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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禾顏找到了自己之前合作愉快的伙伴蘇映雪,她幫助蘇映雪從姜昕手上奪回《南風吹來》的資源以后,這部劇現在正式播出,蘇映雪事業階級性飛躍,她現在在娛樂圈的咖位已經在姜昕之上。
但對于搞姜昕這件事,蘇映雪是非常樂意的。
陳禾顏整合了一下自己手上所有能利用的人脈和資源,告訴蘇映雪,但凡姜昕的資源能搶到全部搶過來,搶不了的也要給她攪黃。之前一個關系還行的貴太太還給她發過一個姜昕在一次宴會中掌摑辱罵侍應生的視頻,陳禾顏特意把視頻翻出來恢復以后也一并發給了蘇映雪。
反派女配角該干什么?不就是來給女主角制造麻煩么,她只是想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既然連這樣都不允許,那就索性放開了吧,她真的覺得已經夠了,這樣戰戰兢兢害怕被劇情控制的日子真的已經過夠了。
秦雋昏迷的第十日,陳禾顏與往常一樣給秦雋擦身,她每天都要給他擦一遍。
陳禾顏用溫熱的濕毛巾細細擦拭過男人的手臂,因為十天沒有正常進食,他的手臂變得蒼白,已經瘦得青筋都血管都很顯了。
她解開衣領扣子給他擦拭胸膛,看著緊閉雙眼的男人輕聲說道:“都十天了,再不醒來,你這么多年辛辛苦苦保持的腹肌人魚線就要沒有了”
陳禾顏正自言自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喧鬧聲。
她皺眉直起身,因為怕被有心人莫進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陳禾顏特意找了兩個保鏢守在門邊。
吵鬧聲越來越響,陳禾顏能清晰地聽到宋儀嵐尖銳憤怒的聲音。她看看病床上無知無覺的男人,再看看門口的方向,放下毛巾起身走過去,豁地一下打開門,沖著門外的人低聲厲喝一聲,“給我閉嘴!滾!”
大概是被陳禾顏這突然的一下給嚇到了,門外的人俱是一靜。
門口攔人的兩個保鏢見狀為難地對陳禾顏道:“太太抱歉,您說過的他們”
陳禾顏之前和保鏢交代過,如果宋儀嵐和秦彥等人過來,千萬不要隨便放他們進來,一定要先問過她的意思。
宋儀嵐滿臉怒意,染得鮮紅的指甲直指陳禾顏的面門,“陳禾顏你什么意思,里面的是我兒子,憑什么不讓我進,你防著誰呢?什么心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陳禾顏冷冷地看著秦彥和宋儀嵐,似笑非笑,“你說我防著誰?自然就是防著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我怕有人害了你兒子啊,媽。”
宋儀嵐氣得手都在發抖,現在的她又恢復了最開始之前的趾高氣昂,一只手高高揚起,瞬間就朝著陳禾顏的臉扇了過來。
陳禾顏敏捷地往后倒退幾步避進門里,躲開了那一巴掌。
宋儀嵐雖然撲了個空,但也順勢進到了房里。
這時候原處聽到動靜的護士也趕了過來一探究竟,陳禾顏看著胡說說道:“麻煩幫我再叫幾個保安上來,他們已經已經影響到我先生的休息了。”
一直沒有開口說的秦彥這時候也抬步走了進來,然后隨手一揮門,把保鏢和護士們都隔絕在外面,他皺眉看著秦彥,“大嫂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媽還會害了自己的親兒子親哥哥不成?你也用不著防賊似的防我們,我們今天來就是來問你幾句的。”
陳禾顏剛想說她不想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就被宋儀嵐搶了先,“阿雋的那份遺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自己偽造的?”
陳禾顏聽著,先是一愣,然后就笑開了。
遺囑這件事雖然還沒有正式公開,但也沒有可以隱瞞,她知道宋儀嵐他們知道是吃早的事,這不,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遺囑是阿雋留給我的,有問題嗎?和你們有什么關系?”陳禾顏反問,“偽造?媽,這份遺囑已經經過了公證的,是不是偽造的不是你說了算的。”
宋儀嵐看陳禾顏的眼神兇狠到像是要吃人一樣,“我還一直覺得奇怪,阿雋這么年輕,身體也強壯,怎么忽然就得了這么一個原因不明的怪病,然后你看你,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吧,連遺囑都拿出來了,偽造得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就是你為了謀我兒子的資產下毒手害他的吧?”
宋儀嵐說完,秦彥立刻描補,“大嫂對不起,這兩件事碰在一起實在太過巧合了,我們有理由懷疑。”
陳禾顏聽著,頓時覺得樂不可支,直接笑出了聲,越笑越歡樂,看著眼前的這一對母子就像在看兩個小丑,她笑起來很美的,但看在宋儀嵐母子眼中確實如此的惱火厭惡。
陳禾顏笑著搖了搖頭,直接撕開了遮羞布:“你們懷疑這份遺囑是我偽造的,是因為里頭沒你們的份吧?都已經分家了,我和秦雋的財產橫豎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都到了這一步,秦家表面可笑的和諧也不用再偽裝了,大家索性就直接撕破臉皮吧。
宋儀嵐現在的忍功好多了,聽著陳禾顏這么說,也只是冷冷地笑,看向陳禾顏的目光像是帶了毒,“陳禾顏,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沒了我兒子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呢?”陳禾顏反問,“沒了秦雋我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思考等秦雋死了怎么對付我,然后奪走這筆遺產,是不是?”
“大嫂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們只是在和離懷疑這份遺囑的真實性,這難道也有錯嗎?”秦彥的理由冠冕堂皇。
陳禾顏沒有打理,繼續管自己說下去,“是,沒了秦雋光靠我姓陳的一家我是斗不過你們,可惜啊,我現在終于想明白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是沒有能力守住,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一分錢都撈不到。”
在母子倆難看的臉色之中,陳禾顏勾了勾唇角:“比如我把它全部上交捐給國家,誰都別想要。”
宋儀嵐卻有點不相信,“你也別嚇唬我們,你現在養尊處優的生活都是阿雋給你的,沒了這筆錢你會樂意?你拿什么活?”
陳禾顏笑笑:“怎么不能生活,我不還是現在還有一份工作嗎?每個月固定領一份薪水,誰不能活?”
她看著忽然有點沉默的母子倆,“是不是在想怎么樣給我吃個教訓,讓我丟工作?你們倒可以試試,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和你們爭這些我都覺得是在浪費我的時間,秦雋現在還躺在那里,你們進來到現在有問過一句他好不好嗎?想到的只是和我爭遺產,爭論他死后的事情,卻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可笑不可笑?”
聽著陳禾顏的,秦彥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大嫂看著沒用,居然是塊這么難啃的骨頭,這幾天姜家那邊的亂子也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大嫂你說這就太過分了,我們只是擔心大哥。”秦彥盯著陳禾顏目光陰沉,“你這份遺囑出現得太過巧合,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害了大哥,所以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們要”
“你們要怎么樣?”一個沙啞而略顯吃力的男聲突然響起,打斷了秦彥后面的。
整個病房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陳禾顏把這個聲音聽在耳朵里,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她等到了眼睛屏住呼吸,機械地轉過頭朝病床的方向看去。
只見男人蒼白的手胡亂扯掉了氧氣管,正顫巍巍地想要撐起身來。
陳禾顏幾乎是左腳絆右腳地踉蹌著奔過去的,扶住男人,顫聲道:“阿雋阿雋你醒了!終于醒了!”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摁床頭上方的呼叫鈴,但剛一抬手就被秦雋制止了,他抬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陳禾顏,那目光似乎要將她吸進去一樣,眼神中的情緒濃烈到陳禾顏看不懂。
“阿雋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別攔著,我叫醫生,告訴他們你醒了。”陳禾顏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她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
秦雋慢慢抬起蒼白無力的手撫在她的臉上,聲音嘶啞,只說了三個字,“摸到了。”
終于能摸到了,溫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