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名侍女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畏懼,卻不敢不從。
“你們看……”玉罕公主纖細潔白的手指緩緩地滑過畫中女子的眉眼,“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像我?”
兩名侍女不假思索,異口同聲:“是!”
玉罕不滿地瞪了她們一眼:“你們敢敷衍我?給我睜大眼睛,仔細瞧瞧。”
兩名侍女肩膀瑟縮了一下,其中一個壯著膽子,盯了畫像片刻,又看了看公主,比對了一番后,忍不住“咦”了一聲,
玉罕居然沒動怒,眉毛微抬:“怎的?”
“還真是有些相像。”這回倒不是純粹的迎合,侍女又看了眼畫中人的眉眼,柳眉杏眼,連眼角的弧度都頗為相似。
令一名侍女也跟著點頭:“奴婢也這么覺得。”
玉罕目中異彩連連,她捧起那張畫,愛不釋手:“他、他居然暗地里畫了我……你們說,這是為何?”
侍女察言觀色,立即回道:“那當然是因為……他傾慕公主啊!否則怎會為您作畫呢?”
玉罕笑了起來。
另一名侍女不甘落后,也跟著急急出聲:“公主光艷動天下,那安熙王定然是對您一見鐘情!”
“他竟與我一般心思……”她喃喃自語,“難怪他輕易地就將阿帕給放回來了……定是不想讓我為難……”
見公主心情大好,兩名侍女長出一口氣。
玉罕愛惜地摩挲著畫像,唇角不住地上翹。
原來,他也喜歡自己。
“來人——”玉罕原本準備把這話裝裱起來,不過臨了又改變了主意。
“先這樣吧。等到成婚后,我要他把這幅畫像完成。”
>>>
這兩日,林顏希照舊到廚房里混日子。
剛進去,就看到一幫廚子廚娘湊在一起,議論不止。
“怎么了?”她大喇喇地發(fā)問,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而廚房的人也確實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一個幫工愁眉苦臉,連連嘆氣:“這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接連丟了東西。”
林顏希疑惑道:“有人偷吃?”
“不是吃食,是茶杯。”對方糾正道,“我平時就是負責洗刷的。”
林顏希見怪不怪:“皇家御用的茶具都是名貴的瓷器玉器,想必是有人手腳不干凈……”
“若只是如此,也不至于這般大驚小怪。問題就在于,”另一個廚娘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口吻,“這回丟的用過還沒來得及洗的那種……”
林顏希頓時哭笑不得,不知說什么好。
“誰會偷用過的杯子和碗呀?太奇怪了!”
“我也覺著有貓膩。”
“不管怎么樣,”林顏希一錘定音,“這廚房里,一定是進賊了……八成還是個內(nèi)賊。”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眼神逐漸充滿懷疑。
結果廚房內(nèi)調(diào)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少的茶杯,居然是松鶴齋的。
林顏希張大了嘴:“搞了一圈,是我們家遭賊了???”
>>>
那邊廚房的偷碗賊還沒找出來,松鶴齋里卻也丟起了東西。
先是周穆清閑暇時想要寫字,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上回畫到一半的美人圖不見了。
不知為何,他有些心虛,便叫來周朗,詢問他最近是否有人進過他的書房,還特意點了林顏希的名。
周朗一頭霧水:“她沒進過吧……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往廚房鉆,成天就想著偷懶。”
得知林顏希沒進過他的書房后,周穆清先是松了口氣,旋即又皺起了眉:“那本王的畫稿怎么不見了?”
周朗沒想太多:“興許是負責打掃書房的下人順手給收拾了吧?那下屬把人找出來問清楚嗎?”
周穆清也不愿這事兒傳開,免得被某人知道,他不好下臺,便揮揮手:“算了。”
只是過了一日,他起床后,林顏希正要為他束發(fā),卻發(fā)現(xiàn)銅鏡前的梳子不見了。
“王爺,您常用的那把檀木梳怎么找不到了?”
周穆清原本在閉目養(yǎng)神,聞言睜眼:“本王怎么知道?”
林顏希找了一圈,還是不見梳子的蹤影,愈發(fā)納悶:“前日還用這梳子給您梳頭的……才過了一日怎么就找不到了?”
周穆清一般是不把這些小事放在眼里的,只是聽到她的嘀咕:“奇了怪了,這陣兒怎么老丟東西……”
周穆清想起自己失蹤的畫稿,心頭一跳:“還有什么東西丟了?”
“一只茶杯。”林顏希補充了一句,“您常用的那只。”
周穆清先是松了口氣,但很快就越想越不對勁。
丟的好像都是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