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眉鼠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會早點睡的,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
蔣桓離開以后,楚嬌就按照她媽說的,從姐姐這里拿貨,自己帶回家做,不去蔣家村了,只有交貨的時候才去。
姐姐和姐夫要去縣城的話,她也會跟著一起去,到了縣城還會去找鄒巧巧玩。
蔣桓離開村子去華都,按時回來了,九月和楚嬌一起去學(xué)校。
他大四很忙,從上學(xué)期開學(xué)就忙,楚嬌體諒他,讓他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她,她能自己去擺攤,休息日也約了葛箏一起打羽毛球,并不無聊。
她去擺攤,葛箏或者蘇別意都有陪她去過,只去了三四次,所有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這次凈賺了六十,對楚嬌來說算是賺大錢了。
潘佳佳小朋友的父母已經(jīng)回來華都,平時只有休息日能看見她。
轉(zhuǎn)眼進(jìn)入冬季,這是楚嬌在華都過的第二個冬天,第一個冬天沒經(jīng)驗,第二個冬天就知道玩了。
下過一場大雪,地面上滿是積雪,楚嬌和葛箏經(jīng)常打羽毛球的操場,雪已經(jīng)被鏟干凈,兩人打羽毛球打了兩個小時,熱過身,楚嬌表示想去堆雪人,葛箏也不攔著她,和她一起堆。
作為華都人,冬天見著雪不稀奇,連佳佳這個小孩子都不玩雪了,楚嬌還玩雪,葛箏能怎么辦,陪她唄。
“只有佳佳衣服紐扣是黑色的,可以當(dāng)眼睛。”葛箏逗小孩。
見佳佳真準(zhǔn)備把小棉襖上的紐扣扯下來,楚嬌連忙攔住,找了小石頭替代雪人的眼睛。
“嬌嬌?!?
聽到蔣桓在喊自己,楚嬌和葛箏還有佳佳說今天玩到這里,她先走了,叫她們也去吃飯,吃飯讓身子暖和起來。
兩邊人分開后,蔣桓問楚嬌:“玩開心了?”
“玩開心了,阿桓,你只有吃飯睡覺時間有空,以后有空我再陪你玩堆雪人?!?
“你陪我玩?”
到底誰陪誰玩?
“對啊,我陪你玩,我比你有空嘛。”
“行吧?!?
“阿桓!”
“嬌嬌,我真的希望等哪天有空,你能專門陪我玩雪?!边@回蔣桓換了稍微認(rèn)真的語氣。
楚嬌這才滿意點點頭。
到了食堂,兩人沒再點米飯吃,吃的是現(xiàn)燙的面條。
兩人這回沒有面對面坐著,蔣桓坐在楚嬌身邊,把她手套摘下來,見她手指紅了,也脫下自己的手套,將她的手裹在自己手心:“玩多久了?手套都濕透了,長凍瘡難受的是你自己?!?
楚嬌覺得這個阿桓是非常真實的阿桓:“我長沒事,阿桓你別長就行,我給你做的毛線手套暖和吧?!?
蔣桓今年的生日,楚嬌給她織了新的圍巾和手套,都很厚實,粗毛線織出來的,難度大很多,好在也更加保暖。
她下午運動量足,打羽毛球打了很久,渾身暖洋洋的才去玩雪,手這會兒是涼涼的感覺,并沒有凍僵,被阿桓溫暖的手裹住,已經(jīng)慢慢暖和回來。
“暖和,但是毛線手套不適合玩雪,手暖和些了吧,吃面條,碗外面不燙,是溫的,你左手可以貼在上面?!背梢恢贝髦囊彩敲€手套,蔣桓看不得她在外面玩雪把手玩得通紅。
“我知道了?!背傻氖值玫阶杂?,馬上開始吃面條。
學(xué)校面條能加辣椒油,楚嬌就是加了辣椒油的,她沒加太多,因為華都大學(xué)的辣椒油是真的辣。
“阿桓,如果學(xué)校里冬天有熱飯,我就吃熱米飯了?!背蛇@些天晚上在吃面條,學(xué)校食堂的飯晚上都不熱。
蔣桓正吃面條,一口吃完:“等明年有房子,冬天休息日你就能回家吃上熱米飯?!?
家具沒辦法添置齊全,睡覺和吃飯的總要有。
楚嬌:“除了熱米飯,我還要吃肉?!?
“會給你做肉吃的,放心吧?!?
楚嬌又開始期待起未來兩個人的家,有家了,休息日她吃完阿桓做的飯,下午和葛箏一起打羽毛球,晚上回來又能吃到阿桓做的飯菜,悠閑愜意。
兩人吃完晚飯,楚嬌自己回學(xué)校去,蔣桓真的就吃飯睡覺有時間,讓楚嬌不要在路上逗留,地上滑的話,不要走太快,慢慢走,他就不送他回去了。
楚嬌嘴上答應(yīng)得好好的,等到回學(xué)校路上,還是忍不住把縮到衣袖里的手伸出來,去摸雪,偶爾還會在雪上寫字,寫完馬上把手縮回去,等手暖和了,又故技重施。
沒辦法,真的很喜歡玩雪。
碰到魏青籟的時候,楚嬌有點尷尬,但還是若無其事蹲在路旁,假裝自己在找東西。
魏青籟是金譽的對象,就在去年華都大學(xué)校慶,楚嬌還羨慕她穿大衣纖細(xì)苗條。
遇到陌生人就算了,遇到還算眼熟的陌生人,楚嬌這樣臉皮厚的也尷尬了。
只不過她心理素質(zhì)強大,人家目不斜視走過去,她繼續(xù)自己玩自己的。
阿桓讓她不要戴濕透的手套,手縮在棉襖袖子里頭,縮起來怎么玩雪。
等回到寢室,楚嬌手指又紅了,趕緊拿出自己的熱水瓶,往盆里倒了些水,手浸在臉盆里。
“嬌嬌,你這一動不動的,泡手泡了多久?”蘇別意從家回到學(xué)校,進(jìn)來就看見楚嬌坐在那兒泡手,一動不動仿佛陷入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