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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為師還要多多肏穴,好讓你快點適應。不然洞房承歡不及,可就丟臉了啊。”
正被入的哼哼唧唧,突然,男子托著她起身,筠娘驚呼,嚇得忙勾住對方的脖子,腿兒也像八爪魚一樣恨不得牢牢吸附。
因著方才肉棒一直在穴口勾纏,早已汁水豐沛,倒方便了此時肉棒一下子深入。
突然的飽漲讓她不禁吟哦。更要命的是,隨著走動,下身被重復不停地深搗,男子見懷里的姑娘被頂得白眼微翻,便微微得意的,使壞的掂了掂。
不行......這樣會壞的吧……過多的刺激讓她眼睛濕潤起來。
萬幸這段距離沒走多遠,她被抱著來到看書的桌案前,對方將她上半身輕輕地放了上去,深沉的木色愈發襯得她肌膚瑩潤可愛。
筠娘顫顫巍巍的,不顧小穴還吃著肉棒,將雙腿試探著下放,卻可憐的發現自己根本接觸不到實地,又委委屈屈重新勾住男子。
男子像是沒發現這個小動作,或者說因為早就了然她的反應,所以不在意,又恢復了開始溫柔的淺入。
伸手從筆架上取了一支還未用過的毛筆,笑盈盈地看向女子:“別光顧著貪歡,為師這便教你作畫。”
“先要蘸墨。”說著便抽出性器,取筆尖而代之,在泥濘不堪的穴口處左右旋轉,吸飽汁液,而后沿著花縫一路往上,在花核處停下輕點。
“先來畫花草,好弟子說說,這是什么,為師剛剛教過的。”
筠娘原不想說,可是,啊......!那地方的力道陡然加重,雖然是柔軟的新毛筆,到底還是被末梢戳刺到,充血敏感的地方哪經得起這番刺激?女子只好嗚嗚咽咽地回答了。
那筆尖接著緩緩地掃向身體其他地方,像巡視領地一般,漫不經心的,又占有欲極強地描繪著。
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卷柔軟的紙,任男子鋪展作畫。
筆尖在雙峰底部勾勒,蜿蜒而上,繞圍著頂端的紅暈。女子顫動得更為劇烈,終于忍不住開口:“抱我,嗚嗚......”
陳云立刻丟了筆摟住筠娘,這種要求他是無法拒絕的。身下的人兒卻暗自扭動著,早已起了反應的性器更是被輕拱的花谷磨蹭,愈發腫脹叫囂想要進入。
摸索著女子挺動的腰,笑問:“想要了?我一向疼愛你,說出來,哪怕是要老師的命都給你如何?”
筠娘不答,只繃著下身動作,肥美的花唇夾著男子的火熱套弄,暗示著。
陳云仿佛不懂人心的木頭一般,得不到答案就沒有絲毫回應,甚至打算起身。
“不說,為師就接著畫了。”
不!筠娘連忙勾住對方的脖子不讓離開,“我說!”見男子果然停住了,仿佛在等她的下文,筠娘只好黏黏糊糊的說:“我想要......”
這個答案,對方顯然是不滿意的。“說清楚。不是一向伶牙俐齒的嗎?”
“記得為師走之前,這張嘴兒可厲害的緊呢。”
筠娘自然知道他是指的什么,加之花核被對方懲罰似的揪住掐弄,也顧不上羞恥了。
“想要......想要老師這個插進來,嗚嗚,學生受不了了......”
空虛的甬道終于被堅硬火熱充實,筠娘被顛得一上一下,歡愉地瞇著眼,源源不斷地吐露愛語。
“嗯……老師嗯.....好大......,插得學生好......好舒服啊……嗯。”
一旦說出,就好像找到了排解情欲的宣泄口,也沒有那么羞恥了,而且,筠娘感覺到,這些話激到了男子,連動作都更猛烈了幾分呢。
“學生不想、嗯啊嫁人......只和老師在一起。”
陳云粗喘著去吻,熱切地將愛意哺喂,看著女子被吻失神的模樣,恨聲:“即使你嫁,為師也是要在成親前去劫了你這個新娘。”
交合處因為快速連續的抽插“咕啾咕啾”地泌出水沫,肉體相撞之聲愈發的急促。
陳云抽出身體釋放結束時,也終于抱著筠娘下了桌子。
雙足觸到地面,踏實的感覺重回,身體放佛放心一般的,癱軟了下去。陳云連忙扶住,又調笑她不中用。
筠娘撐著桌子咬牙:哼,這都是哪個混蛋弄得!
陳云拉了椅子坐下,又抱著筠娘坐在自己腿上,聲音又嚴肅道:
“方才作畫調皮,為師不計較。現在教你練字。”
拿了紙墨后,陳云隨手抽了一本冊子,一看是個話本,粗粗翻了幾頁,無非就是癡男怨女,不過文筆流暢,委婉含蓄。
“我可不記得有給你看這本書,罰你寫這首詞吧。”
筠娘羞窘,這個的確是她從家帶過來的,沒想到陳云提前回家,自己還未藏好,現在被抓了個現行。
“老師......學生沒力氣,放過我這回吧。”被抓包還要當面抄寫什么的,太羞恥了。
“唔......”身后男子似乎陷入思考,筠娘以為自己得救了,男子的大手卻握住了她的,隨后是憐愛的嘆息,卻不是想放過她。
“真真是為師的嬌寶貝,這樣,我來帶著你寫,心肝兒念出來就好,這小嘴總還能言語吧。”
筠娘只想咬自己的舌頭,念出來......比自己抄寫還羞恥啊。可巧的是這首詞還是描繪的男女主角翻云覆雨。
更巧的是,現實中也差不離了。被男子氣息裹挾圍繞,女子斷斷續續的念著。身后人似乎也心猿意馬,摟著她的那只手開始不安分地探索。
到了后頭時,那人開始輕咬舔舐她的耳朵,手依然握著她的,緩緩書寫。
終于念完,被握著的手一松,那筆就凌亂地在紙上暈染墨痕,筠娘也不去在意了。因為自己正被她的“好老師”揉著雙乳,啃吻著脖子,下身早就將肉棒納入廝磨。
之后,筠娘扶著桌案,沉溺于又一場的歡愛。她模模糊糊的感嘆,今晚,真是胡鬧了好久。
我這里軟玉溫香抱滿懷。呀,阮肇到天臺,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這兩天比較現充,粗長章奉上,話說我差不多沒什么動力寫H了,可能已經進入賢者模式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