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人一小碗分吃了面,紀真說:“這個時候,難道我不是應該坐在喜床上等你回來嗎?”為什么要去應酬那老多不認識的人,最討厭人多的地方了!
薛凜憧憬了一下他媳婦一身大紅喜服坐在大紅喜床上等他回來的情景,十分意動,卻還是搖了頭:“敬酒,一起去。”
他娶的是個男人,和他一樣的,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會養在內宅,也不需要藏在他的背后。
于是,紀三少就跟著他媳婦出去敬酒了。
第39章
兩個新郎同時出現,酒席間短短的靜了一瞬又迅速熱鬧起來。
薛凜帶著紀真從首桌一桌桌敬了下去。
長輩族老,勛貴高官,甚至連宗室子弟都來了幾個。
這些人心里怎么想不知道,最起碼面上都做得很好看,畢竟,皇帝賜婚,誰都不能說一個破字。
酒席過半,太子來了一趟,帶著宮里的賞賜和圣旨。
紀真得了個從二品誥命。
太子含笑叫了一聲“薛夫人”。
“薛夫人”恨不得拿圣旨糊太子一臉。
太子還沒走,大覺寺來了兩個智字輩的和尚,送來了了空大師的賀禮。一部了空大師親手抄寫的佛經,一串金燦燦的蓮子佛珠。
所有人看“薛夫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薛夫人”就有些不爽了。一部佛經才幾個字,他一天能抄一大摞!那些蓮子本來就是他的!親手養的!
了空大師太小氣!
“薛夫人”決定,等過了這一茬就去大覺寺找了空大師討一些好茶。馬上就春天了,新茶也該下來了,最好的茶也該進京了……
接旨耽誤了些時間,酒席吃完的時候都已經未時末了。
侯府請了戲班子,散掉酒席后就開了臺。
沒等酒席吃完,薛世子就偷了個空子帶著媳婦回了水硯堂。
除了那次去大覺寺的時候自己爬山,紀真從穿過來就沒這么累過,一進屋就扎床上不動了。
看到媳婦累成這個樣子,薛世子十分心疼,又覺得有些步驟不能省,就死命把人拽了起來。一人抓一綹頭發往一塊一系,打個死結,剪下來荷包里一塞。
紀真:“……”結發是這樣子結的嗎?大白天的!三點不到呢!
薛凜收好頭發,又拿了交杯酒過來,扯著紀真的胳膊一起喝了,兩個杯子一扔,杯口全部朝上。
紀真:“……”交杯酒是這樣喝的嗎?大白天的!三點不到呢!
喝完交杯酒,薛凜揮退屋子里伺候的人,拴了房門,點了喜蠟,轉頭就想脫紀真的衣服。
紀真:“……”大白天的,你點什么蠟,想白日宣x嗎?簡直不能忍!
紀三少無奈地看著他媳婦。身為一個克死了不知多少老婆的二十六歲大齡老光棍,把持不住一時猴急也是有的,但是,大白天的,是不是太羞恥了些?當年他和隊長約炮還是約在晚上呢,在那個道德束縛幾乎崩潰的世界!
薛世子覺得,媳婦娶回來了,該辦的事當然要盡快辦了才是,現在,沒辦的事也就剩了這一宗了!白天晚上,有什么區別!
薛世子太堅持,紀三少就想著要不要干脆破一把廉恥滿足一下他媳婦,手才放到他媳婦腰帶上,被推開了。
薛凜咬著牙把紀真被扒了一半的衣服重新穿好,氣都沒喘勻就跑了出去。
外面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紀真放開精神力掃了一遍,臉皮抽了抽。
酒席上他只遠遠地敬了一杯酒就被媳婦帶開沒靠近的那一群大兵,來鬧他們家長官的洞房了。
薛世子以一敵百,在院子里與一眾下屬大戰一場。
鼻青臉腫,都。
紀真站在門口笑瞇瞇地看著。
木樨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
很快,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點心,果子,茶水,齊了。
紀真舒舒服服坐下喝著茶水磕著瓜子看他媳婦跟人打架。
一個細眉細眼的書生站在戰場外圍,時不時做個手勢。
一群大兵變換著陣勢輪番圍攻他們家長官,盡朝著臉招呼。
紀真看得好生心疼。這樣打法,他媳婦那張酷帥臉明天就沒法看了,非變豬頭不可!
簡直不能忍!
紀真跑進屋子換了一件輕便的紅色衣服,吃一粒提神的參丸,回到院子,朝白妙山招招手。
白妙山慢慢踱步到紀真身邊,唰一下抖開扇子,扇扇,勾唇一笑,兩只小細眼睛就看不到了。
紀真問:“你不冷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