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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書房旁邊就是健身房,以前他也會在那里做一些鍛煉,承歡心中雖然仍舊有疑慮,但也找不出理由反駁,只好繼續(xù)幫他脫了衣服,帶他去洗澡。
兩人進了浴室,承歡拿著花灑給他沖了水,正轉過身要去擠沐浴液的時候,葉行北卻突然從身后抱住了她。
他一身的水,承歡穿的還是夏天單薄的睡裙,一下子衣服就被他給打濕了,黏在了身上。
承歡嚇了一跳,想轉過身問他怎么了,葉行北卻死死抱著她,不讓她動彈。
葉行北的身上很燙,濕熱粗重的呼吸就噴在承歡的耳邊,這讓承歡感覺很不舒服。
她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身子,想要掙開他,“行北,你怎么了?”
葉行北卻仍舊死死地抱住她。
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承歡甚至還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
“阿歡,阿歡……”他喃喃地叫著她的名字,就好像是喝醉酒一樣。
承歡停下了動作,有些好笑地覆上他環(huán)在她身上的手,“嗯,怎么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和我說過,一個習慣養(yǎng)成需要21天?”
承歡點了點頭,“記得。”
葉行北將下顎低著她的脖頸,低低地說:“你離開了這么久,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習慣沒有你……可是你為什么要回來呢?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討厭你嗎?”
承歡咬著唇,應了一聲,“知道。”
葉行北卻笑了一下,將臉埋進她的肩窩,“你不知道。我這么討厭你,趕都趕不走,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承歡這次沒有開口。
葉行北聲音低了下去,就算離得這么近,承歡幾乎都要聽不見他的話,“我突然害怕了,真的。”
承歡問他,“你怕什么?”
葉行北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起來,從她的衣襟里將手伸進去。
承歡立刻按住他的手,勉強道:“別,你身上還濕著,一會要感冒了。”她紅著臉,磕磕巴巴道:“一會……一會我們?nèi)ゴ采稀!?
葉行北卻徑自伸手去開了花灑,熱水“唰”的一聲傾瀉下來,將兩個人都給淋濕了。
“阿歡,你摸摸我。我難受。”
他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居然轉過她的身子,牽著她的手就去握他的那處。
他的身體很燙,那個地方更是燙的要命,承歡指尖剛碰上,瞬間哆嗦了一下。
葉行北卻極為舒服地哼了一聲,應該是承歡的指甲剛好刮到了某些敏感的地方。
承歡嚇得一下子收回了手。
葉行北睜開了剛才瞇起的眼,用那種迷茫和難受地表情看著她,好不可憐。
雖然他并看不見她。
承歡咬著牙,緩緩再次伸出了手。
……
第二天一早起來,承歡渾身酸疼的要命,連走路都感覺兩腿在那里打顫。昨晚被葉行北折磨得狠了,甚至到最后,她都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給弄死了。
兩個人穿戴整齊下樓,葉行北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可是走得比他還慢。
他耳朵十分好使,感覺到她的腳步聲落后了好多,不僅停下來等她,還在她走近的時候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承歡被他一問,有些尷尬,伸手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你還說。”
葉行北呵呵一笑,伸手過來扶她。
兩個人下了樓,去了餐廳,白薇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等他們了。
見葉行北扶著承歡進來,白薇楞了一下,不由問:“付老師受傷了嗎?”
承歡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倒是葉行北頗為鎮(zhèn)靜,輕描淡寫地說:“她剛才起床摔了一跤。”
白薇“哦”了一聲,似乎是相信了。
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飯,福叔就送承歡和白薇一起去了c大。
車上,承歡接到了葉陵南給她打的電話。
他已經(jīng)回了福川市,在電話里問她什么時候有空,兩個人約好見個面。
承歡用余光瞥了眼身邊的白薇,看她正專心致志看著一份車上的雜志,便和葉陵南說,今天下午沒有課,讓他下午2點的時候來找她。
等承歡掛了電話,白薇也放下了手中的雜志,看了承歡一眼,“是陵南哥吧。”
她語氣里滿滿的篤定,承歡沒想到她其實一直也在注意著她。她和葉陵南打電話的時候,她連他的名字都沒說,白薇居然能一下子猜了出來。
見承歡沒有承認,白薇笑了一下,說:“沒事的,我不會和行北哥打小報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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