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兩人灼灼的目光下,崔茲白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賣力的樣子令王道姝汗顏。
“阿玄阿玄。”崔茲白終于背完書,撲了過來,“你這些天都住宮里好不好,跟我一起上課呀。然后等入了夏,我們一起去九成宮玩。”
王道姝微一仰頭,躲開她的攻勢,“不行,過段時間我二姐姐要出嫁,我要去送嫁的。”
“好、好吧。”崔茲白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我大姐姐也快要出嫁了呢。”
司馬氏正在給王長亭準備嫁妝,她就兩個女兒,早早便開始準備嫁妝。除去公中固有的份例,她自己一半的妝奩都投了進去
王敬跟著看了一會,輕咳一聲,“我、我先出去走走,你先看著。”
司馬氏瞪了他一眼,“走什么走?你給我坐下!這不是你女兒?”
王敬搓了搓手,“我……”你啥都整好了,我在這也插不上手啊。
“沒事干看她們搬嫁妝去。”司馬氏沉聲吩咐,她今天勢必要讓王敬割下一大塊肉來,先好好看看二娘嫁妝是多少,再讓他反思反思自己才給多少。
王敬揣著手出去了,司馬氏繼續翻看著賬簿。
王長平也在幫著姐姐看嫁妝,見父親來了,便沖著他笑笑。王敬左右看了看,回去對司馬氏說:“二娘的嫁妝,還挺多的呀,只是十三歲就出嫁,是不是太早了些?”
司馬氏心頭火起,“律法都說了可以,我愛嫁就嫁,你管得著?多什么多!你沒見過大娘的嫁妝么?你都說方家豪富了,這么點人家該怎么想吶!你個做阿耶的也不多出點。”小氣鬼,窮死他算了。
王敬往后縮了縮,將下人都揮推后,安慰道:“你知道的,我哪有多少錢吶。而且這都給她了,咱倆將來的兒子咋辦?”
司馬氏“呸”了一聲,冷哼道:“老娘一個快三十的人,是沒指望能生出兒子了,怎么著,你是覺得你能行?”
兩人沉默片刻,司馬氏突然尖叫一聲:“王敬你個王八蛋!你給我說清楚,究竟是哪個小浪蹄子有了?”說著就要把屋里的姬妾都叫過來問話。
王敬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發現了,趕忙攔住她,“不是她們,不是她們。”
“那是誰?”司馬氏的指關節咔嚓作響。
王敬支吾半晌,終是頂不住司馬氏殺人的目光,低聲道:“她住在京郊,已經懷了四個月了。”
“好你個王敬,還沒生呢,就知道是個男孩了?”司馬氏冷笑連連,“明天我就去京兆尹處告你,一告你父母在而別籍異財,二告你有妻更娶,不合一夫一妻之制。”
王敬被她唬了一跳,攬住她哄道:“咱倆好歹是夫妻,不帶這么告我的吧?等她生了,我就把那個孩子抱來,就放你名下,就說是你生的,我們把他養大,他將來定是將你視作生母。你要不現在開始裝懷孕也行?”
司馬氏啐了他滿臉,“你放屁!老娘今年是都還不到三十,不是已經五十了!好,我再加告第三條,違法立嫡!哎呀不對不對,這是私生子,無論如何都不可立為嫡,不在違法立嫡里頭。這該怎么算呢,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她一手扶額,面露苦惱之色。
幾番話下來,王敬是心驚肉跳。他也摸不準司馬氏到底狠不狠得下心去告他,司馬氏父祖皆在刑部供職,熟悉律法,她對戶婚尤其了解,不管到底去不去告,單是這樣說,就已經讓王敬心驚肉跳了。
王敬咽了咽口水,決定認慫,“我跟她也認識不久,不熟的,不熟的。”
“是啊,不熟的。”司馬氏微笑著看向王敬,看得他也面露笑意,又猛然拔高聲調:“不熟都能到床上去,熟了豈不是要上天!等會我就去問問母親,你這樣到底對不對得起我,屋里那么多人,我攔著你了?竟然還養外室,你太過分了。”
王敬算是怕了她了,忙道:“你可別鬧啦,母親那么大年紀,還讓她管我們這種小事,多不應當。只是,只是那到底是我的孩子,若是個男孩——”
司馬氏伸出一指把他推開,“一,若是個男孩再說;二,你孩子少了?我怎么沒見你各個都這么在意,還說跟她不熟。”他那一堆當奴婢養的女兒是天上掉下來的?司馬氏打心眼里瞧不起私生子,不止是她,當今所有人都瞧不起私生子,家產是諸子均分,可不包括私生子。
家里的所有大事王道姝一概不知,此刻正在和比她棋藝還差的崔茲白下著圍棋。對局情況慘到崔介衡都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