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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一切都似乎合情合理,其實現(xiàn)在越想越不對,你說哪個領(lǐng)導(dǎo)會帶著小孩上班呢?既然是領(lǐng)導(dǎo),是讓老焦這只老奸巨猾、最善鉆營附勢的胖狐貍殷殷巴結(jié)的領(lǐng)導(dǎo),又怎么會請不起保姆呢?這其中一定有著不尋常的內(nèi)幕,而很不幸的是自己成了這不知內(nèi)幕的犧牲者。
“我要去找我的舅舅……嗚嗚……快讓這些蠢貨們放開我,鄭明溪你這個惡魔……”那尖利而惡毒的變了調(diào)的童音夾雜著掙扎聲再次響了起來。
屋外的江春暖不由的皺了皺眉,鄭明溪……呃,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哦,對了……她昨天好像聽老焦說那農(nóng)業(yè)部長就叫鄭什么溪……
“鄭菲菲,現(xiàn)在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你舅舅才是那個冷血的惡魔,而且他已經(jīng)死了,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jīng)掉下山崖摔死了,還有……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會不介意再次把你關(guān)起來!”
屋里那個聲嘶力竭的童聲終于結(jié)束了唱獨角戲的局面,另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那個聲音低沉冷靜,但是江春暖還是從中聽出了那強抑的憤怒。
江春暖不由暗暗搖了搖頭,剛想在心里感慨兩句,但是“嘭——”的一聲,那扇門忽然被打開了,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簇?fù)碇粋€有幾分熟悉的挺拔的身影從門里走了出來,而她這個偷聽者就這么毫無遁形的展露在眾目之下……
“呃……我,我不是……有意要偷聽,我……是,是焦校長讓我來的……”
光影斑駁的政府大樓的走廊內(nèi),江春暖漲紅著臉站在那俯視著她的清冷優(yōu)雅的男人面前,尷尬無措的強笑著。
其實眼前這個男人她并不陌生,但是也說不上熟悉,她與他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在鄉(xiāng)野路上她給他做苦力,為他推車;第二次是她在前面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授課,而他在后面帶著審視和評判的眼光聽。
兩次見面的地點不同,場景也不同,但好像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這個男人好像永遠都是那高不可攀的上位者,而她則是那個愿效犬馬之勞的奴仆。
特別是此刻,她好像還不只卑微,又加上了猥瑣,躲在這里偷聽別人的隱私,真是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
都是老焦那只胖狐貍害的,官迷心竅的老家伙,無良啊!江春暖一邊在心里暗罵老焦,一邊努力維持著一臉的笑容。
可能還沉浸在前一刻的那張戰(zhàn)爭中,男人清俊的臉龐略微有些僵硬,那疏離淡漠的迷人眸子在她的臉上微微停滯了片刻,然后對她略一點頭,就帶著那幾個隨從與她擦身而過了。
經(jīng)過她身邊的那一刻,男人黑色西裝的外套瀟灑的微微掀起,那淡淡的煙草味混著古龍香水的味道隨著空氣中的細小風(fēng)絲撲入她的口鼻,她竟然無端的再次紅了臉。
“滾——少來煩我!”
正當(dāng)江春暖沉浸在那片綺麗之中的時候,忽然一只花瓶直直的向她砸了過來。
出于一個身手敏捷的人的本能反應(yīng),她靈活的一旋身,那只花瓶就“嘭——”的一聲摔成了碎片。
“丑八怪,你還敢躲!”一個茶杯再次向她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