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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怎么出宮的?”朱天明問。
“我們浣衣局的徐公公發現了你,要告發,我們把所有的錢都送給他還不夠,他要我做他的對食。”鬼妖說。
“那你答應啦?”蘇小迷問,對這鬼妖不禁心生同情。對食是指宮女和太監結成掛名夫妻,雖然說太監們因為凈過身不能人事,但是難保有些太監因為生理畸形而產生心理畸形,十分變/態。
鬼妖點點頭,“我答應了,后來我們就找機會偷偷把他送出了宮,找了徐公公在外面的親戚收留他。”
鬼妖看了一眼朱天明,神色復雜,“徐公公待我也算盡心,敬我護我,我沒想到最后卻是死在好姐妹的算計中。”她眼神發冷,“我自知此生出宮無望,徐公公是個知冷知熱的冷,我也死了心隨他,只求在這深宮之中平安終老。可是我的好姐妹卻誆我頂替她去侍奉吳先生,我原以為真能求得吳先生一個恩典放我出宮,誰知道卻清白盡毀,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受盡屈辱和折磨,死后連個葬身之處都沒有,在那里尸池里腐爛發臭直到變成一副白骨被隨意扔到枯井中。”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她,蘇小迷早已經悄悄的把劍收了起來,朱天明更是眼淚汪汪,低著頭跟她說對不起。
“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鬼妖說,“對不起我的是她。”
蘇小迷暫時把她收在了戒指里,是非曲直,一切等救回白甜甜的魂魄再說,如果能結開這鬼妖的心結讓她入輪回道,也不失為一件大功德,畢竟她也是個可憐人。
只是這宮里的吳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堂而皇之的居住在慈禧的宮中,還可以這樣隨意殘害宮女,蘇小迷敏銳的將他和主持一百多年前那場祭祀的人聯系在一起,那人一身薩滿法師打扮,戴著猙獰的鬼面具,是她驅之不去的噩夢。
送走了祁連和朱天明,廉飛揚還不肯走,大半夜的非要拉著她去壓馬路。
“你今天終這樣盯著我看了一晚上了,還莫名其妙怪怪的笑。”蘇小迷捏捏他的臉,“你是不是中風了?突然這么熱情我感覺心里毛毛的。”
廉飛揚不說話,就在這馬路牙子上掰過她的臉,覆上她的唇。一開始他是溫柔繾綣,漸漸的越來越深入糾纏,變成了狂風暴雨。
蘇小迷被她抽空胸腔最后一口氣,終于頂不住他的熱情,把他推開喘了一會兒氣。
“喘好了嗎?”廉飛揚笑看著她,眼睛里像裝了無數顆星星。
“我再喘會兒......唔......”蘇小迷話還沒說完氣還沒喘勻,廉飛揚又霸道的把她后腦勺一掰,繼續。
直到她的嘴腫脹的不行,廉飛揚才饒了她,牽著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放。
“老廉同志,做人要節制一點,不要才做人就這么得瑟。”蘇小迷摸著紅腫的唇,嘴上抱怨,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廉飛揚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不由分說把她塞了進去。
蘇小迷有點緊張又有點小激動,廉飛揚不會是素太久突然做了人迫不及待想去找個hotel拿自己開葷吧?哎呀,羞羞,好像太快了吧?哎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先拿下再說。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廉飛揚扭過頭問她。
“沒有呀,人家沒有在想羞羞的事情。”蘇小迷嚴肅的說,隨即反應過來,啊,擦嘞,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怎么一到他這里智商就變負啊。
廉飛揚的笑意更濃了。
“我們去哪里呀?明天還要去河北呢。”蘇小迷聲音變得好小好沒有底氣。
“去我家。”廉飛揚說。
“啊?不用這么麻煩吧,其實我家也可以啊,我又不和漫漫睡一張床了,張三瘋也是在客廳睡沙發,房子隔音效果還行的。”蘇小迷說。
前面開車的司機師傅都忍不住笑了。
廉飛揚摸了摸她的頭,“在想什么呢?”
蘇小迷迅速把頭埋進他的懷里,踏馬的,節操盡喪啊。
到了家門口,蘇小迷有點緊張,有點丑媳婦要見公婆的感覺,雖然她的公婆已經作古一百年了。
福伯開了門,看見蘇小迷明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一張老臉就笑成了花,“歡迎歡迎,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