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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父親卻承認了我,給了我他的姓,給了我地位,為死去的母親掉眼淚,出錢幫舅舅盤下他一直夢想著的那家地下賭場,讓我成了這豪門的少爺,讓我不再如過街老鼠,讓我堂堂正正的像個人一樣活著……我為什么不感激他,誰又這樣對過我,即使他是一個失職的父親,我也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蕭占平白皙精致的臉上的那抹笑意慢慢沉淀著,終于只剩下了眸中那絲星火般的亮色。
江春暖卻已經哭濕了臉頰,她低下頭,趕緊擦去臉上的淚水,然后用手沾了藥酒,更加細心的為那只男人的腳推拿按摩。
即使她知道,這樣做會讓這個情感世界太過匱乏的男人,與她之間的糾葛更深,可是她卻無法冷靜自持的擺出漠視與冷待的面孔。
就當是劫數吧,人有時真的應該偶爾任性一回、輕狂一回!
接下來的日子給江春暖唯一感覺就是太漫長了,那天邊的太陽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總是在天空中高懸著。
蕭牧野一直都沒回來,她也一直沒有搬回自己的那個小家,原因就是蕭老夫人竭力的阻撓她搬回去。
蕭老夫人在出事的那個第二天的上午就帶著一眾人趕過來慰問了,然后給她帶來了一大堆的保鏢和傭人,并且動用了所有的黑白組織徹查那幫兇徒。
但是查到的結果并沒有讓江春暖松口氣,因為不管是暗殺蕭牧野的人,還是試圖綁架她的人,再或者是以前和蕭家商戰(zhàn)搶生意的人,所有的目標都直指一個,那就是本市副市長郝良德的兒子郝偉明,一個驕奢淫逸的花花大少。
據說是這廝因為生意上的事輸給了蕭牧野,來試圖報復,可是江春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這個花花大少有可能在國外暗害蕭牧野,但是把矛頭指向她,她總覺得有點不大可能,她覺得自己還不太夠分量……
在江春暖看來,那暗殺蕭牧野和暗算自己的這兩樣詭計的設計明顯的就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因為它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她覺得前者更像是郝偉明那個紈绔子弟的做法,而后者就不一般了……
不過那郝偉明在蕭牧野出國之后就已經跟去了,在康憐云替蕭牧野擋了槍后就一直下落不明,而那天晚上的那幫兇徒根本就沒有和雇主見過面,只是按照黑道中介的指示做事,真的是無頭對癥,哎……
江春暖對這個結果自然很懊喪,但是最讓她懊喪的還是那蕭牧野這幾天連電話都不再打一個,倒是那蕭占平幾乎每天都有電話或信息過來。
忘了說了這廝在那晚飛車救她免遭毒手的第三天,就因為幫里的事回了香港,走的時候很是不舍,一再囑咐她有事要聯系他。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她真的懷疑過他,因為那天晚上他在她的身邊出現也是太過巧合和及時,就像那康憐云出現在蕭牧野身邊一樣,她曾經一度的想過是不是這兩個人聯手定下的計謀,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他們夫妻。
可是在他做出了這一舉動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看錯了他。
也許他真的并非她想象中那般狡詐邪惡,是她與他的相遇太特別,他美麗而危險的野獸形象太過深入她心,所以才讓她如此的深深誤會他吧!
不過即使他給予她再多的關切之情也無法填補她內心的虛空,因為她的愛人不是他。
“大嫂,大哥是不是這幾天一直都沒聯系過你?”蕭占平在電話里問道,一副要為她伸張正義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