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根本就不贊成回來,要不是臟辮女在船上不要命的跟他打了起來,還搶走了鑰匙,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
那就算了吧,你們自己回去吧。白洛轉身就走。
汪汪汪臟辮女趕緊叫了三聲,然后叫住白洛。
你別走,我們叫就是了。
隨后,臟辮女偏過頭,惡狠狠的看向跛子:快叫!
你如果不叫,我現在就打爆你的頭!
先前是因為他知道臟辮女不知道的一些信息,所以臟辮女才愿意聽他的話。
現在發現他連通過閘口都做不到,臟辮女就沒給過他什么好臉色了。
跛子本來還要面子,不想叫,可眼角的淤青提醒著他,他打不過臟辮女,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跟著叫了三聲:汪汪汪
白洛抬眸,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不滿意。
跛子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一旁的臟辮女趕緊挽救:沒關系,那我們再接著叫,叫到你滿意為止。
汪汪汪
臟辮女一邊叫,一邊還按著跛子的頭一起叫。
中年女人也把現在已經完全癱瘓的寸頭男給拖了出來,四個人呆在甲板上,狗叫聲此起彼伏。
四個人一起叫了好一會兒,白洛才讓他們停了下來,然后慢吞吞的上了船。
臟辮女見著白洛終于上船了,悄悄松了口氣,剛準備跟著白洛進入船艙。
結果她才剛轉身,迎面而來就是一雙尖銳的高跟鞋。
白洛抬腿,直接利落的四連踹,把甲板上的四個人全給踹進了湖里去!
中年女人懦弱,看誰厲害就跟著誰,先前也沒站在白洛這一邊,因此被踹了,也只敢呆在湖水里,不敢起來。
寸頭男則是因為無法動彈,起不來,只能被臟辮女拽著,才能把頭漏出水面。
跛子則是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船邊,想找機會再上去。
只有臟辮女人,把嗆進嘴巴里的水吐了出來,然后朝著白洛不滿的喊道。
喂,你干什么!為什么要踹我們!
活動一下腿腳而已。
白洛坦然的看著落水的四人,輕輕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氣死人:故意的。
臟辮女聞言,氣得心肌梗塞。
你憑什么踹我們?這船是我們的!
踹你就踹你了,還需要什么理由?
白洛頓了頓,接著道,現在,這船歸我了。
話語落下,白洛也不管他們的,啟動船的發動機,就離開了。
臟辮女在水里撲騰著,想要追船,可她拖著寸頭男,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船離開。
只有早就已經靠近船邊的跛子,在船啟動的那一刻,伸手抓住了船上的繩索,費力的想要爬到甲板上來。
你答應了只要我們學狗叫,就幫我們啟動排水開關的!
跛子雙手死死的摳著甲板,憤怒的蹬著白洛。
白洛抬眸看了跛子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我是答應了幫你們啟動排水開關,可沒答應帶你們一起走啊。
自己蠢能怪誰?
你跛子說著,就要爬上甲板來。
只是,他才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到自己的背上突然就像是被壓了什么重物一般,沉得他都有點受不住。
濕濕黏黏的頭發掃過脖子,像是蛇吐息的觸感呼在他的耳邊,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
跛子僵硬著身體,不敢回頭,然而,趴在他背后的東西,卻忽然就伸長了脖子,隨后一百八十度扭轉,烏紫腫脹的臉極近的貼在了跛子面前,黑洞洞的眼眶與他正面相對,猝不及防。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跛子的腦子空白了一秒,隨后瞳孔猛然睜大,扒拉著甲板的手一松,整個人就往湖里倒栽了下去,濺起一圈的水花。
白洛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開著船繼續往前駛去。
他之前沒教訓他們,只是因為懶得搭理他們。
偏偏這些人非要在他面前跳來跳去,煩人得很。
現在好了,總算是清凈了。
女鬼把跛子嚇暈過去后,就小心翼翼的回到了白洛的身邊,乖乖坐下,然后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白洛,就像是在等家長夸獎的小孩子一樣。
白洛也不是吝于夸獎的人,抬手摸了摸女鬼的腦袋,便夸獎道:干得漂亮。
女鬼頓時就笑彎了眼睛,然后腦袋貼著白洛的手蹭了蹭。
白洛輕輕笑了笑,正準備把手收回來,結果一顆戴著鮮花面具的石頭腦袋,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女鬼的肩上,用那并沒有五官的臉,與剛才女鬼同樣的角度,眼巴巴的望著白洛。
白洛:?
這神像腦袋是怎么個意思?
第11章 尸里畫廊(11)
白洛早就猜測神像腦袋可能是存在一點本能意識的,否則的話,他給神像戴上去的面具,也不會取不下來。
但是除了面具那件事,其他時候,神像都是毫無動靜的。
怎么這會兒,神像就突然自己從背包里跑出來,跳到女鬼的肩上了,還跟女鬼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難道神像腦袋現在也跟女鬼一樣,是在求夸?
白洛盯著神像打量了幾秒,眉心微蹙。
什么事都沒干,你怎么還有臉求夸?
話語落下,也不管神像什么反應,白洛把神像腦袋從女鬼肩上拎下來,就塞到了背包里,然后把拉鏈拉嚴實,嚴禁神像再偷摸著跑出來。
把神像腦袋關好以后,船也差不多快要行駛到湖面和江面相接的閘門處了。
不用白洛吩咐什么,女鬼就十分自覺的從船上離開,然后去找閘門處的排水開關去了。
白洛把船開到閘門口停穩,約莫一分鐘后,水下的擋板緩緩升起,將船尾后面的湖水擋住,隨后,排水口打開,水位便慢慢下降,船頭前面露出足以容納船身經過的通道。
順利的通過閘門,回到了江面上,兩岸都是層巒疊嶂的山峰,只是,在夜晚的籠罩上,白天看起來翠綠的峰巒,此刻都變成了模糊的黑色巨影,讓人感覺格外的陌生壓抑。
小洛,這真的是回去的路嗎?
雖然是原路返回,但是康堯看著兩岸的山峰,卻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心里格外不安。
這是回去的路,不過
白洛頓了頓,考慮到康堯的心理承受能力,選擇了稍微委婉一點的說法。
可能沿路的風景跟來時看到的有點不太一樣。
是回去的路就好。
康堯只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前半句,卻完全忽略了后半句。
轟隆
天邊傳來沉悶的雷聲,頭頂上開始細細密密的下起小雨。
康堯抬頭摸了一把滴落到臉上的雨水,剛準備進船艙去呆著,結果一道閃電卻忽然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