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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湊過去看了一會兒,挑一挑俊眉,看了女人一眼,最后探過去湊到女人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然后就見女人斜眼看他,滿臉都是黑人問號臉的表情,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微抬起手,啪一下拍在男人的背上
大概是聲音太過清脆,老爺子和明岸幾個紛紛停下談話望了過來,女人臉色一囧,縮回了手,但好像還是不解氣,趁著幾個人繼續(xù)談話沒注意到她的時候又打了一下,猶不解氣,準備再來第三下下
事不過三,男人嘴角隱著笑意,趁著女人第三下過來的時候動作敏捷迅速,輕輕地往后一靠,女人的那只手就被壓在了男人的后背和沙發(fā)之間,男女力量懸殊,女人就像一只被老鷹壓住的小雞仔,掙脫不得。
小李看到這個畫面,心中不由感嘆,果然,撒而不自知的狗糧吃起來是最帶勁的她暗暗地想著,這些不管最后能不能剪進成片里,反正明導說了,能拍的就先拍進去了再說。
客廳里,姜昕看著秦彥打游戲,秦彥打得倒是全情投入,但她其實對游戲的興趣并不是很大,這會兒雖然看著秦彥打游戲,但注意力一直都悄悄分散在陳禾顏那邊。
別人都沒怎么注意,但她一直注意到了陳禾顏和秦雋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頭上的攝像機,心中已然不悅。
而就在這時候,陳禾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小聲喊身邊的男人,“放開,我接電話!”
秦雋很聽話地立刻就松開了。
姜昕一直都在暗暗關(guān)注這邊的動靜,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陳禾顏稍稍起身,身體往沙發(fā)外探出去手護在嘴邊壓低了聲音接起電話。
“喂你好?。坎荒芊艈幔颗逗媚侵x謝了,你們送過去吧,家里有人的,給一個姓于的阿姨簽收就可以,辛苦你們了。”
掛斷電話,秦雋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去,輕聲問道:“怎么了,誰的電話?”
陳禾顏同樣輕聲回答:“沒什么,就是我買的一箱書到了,快遞柜今天停電不能放,物業(yè)說給我送到家里去?!?
秦雋把已經(jīng)攢了一小得碟子松子肉遞給陳禾顏,隨口問道,“書?你買了什么書?”
陳禾顏湊到秦雋耳邊,繼續(xù)放低了聲音“就是一些考公的書?!?
秦雋看她一眼,聲音也放得更低了,問道:“你真決定了?”
陳禾顏點點頭,“嗯,想考考試試看?!?
秦雋也沒再多說什么,陳禾顏看看他,“支持我嗎?”
秦雋堅定表示:“支持,學神加油!”
陳禾顏眉目含笑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在無意間抬起頭來的一個瞬間和坐她對面的姜昕視線相撞,對方一察覺到她的視線立刻就垂下了眼眸繼續(xù)貼著秦彥看打游戲,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從晚飯吃好在客廳里坐下來的那會兒開始,陳禾顏就感覺到了姜昕一直在悄悄地盯著她,那種隱秘的像是盯梢一樣的眼神——
她和秦雋湊在一起說幾句話,姜昕有意無意地盯著他們看;她接個電話她也眼含警惕;就連剛剛她突然站起身探過去抽了張紙巾擦手的時候都感覺對面的人的視線倏地一下就盯了過來。
好歹前世也是和姜昕針尖對麥芒了那么久的死對頭,別的不敢說,但就這姑娘什么性格陳禾顏自認為還是了解三分的她輕輕嘆了口氣,這會兒大概自己已經(jīng)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吧?
看了看時間,不早不晚,這時候說要離開也沒什么大問題。
于是她側(cè)身湊到秦雋耳邊低聲耳語,“阿雋,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這樣一直這么待著我也挺不自在的,要不,你找個理由我們先撤吧。”
秦雋聽著,淡淡地朝姜昕、秦彥的方向看了一眼,“好。”
隨后秦雋就提出他們夫妻二人準備先行離開,對此,秦老爺子和明岸甚至包括在導播室里觀察監(jiān)視器的小李在內(nèi)都表示挺遺憾的,倒是姜昕,聽到以后暗暗舒了一口氣,連呼吸都覺得一下子暢快了一些。
終于要走了!
***
回到家以后,陳禾顏就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那個于阿姨幫忙簽收了的快遞包裹。
一大疊書籍,全部都和考公有關(guān),都是她在參考了林佳佳的建議和自己上網(wǎng)搜集的那些資料后買的,有最新的全套教材,還有歷年的真題集、試卷,以及其他一些相關(guān)的資料。
陳禾顏摸著嶄新的書籍,翻開一本來大致瀏覽了一遍,聞著新書書頁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油墨味,她忽然有種回到了學生時代讀書考試、參加比賽的熟悉感覺,那是自己最得心應手、游刃有余的感覺。
秦雋看她一回來就拆了快遞抱著一堆書進了書房,在那里認真地研究著,就干脆把書房讓給她用,也沒有去打擾她,就一個人站在外面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也沒有開口說話。
第二天是周日,陳禾顏不用上班,就睡了個懶覺,但秦雋很悲催地一大早就要趕去公司處理工作。
備受關(guān)注的hd項目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哪怕是作為董事長,他也不得犧牲休息的時間里多加幾天班。
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冗長的會議,送走了幾個合作商之后,蔣立和幾個秘書跟在秦雋身后回了32樓的辦公室。
“盛華那邊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曖昧,一直在找借口敷衍,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是還是想拖著多觀望幾天。”蔣立在向秦雋認真匯報工作上的一些事。
秦雋皺眉,“再催,如果他們真的一直都是這個態(tài)度那就直接換一家,項目工期絕不等人?!?
蔣立:“好的,我這就去辦,那秦總我先去忙別了。”
秦雋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些什么,把蔣立叫?。骸芭秾α?,還有個事蔣立你幫我去辦一下?!?
蔣立立刻折返回來,等待老板發(fā)號施令。
秦雋沉吟片刻后對蔣立說道:“你幫我去找?guī)讉€關(guān)于考公方面的幾個老師來?!?
“什什么老師?”蔣立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考公的,考公務員?!鼻仉h還解釋了一遍。
蔣立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還傻傻地疑問了一遍,“考公?考公務員秦總你要考公務員?”
現(xiàn)在公務員都卷到這種程度了嗎?連秦氏的董事局主席要去考公務員?這是什么神奇的天方夜譚?
秦雋看了這小子一眼,顯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回道:“不是我,是顏顏想考,叫你去就去,還有,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還不多你暫時先不要說出去?!?
既然她那么有興趣想要有點自己的事情做做,那他也用實際行動表示一下支持。
“好的秦總,我明白了,請放心,我一定不會瞎說出去的?!笔Y立覺得,說是老板娘想考那倒還稍微說得過去,不過老板娘要去考公務員,對蔣立來說還是一個非常震撼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