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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崢也不想再多說什么,拎著兩盒橙子就離開了。
明崢離開后,秦雋就繼續安安靜靜自己手里的工作。
正翻著手里的文件,忽然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秦彥的來電。
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秦彥”二字,秦雋原本平淡溫和的臉色迅速就冷了下來。
鈴聲一遍響完,秦雋沒有接,直到第二遍一直不停地響著,他才慢慢地解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秦彥忍耐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聲音,“秦雋,我的好哥哥,我pd游戲代碼項目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這個項目對我公司的意義?你故意的是吧!”
秦雋眼神冷漠,輕嗤一聲,爽快承認,“對,確實是我插手的,我就是故意的。”
電話那頭瞬間就是砰的一聲巨響,像是秦彥砸了什么東西,他通過電話的聲音都是喘著恨恨的粗氣,“我已經被你弄出了秦氏,爺爺偏幫你,秦氏也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囊中之物了,我什么都沒有了,不想和你有瓜葛就想自己過自己的,你到底還想怎樣?哥你夠狠的!”
秦雋的情緒沒有絲毫起伏,淡淡說道:“我不想怎么樣,就是想讓你吃點教訓,之前就警告過你,爺爺身體不好,不許你再去他那里鬧,你可以來找我,可你偏不聽,為了秦氏那點股權的事你還是去找爺爺吵了,既然記不住我說的話,那就好好地長長記性,還有我這樣其實也不算狠,若真要論起來,你那個游戲公司還是我給你開的,如果真的那么有志氣不想和我有瓜葛,那就干脆一點斷得干干凈凈,完全靠你自己去。”
秦彥那邊似乎一下就被噎得沒聲了,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你到底想怎么樣?”
秦雋笑了笑,“阿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迫害你,根本沒把你當親兄弟?”
秦彥那邊一陣沉默,秦雋面色沉凝,低聲說道:“那我問你,假如我之前那次昏迷真的沒能醒過來,我死了以后,你會怎么做?會怎么對你大嫂?你心里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第一步就和她鬧遺囑搶遺產了,是吧?”
“我——”秦彥頓住,努力想著說辭。
秦雋聽出了他的猶豫,扯了扯嘴角,“所以,就這樣吧,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給我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待著,你的那些紅利,我愿意給你多少你就拿多少,拿多拿少都閉嘴,要是有任何意見,那你就選擇二,秦氏在非洲的援非項目正好缺人,你就過去待著吧!當然你也可以自主選擇第三種,離開這個由我掌控的秦家,隨便你想干什么,去哪我也管不著。”
秦雋說完,能聽到電話那頭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隨后嘟嘟兩聲,那邊就切斷了電話。
第69章 第 69 章 ·
因為公司事情比較多, 秦雋這幾天回家一直比較晚,今天也是一樣,等他差不多完成手頭的事的時候, 因為冬天日短的緣故, 他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推門進去,渾身寒氣瞬間被屋子里的溫暖所包圍, 暖黃明亮的燈光, 還有女人輕輕軟軟的說話聲。
陳禾顏已經下班回家了,這會兒正在客廳里,手里拿了條裙子正和于阿姨還有莉莉正在那里討論著什么。
“要不, 就把這片蕾絲邊拆下來,這樣太復雜了, 拆下來會好看很多, 這樣也不會扎到你的皮膚”
“到時候頭發綰起來, 會更好看的。”
“唉,衣服和發型什么的就先別管它了, 能湊合就湊合吧,主要是我還得背臺詞稿呢,就這么幾天時間,我哪里來得及準備!”
秦雋聽著也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么,笑了笑,邊往里走邊問道:“在說什么呢,什么臺詞稿?”
三個人齊齊轉頭朝他看過來, 陳禾顏垂頭喪氣地嘆口氣看向他, “阿雋你回來了, 錢叔做了酒釀圓子羹,還溫著, 要不要吃一點。”
“一會兒再吃。”秦雋一邊笑著一邊走到了陳禾顏身邊,坐了下來,“你們在聊什么呢?什么臺詞稿?”
陳禾顏一提起這個,整個人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市里今年的新年文藝會,我們老姚說讓我充門面把我塞了上去,結果今天通知我讓我去做主持人,臺詞稿和禮服都一股腦塞給我了!”
市里每到年底都要搞個文藝晚會熱鬧熱鬧,豐富一下大家的精神生活,基本上各單位都要出個節目做評選,以往他們統計局在文藝方面人才凋零,可是今年來了一個陳禾顏,不看她大學時候的履歷,就光沖著她那張臉,他們局里今年吸引目光的排面就已經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給她報上去的,今天有人來告訴她,給了她一條禮服裙和一份臺詞稿,說讓她到時候去做晚會的主持人。
秦雋聽著妻子愁眉苦臉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講了一遍,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拿過她手里的臺詞稿隨便翻了起來,一邊翻一遍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好怕的,這也算是你拿手的呀,你大學的時候不是也主持過好些什么晚會啊、比賽啊之類的么你忘了?都是一樣的,不要著急,把臺詞稿背熟了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陳禾顏嘆了口氣,“可是時間有點倉促,大學時候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我怕準備不夠充分。”
秦雋安慰她:“時間肯定來得及,臺詞稿多背背,熟了就差不多沒問題了,如果覺得緊張,那咱們就先在家里多練練。”
旁邊的莉莉和于阿姨也附和秦雋的話。
陳禾顏半信半疑,“臺詞稿我其實已經背熟大半了,那”說著,她忽然扭扭捏捏地貼到秦雋身上,湊近了他的耳朵小聲哼哼,“我其實挺不好意思的,要不等會兒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演練一遍給你看看,你幫我參考參考怎么樣?”
秦雋眼里盛滿了笑意,也故意小聲地湊到她耳邊,“好,我一會兒先幫你參考參考。”
莉莉和于阿姨在一旁看著,默不作聲地互相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就像個幾千瓦的大燈泡,于是兩個人很識趣地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莉莉和于阿姨走了,陳禾顏一手拿著臺詞稿一手拉著秦雋干脆就回了臥室。
關上房門,秦雋好整以暇地在床上坐下,一臉拭目以待地看著自己老婆。
“咳咳咳!”陳禾顏清了清嗓子,醞釀一下情緒,調整面部表情,然后開始,“各位尊敬的領導、尊敬的來賓”
秦雋兩手手掌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恍惚就想起了學生時代,似乎已經很遙遠了,他記得她大學的時候也會在一些大型活動的時候做主持人,開場她上臺的時候,底下就會有一群男生像狼崽子一樣在那里嗷嗷地起哄,兩眼放光,他那時就底下看著,恨不得拿根棍子給這群家伙每人頭上來一棍子。
想著想著,秦雋情不自禁地就低頭笑了一下。
誰知著一下就好好被視線移過來的陳禾顏捕捉到,她看著這個男人低下頭,肩膀聳了兩下,頓時就不樂意了,指著男人的鼻子不可執行道:“你在笑?秦雋你居然在笑?!”
男人立刻意識到錯誤,閉上嘴,嚴肅了神情,堅決搖頭否認,“沒有,對不起我沒有笑,我看得非常認真!”
陳禾顏根本不行,她撲過去,圈住男人的脖子把他往后一勒,“你就是在笑!我都看見了。”
秦雋順勢往后倒去仰躺在床上,任由女人坐在他身上,胸腔微微震顫發出低低的聲音,“我真沒笑,真的!”最后實在沒忍住,眼睛微微瞇彎了起來。
陳禾顏兩只手一左一右在秦雋兩邊臉頰上一擠壓,男人的唇瞬間就被迫嘟了起來,“你就是在笑!秦雋你要是敢笑我我就你看你,就是在笑!”
“我沒笑。”
“你就是笑了,我都看到了!”
“我發誓我真沒笑。”
“你就是笑了!你不但笑了,你還走神了!”女人控訴。
秦雋搖了搖腦袋,讓自己被捏變形的臉從魔爪下掙脫出來,雖發誓說沒笑,但眼中全是星星點點的細碎笑意,他一個翻身,上下的局勢瞬間就顛倒過來,陳禾顏被他困在懷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