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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琴知道,像楚臻這樣的冷情之人,一旦對一個人動心,那肯定不會是花心紈绔一樣的隨便玩玩,必定是認真執(zhí)著的。
所以,通過這件事,她內(nèi)心深處反而感到欣慰。
畢竟,現(xiàn)在看來,如果她女兒開竅想要開始新的戀愛了,那她將收獲的就是一個摯愛她的丈夫。
如果女兒不喜歡楚臻,也沒事,離婚了她也不會受情傷。
唐夫人搞定律師團隊后,開始給女兒打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被唐綿綿接起:
“喂,媽媽,您是擔心我才電話過來吧,現(xiàn)在楚爺爺發(fā)v博后網(wǎng)絡上的人已經(jīng)消停了,我沒事,一點兒沒被影響到。”
那頭唐綿綿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唐夫人聽到她聲音里帶著自然語氣也沒有受傷,心里更放心了。
當然放心之余唐夫人也心疼,畢竟要不是從小吃苦,一般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怕是眼淚嘩啦啦往下掉,聽到媽媽電話肯定委屈受傷,然而她的女兒,卻堅強得像個小戰(zhàn)士,還反過來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
但唐夫人并不會把自己的感傷傳遞給唐綿綿,而是選擇做她身后最堅強的后盾:
“沒被影響到就好,媽媽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律師團隊,讓他們截圖留證,剛才罵你的人尤其是特別兇的,沒人會落得了好。”
女兒小時候受苦她沒能在身邊呵護,現(xiàn)如今女兒回到身邊,她也有能力,自然會為女兒出頭,不讓女兒白白受氣。
唐夫人與唐綿綿上一世的母親真的很不一樣。她不是一個靠男人的附庸,也不是一個面對困難只會蜷縮著害怕的人。
唐綿綿曾經(jīng)沒有體會過被母親呵護的安心感,如今聽唐夫人一番話,只覺得內(nèi)心飽飽漲漲的。
“媽,謝謝您。”
“跟媽客氣什么,聽說你過幾天要去c市拍戲,去之前,和楚臻一起回家吃個飯吧,媽媽親自下廚。”
唐夫人聽到女兒的聲音軟化下來,頓時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要跟著化了,想起有段時間沒見,她向唐綿綿發(fā)出邀請。
“我問問他有沒有空,他沒空的話我就自己過來,到時候給您電話。”
“好好。”
唐綿綿剛掛斷電話,正想發(fā)微信聯(lián)系楚臻,楚臻卻先一步電話過來了。
唐綿綿奇怪,不是剛才聯(lián)系過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她還是接起了電話。然后她就聽到,楚臻說:“這次網(wǎng)絡暴力事件的幕后主謀我這邊已經(jīng)追查出,不是別人,就是唐欣玥的親生母親,她現(xiàn)在的新身份是——影后王瀟。”
“我已經(jīng)電話了a市警察局局長,他跟我保證能秉公執(zhí)法,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開了緝捕令,警察已經(jīng)出動在捉拿王瀟的路上。等好消息。”
唐綿綿驚呆了。
她想過唐欣玥的母親也許早已出國,也想過可能喬裝打扮隱藏在什么地方,暗暗窺視唐欣玥的生活。
但從沒想過,人家居然如此光鮮亮麗地活在大眾視野下,而且活得風生水起,坐擁粉絲數(shù)千萬,是老一輩到年輕人都喜愛的國民女神。
要不是楚臻出手,恐怕王瀟在此次事件后不會善罷甘休,而她則一時間卻發(fā)現(xiàn)不了王瀟的狐貍尾巴將處于被動挨打弱勢。
“楚臻,謝謝你。”
今天唐綿綿受到的感動真是太多太多。
網(wǎng)絡上被抨擊的時候有棉花糖對她的極力維護,有楚爺爺為她放話護短,還有唐夫人默默為她報仇,此時楚臻又幫她查清了事情真相,還為她揪出了女配悲慘身世的罪魁禍首。
唐綿綿覺得,她在末世歷練出的護心堅硬鎧甲,似乎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想要感激的話太多太多,但唐綿綿最終只對楚臻說了句謝謝,把那些感動,都銘記心頭。
“跟我客氣什么。”
楚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淡,但唐綿綿聽到他這跟岑琴一模一樣的話語,內(nèi)心忽然柔得發(fā)軟。
唇角微微勾起,唐綿綿眼里的淚花卻還是沖破了睫毛的阻擋,無聲滑落眼角。
唐綿綿想,如果她此時沾一滴自己的眼淚品嘗,那必定不是咸苦滋味,而是泛著蜜甜。
“綿綿……綿綿!大新聞,大新聞!”
正在這時,霍麗麗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響起在唐綿綿的耳邊。楚臻大概隔著話筒都聽到了,于是主動與唐綿綿掛了電話。
“什么新聞?”
唐綿綿用中指揩去眼角的淚花,回頭朝霍麗麗詢問。
然后霍麗麗就捧著手機,瞪大了眼珠,以一副不可置信的夸張語氣與唐綿綿說道:
“有好幾個路人拍到影后王瀟被警方逮捕,有人猜測王瀟偷稅漏稅被抓,有人猜測王瀟在家xi 毒,總之就是眾說紛紜,本以為張氏會出面澄清那都是捕風捉影,然而張氏未有動作,警方官v已經(jīng)發(fā)布消息,稱被抓的王某,涉嫌拐騙兒童罪被捕。”
“王某擺明了就是王瀟啊,但影后怎么會拐騙兒童,她這么有錢,需要拐誰啊,就算要拐,張丙峰的獨子都大學畢業(yè)了也不算兒童……”
正當霍麗麗腦海里狗血、陰謀、艷聞交織時,唐綿綿卻打斷了她的猜測:
“她拐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