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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綿綿演技上身,內(nèi)心的心虛全部被隱藏起來,一雙眼睛澄澈又透亮,似乎根本沒做過什么對不起楚臻的事情。
楚臻看到“斷片”的唐綿綿,手里的消毒紙巾一丟,忽然十分具有壓迫感地伸出一只左手,伸到了唐綿綿右耳邊,擋住門口給唐綿綿來了個廚房門咚:
“有事。早上醒來為什么我的眼皮上嘴唇上,都有口紅印?”
楚臻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莫測,而且他的頭離唐綿綿越靠越近,近得唐綿綿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也近得她不知為何不敢面對楚臻的視線:
“啊哈哈,我那天惡作劇給你臉色畫畫被你發(fā)現(xiàn)了嗎?明明我都擦掉了。”
唐綿綿心想,楚臻的記憶肯定斷片了。
要不然,只可能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楚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侵犯,內(nèi)心厭惡。但要是這樣,他不可能還給自己做菜吃,看她的眼神也沒有惡感。
第二種,楚臻其實也喜歡自己,所以她撩撥他后,他才跟著親了她。但明顯也不可能,要楚臻真的喜歡自己,那天醒來,她的衣服還能好好在身上嗎?之前兩人睡一個房間,楚臻原本還想一個人打地鋪的呢!
楚臻沒想到唐綿綿這時候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于是他將計就計又問:
“那天只有我喝醉了嗎?那我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
唐綿綿眼神開始飄忽,記憶陷入了那天的回憶。
可是,她腦海里的畫面很多,也看到楚臻好像跟她說了什么,但那片段又那么模糊,她始終想不起來楚臻那天到底說了什么。
其實,她也挺想問問楚臻的。
可惜楚臻貌似比她還要醉。
“沒有吧,我想不起來了。”
楚臻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唐綿綿的眼神變化,這才終于知道綿綿為何要逃了……原來她確實喝斷片了,而且是間歇性斷片。
記不起他說了什么,又似乎知道什么。
所以綿綿以為兩人只不過酒后亂性發(fā)生了點兒不算特別親密的關(guān)系,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意,也忘記了她對他的回應(yīng)。
草!
楚臻想,關(guān)鍵的事情綿綿怎么只記得一半?
怪不得明白他的情意兩人又確定心意后,綿綿還能翻臉無情偷溜出門,兩個月不曾對不告而別一事解釋半句。
看來得從頭再來一次清醒的表白了!
不過顯然現(xiàn)在綿綿對他逃避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時機。
楚臻內(nèi)心嘆了口氣,完全是“我該拿你怎么辦”的寵溺心情,眉眼間卻并沒有顯露半分。
“口紅的味道很香。”
楚臻松開了對唐綿綿的圍困,離開前,卻莫名其妙說了這樣一句。
明明覺得楚臻真的沒有想起來,但唐綿綿聽到楚臻的總結(jié),臉頰卻悄悄漫上紅暈。
口紅味道什么的,為什么像是在說兩人的吻很香?
唐綿綿,你瞎想什么呢!
也許人家那是在說反話,警告你以后不要惡作劇。
內(nèi)心的粉色泡泡被自己無情掐破后,唐綿綿拿了劇本,躲進了房間。似乎除了吃飯,都不想跟楚臻有什么多余的見面機會。
楚臻看在眼里,沒有多說什么。
只回頭一雙眼睛望著窗外的墨色,似乎想要在一片黑幕下,尋找丁點兒亮彩……
第二天,楚臻匆匆趕回了a市,并沒有多留的意思。
唐綿綿松了一口氣,繼續(xù)忘我投入到拍攝工作。
……
盡管斷崖尊者擔(dān)心魔種的去向,但時間又過了數(shù)年,那魔種就像是真的消失毫無動靜的時候,斷崖尊者又開始猜想,會不會魔種并不是不死不滅的,反而因為陸星語的強大,自身靈力擊潰了魔種?
畢竟魔種又不是魔王,它的實力都還沒成長……
要是魔種真的脫離陸星語成形的話,世間的黑暗怨惡之氣,也不會沒有一點兒動靜啊,他的感知下,自打陸星語數(shù)年前極北之地之行起,原本師門內(nèi)的勾心斗角都少了很多,門派弟子在歷練中和諧上進,一派陽光青春美好。
或許,魔種已經(jīng)消失了?
這個猜想讓斷崖尊者的心情好了起來,對陸星語更是寄予厚望。
畢竟,修仙派強者為尊,陸星語現(xiàn)在在他們門派,那已經(jīng)是實力第一,即便在修仙世界,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實力。
斷崖尊者打算把掌門之位交于陸星語,自己則打算閉關(guān),因為他要是再不突破的話,壽命只剩下百年。
閉關(guān)前,掌門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靈珠托付給陸星語照料。
靈珠小師妹,是陸星語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
她開朗活潑,在一群白衣道袍的修士裝里,總喜歡穿著紅衣四處闖蕩,偶爾惹禍了,就跑到斷崖或者二師兄面前哭泣,讓他們?yōu)樗帐盃€攤子。
斷崖尊者閉關(guān)后,靈珠被托付給大師兄陸星語。
因為陸星語長得俊美不凡加上實力強大,小姑娘就開始依賴大師兄,遇見啥事都喜歡找陸星語。
原本陸星語小時候其實與小師妹關(guān)系并不融洽,但不知為何,每每看到小師妹身穿一身紅衣朝他撒嬌賣萌求保護,陸星語就覺得自己的心硬不起來。
透過小師妹,他總覺得自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可腦海里每每想要思索搜尋,總是一無所獲。
“小雀兒,我好像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每當(dāng)這個時恒,陸星語就會眼神憂郁又迷茫地瞅一眼他的小寵物,仿佛看見它才能找到些心里安慰。
奈何小寵物除了吃,根本不會說話。每天懵懵懂懂,像是世間最純真的萌物。
……
“掌門,百年一次的綠光之森禁制消失日即將來到,到時候綠光之森的靈獸都會發(fā)狂沖向山下攻城入侵人類世界,成光派掌門發(fā)來通訊希望您與門派精英弟子一同前往護城,保護修仙世界安危。”
綠光之森這個詞跳進陸星語的腦海后,他總覺得那里并不簡簡單單就是一塊歷練的寶地,似乎還有著對于他來說特別珍貴的記憶。
廣袖一揮,陸星語應(yīng)下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