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故意粗聲粗氣:“收水電費的,
開門。”
那旖開了門,
站在門口,
單手撐著門欄。
歲月猶如輕紗,
揭開便是另一幅模樣。
小少女長高許多,
穿著一身嫩黃色小短裙子,像馬路邊隨風搖曳的淡黃色小野花,時光削去了她臉上的懵懂可愛,變得沉著清麗。
那旖看著他,眸含淡意,伸手:“單子呢?”
聶余捏著豬耳朵:“什么單子。”
那旖:“你不是來收水電費的嗎。”
聶余立馬粗聲粗氣:“今天不收了,改天再收。”說著一個勁兒往屋里看。
那旖側身讓他進屋,
道:“別看了,我奶奶出去了。”
聶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一本正經道:“我就是隨便看看,我知道趙奶奶不在家。”
就算在家也不怕,他是不可能怕趙春花的。
現在的趙春花和幾年前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以前她不稀罕那旖,現在就是稀罕死那旖,那種稀罕不是趙春花本人對那旖的喜愛,她更像是把對那大勇的寄托放在了那旖身上。
這就導致趙春花有點風聲鶴唳,見誰接近那旖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搞得那旖身邊一個好朋友都沒有,只有聶余會頂著趙春花的冷眼白眼和黑臉靠近那旖。
哦,還勉強算上樓下的桑月月。
聶余對那家輕車熟路,幾乎每周周末都來,換鞋時他再次強調:“我真的只是隨便問問,你千萬不要多想,我不怕你奶奶。”
喟嘆一聲,大人般語氣:“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她的事業。”
那旖:“……”
聶余蹬掉球鞋,抱著小豬豬走到落地風扇前,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肚皮,被風吹得一臉舒坦:“我爸說最近行業不緊氣,也不知道趙奶奶的生意有沒有受到影響。”
這幾年趙春花非常忙碌,她“掃蕩大街”的工作搞得風生水起,和周邊商鋪的老板混得相當熟,一個人獨立承包了兩條街的空瓶和紙板,作為回報,她會在別人有事離開幾分鐘時幫人家照看門店,所以有時候她比紀蘭還要早出門晚回家。
就算所有人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趙春花也不會。那就不是個生意。
那旖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聶余嫌棄得直擺手,要喝冰的。
那旖去冰箱里給他拿了一支自己凍的糖開水冰棍,遞給他:“行業不景氣,那你爸爸的生意受到影響了嗎?”
聶余一屁股坐在她的書桌椅子上,大喇喇道:“我爸生意做得可紅火了,他說是別人不景氣,他挺景氣的,我媽都又想搬新家了。”
他們家的慣例,賺了錢就想搬家。
聶國興這條生在大院的淺龍,如今已經徹底騰飛。
別說搬一次家,他賺的錢就是搬十次八次都夠了。
這幾年大家都已經羨慕到麻木。
家里安安靜靜,只有陽臺上被風撞響的風鈴清脆聲。
陽臺旁放著一張書桌,那處光線好,那旖都是在那里寫作業和看書。
書桌上放著寫到一半的數學題,聶余湊過去看了眼,內容有點燒腦,反正不是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答案的題。
聶余一看作業就頭疼,趕緊把練習本蓋上,問道:“你要和我出去玩嗎?費曉宇現在在大院外面等我,我們去公園那邊看別人打球。”他扯了扯自己身上新買的運動服,炫耀地不著痕跡。
那旖把滾動的鉛筆摁住,搖頭:“我不去,我要在家寫作業。”
炫耀得太成功,痕跡完全不明顯,沒有得到想要夸贊,聶余哼哼:“我就知道你不去,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旖疑惑地看著他:“那你來干嘛?”
聶余立馬扭捏起來:“你以為我來干嘛?”
那旖是個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