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放出來后,林昭媛一直安分到現(xiàn)在,哪知在宮宴上又遭重?fù)簟?
謝夫人斟酌道:“這次可不一樣,大庭廣眾的,那可是直接下了皇后的臉。”
隨著幾人探討的愈加深入,王道姝聽得越發(fā)有滋味,成功滿足了她的八卦需求。
事情很簡單,不過就是兩個公主在宴會上喊了聲娘而已,卻是對著林昭媛喊的。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宮里私下這樣喊的比比皆是,盧皇后也懶得追究,反正也不是她親生的。只是這兩個當(dāng)著一眾人的面喊妃妾為母,著實(shí)惹火了她。
盧皇后僅僅是罰了她抄書而已,太皇太后和楊太后兩人則直接給她下了禁足令,未說期限。
林昭媛被禁足后,宮里又是一番暗潮涌動,許多無子嬪妃都在暗中謀劃,想要爭奪兩個小公主的撫養(yǎng)權(quán),哪怕只是其中一個也好。
待到聽祖母她們將事情講完,一陣說笑聲由遠(yuǎn)及近,傳入房內(nèi)。
緊接著,一群稚齡孩童走了進(jìn)來,嘰嘰喳喳地向謝夫人等人問安。等他們問安完畢,王道姝奶聲奶氣地喊:“哥哥,姐姐。”隨后在心里慢慢算著他們的排行。
幾人也都笑著問她睡得好不好,吃的如何,王道姝撿著自己能回答的問題一一答了,他們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幾分。
王沁斜跨一步,抱起王道姝轉(zhuǎn)了幾個圈圈,笑問道:“阿玄!好不好玩呀?”
王道姝被他轉(zhuǎn)的有些頭暈,暫時不能回答他的問題。王沁便也默認(rèn)王道姝喜歡,只是不太會說話而已,接著就要跟她玩扔高高的游戲。
瞧出弟弟的意圖,王渾急忙上前阻止他,“阿律,你怎么可以跟妹妹玩這么危險游戲?還有,你剛才抱著她轉(zhuǎn)那么多圈,又那么快,她會難受的!”
王沁眉頭一皺,反駁道:“阿玄沒有難受,難受她會說的!而且阿耶都可以跟妹妹玩這個,我為什么不可以?”
“你有阿耶力氣大嗎?你有阿耶高嗎?你有阿耶厲害嗎?”王渾連連詰問。
王沁仔細(xì)一想,自己竟無法反駁,霎時惱羞成怒:“你胡說!你前天在校場還沒打過我呢!”
王渾嗤笑道:“莽夫之勇。”
王渾武藝向來出眾,王沁出生時有些微孱弱,兩人差了不過兩歲,王沁就沒怎么在武藝上贏過王渾,偶爾贏一兩次也不過是王渾看他可憐,讓著他罷了。
這兩人越吵越不像話,謝夫人出來圓場道:“三郎別著急,等你大了就可以跟阿玄玩這些游戲了。”
王沁雖年紀(jì)小,卻不是個頭腦簡單好糊弄的,“我會長大,難道阿玄不會長大么,那就更抱不了她了!”
眾人一時無言,還是王道姝看他實(shí)在可憐,轉(zhuǎn)頭親了親他,“三哥哥——”
這一聲呼喚,聽在王沁耳中猶如天籟,仿佛置身于文杏為梁,瑰木為柱的馨室中,瞬間轉(zhuǎn)憂為喜,整個人都處于飄飄然的狀態(tài),得意的瞥了王渾一眼。
二郎王泯疑惑道:“阿箬怎么不在呢?”阿箬是他親妹妹,他也比旁人更關(guān)心幾分,往常這個時間她早該起來了。
“去洗澡了。”何薇臉色一黑,“這臭丫頭拉了一身,偏偏還又不哭又不鬧的,還是我給她擦汗時才發(fā)現(xiàn),真是能把我氣死!”
王青繁聽到了,想笑又不敢笑,揉了揉自己憋到僵硬的臉頰,背過身露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阿娘總跟她說阿箬安靜聽話,從不吵鬧,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下好啦,她居然已經(jīng)安靜到這個地步,簡直令人擔(dān)憂。
乳母抱著洗刷干凈的阿箬走了進(jìn)來,王泯順勢上前接過她,小心翼翼的哄著。
一眾人到奉萱堂時,何太夫人正在院中散步,氣色頗好,笑問道:“怎么今日比平時晚些?”
何薇輕咳一聲,含糊道:“阿箬身上有點(diǎn)臟,洗了個澡才來。”
何太夫人點(diǎn)點(diǎn)頭,抱過王道姝逗弄,殷切囑咐道:“你們平日多注意些,她這么小,洗得太頻繁可不行!”又刮了刮王道姝的小鼻子,“也就這丫頭古怪,就算是大冬天的,一日不洗便哭鬧不止,奶都不肯吃,真是拿她沒辦法。”
王道姝頗有些困窘,洗澡容易著涼生病,時人很少有每天沐浴的,官員的休沐假也只是五天一放而已。上回還聽耶耶他們提起豫章太守回京述職時,實(shí)在忍受不了一路行來的臟垢,在京都外的驛站洗了個澡,結(jié)果就一命嗚呼了。
這操作簡直驚呆了王道姝,不就是洗個澡嗎,您咋還把自己給洗死了呢?
秉承著上一輩子勤洗澡的良好習(xí)慣,除非事出有因,否則王道姝一日不洗就不高興。所幸鄭國公府豪奢,還是供得起她洗澡的,且她洗澡都在暖閣進(jìn)行,倒也不是很怕著涼。受她影響,鄭國公府上下洗澡的次數(shù)逐漸增多。反正燒一個人的水也是燒,省的單獨(dú)再燒麻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