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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綿羊能說什么，臉像個被蒸熟的蝦一樣，紅得可憐又可愛。

“開玩笑的。”賀崖把腿從桌上撤了下來，整個凳子落回地面，“那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老師。”

明明是恭敬的稱呼，但老師兩字被賀崖一字一頓地說出來，讓唐綿有一種好像自己被扒得一干二凈被他扔進齒間咀嚼的感覺。

唐綿不斷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這只不過是一個青春期的、偶爾開玩笑有點過分的孩子，“快去吧，但是以后不許再開這么惡劣的玩笑了知道嗎，老師不會和你計較，但如果對別人這么說，說不定會惹上麻煩的。”

“哦。”賀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站了起來，唐綿這才發現這個青春期的孩子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點點，往那一站顯得周圍的課桌椅好像都迷你了幾分。

唐綿也聽不出那短短一個字的回答里有幾分真幾分假，權且還是先給他讓開了路。

就像是怕賀崖會真的伸手去掀她裙子似的，唐綿特地往后退著半靠在了身后的課桌上，還用兩只手壓住了前擺。

賀崖看著那小綿羊看著他跟防賊一樣的眼神，又突然來了興趣，停下了腳步。

“老師，你做過力量訓練嗎？”

唐綿聽都沒聽過這四個字，仰著脖子滿腦子想著如何提防裙擺失守，傻乎乎地搖了搖頭。

賀崖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將小綿羊的兩只羊前蹄捏在了掌心，幾乎沒用力就拉了起來，感受著小羊因為前線失守而頓時變得慌亂的眼神，賀崖覺得自己真變成了邪惡又變態的大灰狼。

“那你怎么會以為你捂著裙擺我就看不了了，嗯？”

唐綿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兩只手奮力地掙扎卻完全沒有效果，賀崖和她的力氣懸殊實在是超乎想象的大，她情急之下連腳都開始撲騰著尋找著力點，卻依然完全掙不開賀崖的狼爪。

不過好在賀崖并沒有真的去掀她的裙子，看夠了小綿羊的掙扎后就爽快松開了她的手腕，唐綿都快哭了，卻聽見耳邊賀崖低低的笑聲。

“羊老師再見。”

少年身材比例極好，長腿跨了幾步就出了教室門，唐綿呆坐在課桌上，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我不姓楊啊……”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唐綿第二天特地選了一條牛仔長褲，對著鏡子自己拉了好幾次確定拉不下去才自信滿滿地去了學校，失去了掀裙子困擾的她覺得自己得到了銅墻鐵壁的保護，非常的有安全感。

然而王曉光一看唐綿走進來就趕緊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男生，“你快看啊，我操，牛仔褲都能穿這么性感，絕了。“

王曉光一向大驚小怪，賀崖也向來不當回事，往臺上暼的那一眼也不過就是不經意罷了。

然而這目光暼出去就有點兒收不回來了，只見講臺上的唐綿穿的牛仔褲是緊身款的，看得出布料不錯彈性很好，將那圓潤的臀部線條包裹，完美地勾勒呈現了出來。

明明身段妖嬈有致，可在那妖嬈的身段之上卻頂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一雙圓眼看起來乖得不行，自然也鎮不住臺下這群小狼，偶爾點人起來回答問題，哪怕那個人根本不配合，滿口胡謅說得狗屁不通，她也依然滿臉認真地聽著，然后再語氣柔和地糾正他的錯誤。

上起課來倒是不像前幾個班主任那么討人厭。

“哎，待會兒你舉手跟唐綿提問，我等她來了摸她屁股一下。”王曉光趁唐綿轉身的時候又和過道另一頭的男生開始商量打配合，“你看看她得嚇成什么樣。”

男生一臉興味盎然：“哦，好啊，不過王曉光你他媽的也太壞了吧！”

兩人迅速達成一致，男生忍住笑舉起了手：“老師，我有問題！”

小綿羊立刻被吸引，三步并兩步地走了過來，“有什么問題呀？”

“老師你看這里。”男生故意將書平攤在桌上，隨意指了個位置，“這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