手按了按額角,隱約有些頭大——
落地的第一步,就和計劃當中完全不同:她明明已經徹底拋棄了良心,打算當一個完美的“惡毒師尊”。卻不想立刻就被真正的“惡毒師尊”捅了一劍,然后又被惡毒師尊抓著,捅了男主不知多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