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嘯/肆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橋……”
“陳捕頭!”一旁的林貴也終于看出了一些門道了,上前道:“你就做做好心告訴我們吧。”
陳捕頭神色有過會兒的掙扎,但是最后還是堅定道:“阿橋,真的沒有,如果找到了我怎么會不說?”
“陳捕頭只需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保證絕對地消息的來源保密,絕對不會泄露陳捕頭一字一句,陳捕頭只要說出這人身份,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處理,絕對不會連累道陳捕頭!”柳橋道。
陳捕頭看了看她,終究還是咬牙道:“阿橋,真的沒有這個人!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有事情出去,先走了。”說著便快步離開。
為了避開連自己家都不待了?!
柳橋攔住了他,“陳捕頭,如果我夫君真的被定了罪,那就是死罪,是一條人命,加上死了的張阿寶就是兩條人命!還不算田三的,陳捕頭,我只是想知道那人是誰!?”
陳捕頭神色開始不耐煩,“我說了沒有這個人就沒有這個人,還有,就算真的有,你一個孩子能做什么?就算知道了,你又能怎么處理?阿橋,你還是盡快找一個好狀師吧!”說著,轉身快步離開。
這一次,柳橋沒有攔他,目視著他離開的眼眸漸漸冰冷。
“阿……阿橋……這……這……”林貴既是著急也是沒有辦法。
柳橋吸了一口冷氣,“阿貴叔,送我去鴻運酒樓。”
“好!”
柳橋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如今生機就在眼前,便是最后找到的還是死路,也至少要死的明明白白!
林貴拉著柳橋去了鴻運酒樓,只是卻沒有找到莫輝,她本是想請莫輝做說客,去探探陳捕頭的口風,可鴻運的掌柜卻說東家去州府那邊辦年貨去了。
年貨?
如今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這時候就辦年貨?就算真的辦,也無需他一個東家親自去吧?
柳橋心里又是一沉,忽然間又有了那種身處荒野,四處無人的感覺,“既然莫東家不在,那我下次再拜訪,不過有件事想請掌柜幫個忙。”
“請說。”掌柜道。
柳橋道:“我家里出了點事情需要銀錢打點,所以想將這一月的賬目結算一下。”
入冬之后,因為每次交手的豆芽數量不少,所以鴻運提出不再每次結算,而是先記賬,到年底再結算,當時她手里也有了足夠度過這段時間的銀錢,也沒有反對,只是現在手里的那點銀子恐怕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這……這上回我們說好了到年底再結算的……”掌柜有些為難。
柳橋點頭,“上回的確是說好了,只是如今我家里真的急著用錢,所以才想提前結算,請掌柜行個方便。”
“可……這數目有些大,東家又不在,我實在做不了這個主。”掌柜道。
柳橋道:“那能結多少就結多少。”
“真的不成!”掌柜仍是搖頭,“柳姑娘,你莫要為難我了?”
“為難?”柳橋面色一沉,聲音也冷了,“我們和鴻運酒樓合作也好些日子了,一向合作的不錯,如今我也不是伸手向鴻運酒樓要錢,只是想提前結算罷了,當初也說好是每一次都現付,后來莫東家提出要記賬的時候我也沒說一字便同意了,如今我遭遇大難需銀錢周轉,難道鴻運連這個小忙都不肯幫?數目大,我也不求全部結算,只是希望鴻運能幫幫忙而已!這就是為難?”
掌柜道:“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一個掌柜實在做不了主,如今酒樓賬面上的銀子也不多……這樣吧,我只能拿出三十兩……”
“三十兩?!”林貴驚訝,不是因為數目多,而是因為少,堂堂一個鴻運酒樓,一道菜都要一兩銀子,卻說只能拿出三十兩!“掌柜的……我們真的需要銀錢使用,你就通融通融,多給些吧!”
在平時三十兩是很多了,一年估計都用不完,可是現在這時候……他沒跟那些衙門的人打過交道,但是也知道這遠遠不夠!
就是昨天一天,阿橋使出的銀子恐怕也十幾二十兩了!
“我只能動用這個數目!”掌柜堅持。
柳橋眸色冷漠,她知道利益之下的往來不會真的穩固,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可以炎涼至此,“好,三十兩就三十兩!”
“阿橋……”
“請掌柜寫張字句。”柳橋道,“如果掌柜方便,銀子就用碎銀。”
掌柜應了,先寫了字句,然后取了給了三十兩碎銀給柳橋,柳橋簽了付款字句,轉身離開了,在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轉身,“掌柜,莫東家真的去辦年貨了?”
掌柜神色一僵,“這……這自然。”
“區區年貨也需要莫東家親自操辦,知道的人會說莫東家凡事親力親為,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鴻運酒樓出了什么問題連一個辦年貨的人都用不來。”柳橋似笑非笑地道。
掌柜面色一變。
“告辭。”柳橋道,轉身離去。
……
靠山山倒,靠水水枯,唯有靠自己才能萬年屹立不倒,柳橋從來都知道,只是,如今這種四處碰壁,求救無門的感覺仍是十分不好。
而且如今,她還必須找人求救。
而目前為止,她能夠找的也就剩下一個了。
“阿貴叔,我們去金玉滿堂。”
昨夜林旺說找君世軒幫忙的時候她拒絕了,而事實上,她不到萬不得已,她仍是不想向他求助。
原本便沒有什么交情,而且,兩人的所出的位置本已經是懸殊了,她是有意將來和君世軒合作,所以不想欠了對方的人情而在將來的合作之中不得不處于下風。
可如今,她已經是求救無門了。
到了金玉滿堂,她并沒有受到冷眼,而是被掌柜請到了上回見君世軒的廂房,“柳姑娘請稍等,東家還有些事情處理,稍后就會來見姑娘。”
“謝謝。”柳橋道。
掌柜客套了兩句便出去了,大約過了一刻多鐘,君世軒便來了,一身月白色的冬衣,容貌俊朗,優雅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