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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介衡悶笑出聲,“我哪個樣子?嗯?”
這樣的問話,王道姝更是羞得不能言語,“就是、就是你這樣啊。”
崔介衡無奈道:“你乖一點,昨天不是說腰酸嗎?我幫你按按。”
昨日春分,外命婦朝皇后,坐了一早上,王道姝確實抱怨過酸痛。不過想著崔介衡昨日也有大會群臣,惦記著他也累了許久,便沒讓他給自己按摩。
“你還好意思說呢。”王道姝嘟著嘴,不高興的說:“昨日許多人在我面前明里暗里暗示自家女兒好生養。”說實話,她真的不太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好生養在她面前推薦什么?哪個皇后希望庶子女多的,莫非他們以為自己不能生,要抱養一個孩子。
這個想法也不無可能,可是她們怎么就不想想,她是十六歲,又不是六十,說得好像她生不出來這個位置就輪到她們坐了似的。
崔介衡笑道:“跟那群蠢人計較什么,你不高興,就直接趕出去,讓她們不要再進宮了,再派幾個女官過去罰她們就好。”身為外命婦,卻被皇后明確不準許朝中宮,這是要被取消一輩子的事!
說起這個,王道姝倒是笑了起來,“是啊,我可不慣著她們。”
就那個徐黃門侍郎的夫人,不停地提她內侄女左好右好,話里話外就是能生孩子的意思。王道姝當場對她說徐黃門侍郎一把年紀,子嗣是少了點,要是真納了進去,她馬上就給她媵人名分,橫豎徐黃門侍郎的媵名額還沒滿,何況還是她親侄女,身份尊貴,哪能胡亂做個賤妾。
發現皇后態度如何,她倒是不敢再說話了,其余人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后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緘口不言。徐黃門侍郎夫人回去后又被兄嫂埋怨一通,嫌她辦事不利,皇后都發了話可以做媵人,未明確說,兩家也著急上火,正在商量對策。
崔介衡自然是聽人稟報了此事的,笑著夸贊道:“阿玄做的對!就應該這樣。”他以前老覺得阿玄好欺負,現在看來,她是改了許多了。這樣才對,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了她去。
王道姝趴在浴室的小榻上,任由崔介衡給自己按摩,按到舒服處,甚至還哼唧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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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宮承香殿內,崔育沉默的看著盧太上皇后挑選給外孫女的小玩具,試探著問道:“赤熊那邊,要不要給他挑幾個人?”
“什么人?”盧太上皇后尚且沉浸在有了外孫的喜悅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崔育輕咳一聲,“他都二十了,還沒個孩子。”不僅如此,后宮除了皇后一個人也沒。
“有什么好挑的?”盧后好笑的看著他,“他想要人了,不會自己去找,用得著你挑?”吃飽了撐的!
崔育嘟囔道:“我這不是擔心他嗎?”
盧后似笑非笑,“擔心他?就這樣擔心的?那你怎么不說連孩子都幫他生了算了。”
崔育大窘,“你怎么、怎么說這種話。”這一兩年來,盧后的心思愈加令人琢磨不透了,說出的話也更加跳脫。
盧后將小玩具放下,冷笑道:“擔心他你怎么還反駁他的想法,關于高句麗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對,難道讓他們天天過來騷擾?”
崔育解釋道:“高句麗也非小國,如今又只是表面臣服——”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盧后給打斷了:“什么臣服,你哪年給東西給少了?有什么好給的,就是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在這件事上,盧后堅決跟崔介衡統一戰線。
崔育摸了摸鼻子,懶得繼續吵下去,“我只是提個建議,最后拿主意的,還不是他自己?”
“那是。”盧后起身回榻上,“你也少插手他的事,都那么大的人了,還要你管?”
閉眼前又小聲道:“人家夫妻和睦,你要做這個惡人你就自己去,可別扯上我的名頭。阿熊跟你可不一樣。”
崔育感覺胸前被深深地插了兩刀,怎么總是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