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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
林敏君連忙問原因,“怎么了呀,是不是吵架了?之前我還聽你說,你們都開始準備籌辦結婚的事情了,怎么好端端的分手了?”
她之前還想著,趙寧自己家里不太平,她受不了趙父和二姨在一起膩歪,好在趙寧還有個對象,而且談了很長時間已經準備結婚了,結了婚就可以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趙寧也能好好收心準備高考。
她期盼趙寧日子過得好,過的順心,便覺得再好不過了。
誰知道猛乍乍的,怎么就要分手了呢!
作者有話說:
開店啦,現在該掰扯掰扯感情問題了,話說我是真的好喜歡女孩子守望相助
第60章 分手
林敏君的目光落在趙寧臉上, 落在那個淺淺的巴掌印子上,拳頭捏了起來,“他還打你了嗎?這個畜生, 明天我去找他算賬!”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也紅了,趙阿姨那么心疼趙寧, 看見閨女被人打, 不知道有多傷心!
趙寧抬眼:“沒有, 這是我爸打的。”
“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打你!而且做錯事情的人是他,他有什么臉打你。”林敏君簡直要心疼哭了,兔子也會咬人,她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趙寧去報仇。
趙寧看她這幅樣子,臉色反而慢慢的緩和過來,開始講她今天為什么會過來。
“我跟許義分手了, 不是因為其他的,就是因為我爸跟二姨的事情。”她挑了一塊豆花放進嘴里, 慢慢的抿掉, 又繼續說, “今天傍晚我去找許義, 結果還沒進門就聽見他們家吵架, 說的就是我們家的事情——”
“我在門口聽見他們家說的話不好聽,就進去懟了兩句, 就這么著算是鬧翻了, 然后我回家以后又跟我爸吵了一架,他打了我, 我就從家里出來, 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 然后就是你現在看見的樣子。”趙寧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笑容,但疼的一直在皺眉。
她已經說的很客氣了,實際上許義全家說的更難聽。
當時趙寧走到許家門口,就聽見許母大聲嚷嚷說:“憑什么!我憑什么要松口讓她趙寧進門,是、是一個胡同住著,但以前跟現在能一樣嗎?以前她家是什么樣兒,現在是什么樣,走出去我都怕別人笑話,一把年紀,老婆還沒下葬就跟小姨子勾搭在一起。”
聽到這里趙寧還沒覺得有啥,還以為是許母替自己打抱不平。
沒想到許老太接著就說,“就是,這種人家咱們能要嗎?趙寧那丫頭現在看著是好,誰知道有沒有遺傳她爸那副德行,我大孫子可是老師,鐵飯碗,教學生的,能跟這種不正經的人結婚嗎?呸,一家子的不正經,大的老不正經,小的以后誰知道呢?”
許義的媽和奶奶在院子里,插著腰把趙寧全家上下罵了個狗血淋頭,更讓趙寧心寒的是,她對象許義當時就站在院子里,但一聲不吭,任由老娘和奶奶罵。
氣得趙寧什么都沒想,進去就把許義的媽和奶奶也給問候了一遍,她是高中生文化人,罵人不帶臟字兒,但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罵的許家婆媳兩個捂著心臟說高血壓犯了。
從許家出來以后,趙寧忍著委屈回家找她爸吵架,讓她爸也替自己考慮考慮,他的那點風流韻事把女兒的婚事都給攪和黃了!
誰知道趙父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找到真愛了,別人說就讓人說去,父女倆就這么吵起來,說了很多難聽話,說到最后,趙父吵不過趙寧,氣得甩了她一巴掌,趙寧直接從家里跑出來了。
雖然她說的平靜,但林敏君聽完真是心疼死了,趕緊去拿來白藥,“你摔到哪里了?我先給你腿消毒上藥,我這兒還有從老家帶來的藥,一會給你把臉敷一敷,明天就好了。”
掀開褲腳,趙寧的腳踝有點紅腫,好在沒有破皮,林敏君吹了吹,“還好沒有摔壞,要是骨折問題就大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一百天以后你就要高考了。”
她說到這里,抬起頭問,“也是,你現在從家里跑出來,高考怎么辦?”
“現在這個樣子,我哪里還有心思準備高考。”趙寧苦笑一聲,敲著自己的膝蓋想辦法,“我打算先回鄉下外公家住一陣,至于高考,明年再參加吧。”
林敏君:“不行,今年你已經復習了這么長時間,不拼一把多可惜,而且誰知道你明年還有沒有別的事情,耽誤了復習?”
“可我現在沒有住的地方,在家里壓根沒心思復習,看見我爸就冒火。”趙寧苦著臉說。
林敏君給她上完藥,起身在后廚轉了轉,忽然指著角落里說:“你看這里行不行?我們在這搭一張小床,放一張書桌,角落里的煤堆我讓人放外面去,你晚上就在這睡覺,白天去黨校上班,環境雖然算不上好,但可以遮風擋雨,而且晚上我就回家了,沒有人打擾你復習。”
“煤球放外面會被人偷走的。”趙寧皺眉道。
林敏君:“我讓人打個鐵皮棚子鎖上就行了。”
“可我呆在這耽誤你做生意掙錢啊。”
林敏君便笑了,“你又不是老虎,客人看見你還能嚇跑了嗎?怎么會耽誤我掙錢?”
見趙寧還是一臉猶豫,她索性坐下來勸說:“你在這真的耽誤不了我,你白天在黨校上班,晚上也就回來那么一會,你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歇業了,頂多是在洗刷收拾,能礙著我什么?再說都復習這么長時間了,就這么錯過,你不覺得可惜?不覺得遺憾?”
怎么能不可惜不遺憾呢,趙寧心里也不想放棄,但她還有顧慮,第一個是這半年來,先是母親去世,父親再娶,還跟對象分手,一重重的事情影響了心情,她怕自己沒心情考試。
第二個就是擔心考不上,還要耽誤阿君的生意。
林敏君看她猶豫,心里那叫一個著急,正準備再說兩句,忽然就聽見木板被人敲響了。現在的店面都是木板當門,開業的時候拆開,關門的時候裝上去。
不過這都天黑了,還有誰會過來?
“誰啊?”她問。
外面是個男人的聲音,“我,趙寧在你這嗎?我是她對象。”
林敏君便看向趙寧,看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傻姑娘還沒完全死心。
她就問:“怎么辦?讓他進來你們說說話,還是我去把他轟走?”
“不用,我出去跟他說吧。”趙寧擦了眼淚,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門外的許義氣喘吁吁,臉上都在冒汗,一看就是騎著自行車追過來的,“你怎么就跑了呢,我去你家,你爸特別生氣,說你跑出去了,死活他都不管了,我只好去問胡同里的奶奶,他們說你有個朋友在月牙胡同,我又去月牙胡同,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這里,你說大半夜的,好端端你往外跑什么?”
他這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就是說不到重點,就是不說自家人在背后嚼舌頭的事情。
趙寧的態度不冷不熱,淡淡的,“嗯,就是氣不過,跑出來了。”
許義猶豫了一下,遲疑的問,“我媽和奶奶說的話,你是不是全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