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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還沒有區(qū)別。
走進(jìn)衛(wèi)生間就能看見,所有洗漱用具從單只變成配對,從里到外,連毛巾都不甘寂寞。
秦硯的目光從這些陌生的物品上一一掃過,洗了手出門,看到傅岳庭正從衣帽間出來,
手里還拎著一套家居服。
看到秦硯,傅岳庭下意識把衣服往身后收了收,不過很快認(rèn)清秦硯不可能沒看見的事實,低咳一聲,解釋說:“你的衣服舊了,我?guī)湍阗I了一套新的。”
秦硯注意到他身上穿著的這一套,除了顏色外,和他手里拿著的這套一模一樣。
傅岳庭又從腳邊踢來一個鞋盒,不動聲色地問:“還有這雙鞋,穿上試試?”
同樣的,他腳上也穿著一雙同款。
衛(wèi)生間里的物品,則和這兩套衣服、兩雙鞋有異曲同工之妙。
情侶款?
秦硯一時不知道說傅岳庭什么好。
傅岳庭面色不變,這張臉仍然顯得很冷酷強勢。
不過他說出的話已經(jīng)很不冷酷,也一點都不強勢:“你不喜歡?那我再去換一套。”
秦硯上前一步,隨手接過衣服放在一旁沙發(fā)上:“算了。不用麻煩。”
然后說,“怎么不去床上躺著。”
傅岳庭說:“在醫(yī)院躺得夠久了。我也不累。”
秦硯沒去追問。
他的視線越過傅岳庭的肩膀,看進(jìn)今天之前還使用率不高、顯得有些空蕩的衣帽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里面絕大部分是傅岳庭的穿戴,很多看得出標(biāo)簽還在。
秦硯在里面環(huán)視一圈,轉(zhuǎn)向傅岳庭:“你是把家搬過來了嗎?”
傅岳庭順著他的視線往回看了一眼,低聲說:“搬家也是你同意的。”
“什么?”
“沒什么。”傅岳庭抬腕看表,轉(zhuǎn)而說,“時間不早,我們該吃飯了。”
秦硯看過時間,轉(zhuǎn)身正要走,又聽他說:
“你不把衣服換上嗎?”
秦硯回臉看他。
傅岳庭說:“你先去洗個澡,換了衣服再吃飯吧?”
秦硯說:“上午回家,我就已經(jīng)洗過澡了。”
傅岳庭:“……”
他問:“再洗一遍?”
秦硯只看著他。
傅岳庭推他轉(zhuǎn)過身走向浴室:“今天是第一次,要有點儀式感。”
第一次?
秦硯被他推著往前,不太理解他的這個觀點。
要說睡在一起,他們在這個臥室、傅岳庭的臥室、傅宅的臥室、傅岳庭母親家鄉(xiāng)故居的臥室都有過經(jīng)驗,連醫(yī)院的病房都住過不止一次、不止一家,甚至已經(jīng)睡得連新鮮感都沒有,哪里來的第一次,又何必多此一舉去制造儀式感。
但既然傅岳庭堅持,他也沒再多說什么。
洗個澡罷了,傅岳庭胃病沒徹底痊愈,還需要繼續(xù)溫養(yǎng),如果這點小事就能讓傅岳庭高興,再洗一次未嘗不可。
只是,當(dāng)他再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臥室里又變了一個樣子。
頭頂耀白的水晶吊燈此刻被關(guān)閉,房間內(nèi)只剩微黃的暖光,落地窗簾左右拉開,月色樹影也灌滿進(jìn)來。
在床與窗之間,擺著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搬上來的方桌。
桌上有搖曳的燭光,綻著水珠的玫瑰,一瓶醺香的紅酒,和兩份精致的晚餐。桌面空間不大,這些東西堆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擁擠,也有一些溫馨。
傅岳庭就站在桌邊。
在他腳下,嬌艷火紅的玫瑰花瓣鋪滿地毯,一路延伸到浴室門口,秦硯腳前。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清香。
輕輕的,柔柔的小提琴曲在耳邊悠揚。
秦硯慢慢收回擦頭發(fā)的手,看過這些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