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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兒抽卡游戲嗎?
白洛:?
護士小姐姐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但是白洛還是耐心回答了。
不玩的。
哦。護士小姐姐似乎覺得有些惋惜,然后又問。
那你玩兒換裝游戲嗎?
白洛:
感覺有被內(nèi)涵到。
但是護士小姐姐看著他的眼神非常的直接單純,并沒有什么惡意。
見著白洛遲遲不回答,護士小姐姐又補充解釋了一下。
就是前段時間很火的一個手機換裝游戲,女主是個服裝設(shè)計師,只要每次搭配的服裝拿到高分就能通關(guān)這樣。
原來是這個游戲。
白洛明白了,然后回答護士小姐姐的話。
也不玩兒的。
好吧
護士小姐姐輕聲嘆了口氣,更加惋惜了。
我是覺得,你的收集效率這么高,要是不玩兒抽卡游戲和換裝游戲,太可惜了
白洛本身不怎么玩兒手機游戲,但是看護士小姐姐的確特別失望,又有點于心不忍,于是便道。
等離開這里以后,我玩玩試試吧。
真的嗎?護士小姐姐一聽頓時就高興起來,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你一定要玩兒啊,你肯定能把我的老公們?nèi)橹械模?
白洛:
你到底是有幾個老公啊。
現(xiàn)在的游戲真可怕。
這話題要是再繼續(xù)下去,怕是沒完沒了了。
白洛果斷選擇了轉(zhuǎn)移話題,我先把畫框送到畫室里去吧,早點離開這里,以防發(fā)生什么變故。
嗯嗯。護士小姐姐點點頭,然后就叫上趙老師等人,一起前往畫室去了。
他們到了畫室的三層,按照信封上提示的,將畫框工工整整的掛在了正中間的墻面上。
畫框剛被掛好,畫作上就發(fā)出了淺淡的光,一圈又一圈的暈染開來,將整個畫面遮住。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了約莫兩分鐘,籠罩在畫作上的光暈才慢慢的從下往上散開來。
首先顯露出來的,便是一個男人的半身,他穿著深黑色的制服,金線鑲邊,肩上掛著榮耀的勛章,因為畫框的限制,肩膀往下的模樣就看不到了。
而往上看是一絲不茍扣到脖子的豎領(lǐng),緊繃的下頜,給人一種冷淡的禁欲感。
白洛看著這只露出半截的下巴,總覺得有點眼熟。
而隨著籠罩在畫作上的光暈慢慢的散盡,畫作上的男人終于也露出了全部的真容。
男人的雙眼輕輕閉著,五官英俊而深刻,眉宇之間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矜傲的貴氣。
他雖然用著賽克斯這樣的名字,可臉部五官卻一點也不歐化,是十分純正的國人血統(tǒng)長相!
康堯一看到那張臉,就驚得跳了起來,反應(yīng)簡直比白洛還大。
艸!這特么不是那個誰誰誰嗎?
康堯指著畫框上的男人,手指抖個不停。
他知道這貨,前不久在珊瑚村才見過呢,只是他現(xiàn)在怎么都想不起來名字了。
白洛倒是記得男人的名字,但是他不想提,于是回答。
你沒認錯,這就是那個誰誰誰。
康堯:
康堯靜默了好幾秒,到底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靠,怎么哪兒都能見到他,感覺有點陰魂不散了
白洛十分贊同:我也覺得。
康堯又抬眸,看了看謝星寒的畫像,然后開始懷疑人生了。
小洛,你說我們是不是進錯海市蜃樓了啊?按理來說,我們不應(yīng)該遇見重復(fù)的怪物啊
康堯是真的懵,他比白洛有經(jīng)驗,早先分別跟著大師兄陸青商和三師弟傅越司一起進入過海市蜃樓,他們每次遇到的怪物都是不一樣的,絕不可能會有重復(fù)。
可現(xiàn)在,他和白洛已經(jīng)接連兩次遇到謝星寒了。
這種感覺,就十分詭異。
感覺他們被盯上了。
應(yīng)該沒有進錯,至于為什么還會遇見他,早晚會知道的。
白洛還算淡定,因為上一次在光幕里,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珊瑚村的大戶人家是張家而不是謝家的時候,白洛就知道,這謝星寒肯定有問題。
只是問題到底有多大,他們之間的接觸還不算多,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輕易下判斷。
好吧
康堯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就此作罷。
不是說把畫掛上去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嗎?怎么光幕還沒有出現(xiàn)啊?
趙老師等人看著白洛把畫掛好了,等了又等,結(jié)果就是沒等到光幕出現(xiàn),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啊,難道信上的提示是錯的?孕婦也開始懷疑起來。
那不是拼圖融合給出的線索嗎?應(yīng)該不會
康堯本想說拼圖提示的線索不會有錯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其實一點也不了解海市蜃樓,之前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別人告訴他的,后來跟著白洛一起進來,他又遇到了好多自己沒有聽說過的情況,所以,拼圖掉落的線索到底會不會錯,或者是不是個陷阱,他現(xiàn)在也不敢保證了。
可能有錯吧,我再把這畫框拿下來試試。
康堯說著,就伸出手去,想要把畫框取下來。
結(jié)果他的手才剛碰到畫框,眼前就突然亮起一道白光,緊接著,他的手就被無情的彈開了。
康堯:?
我碰不了這畫?
康堯不信邪的,又伸出手去想要試一下。
只是這次,他的手還沒碰到畫框,就被白洛阻止了。
我來試試吧。
白洛把康堯拉開,然后自己握著電棍,去敲了敲那畫作。
這一次,畫作卻沒有再出現(xiàn)亮光把白洛手里的電棍彈開,而是隨著白洛敲擊的動作輕輕晃了晃,就聽到啪嗒一聲,一把金鑰匙掉落到了地上。
鑰匙?
康堯看著鑰匙,愣住了。
這個世界有完沒完啊?怎么還有把鑰匙
亞賽洛爾管家明明說只要收集齊賽克斯先生的意識,把畫作掛到三樓來,復(fù)原賽克斯先生的遺體就可以離開的啊
難道說是因為賽克斯先生的遺體沒有復(fù)原?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