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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漾今兒穿了件酒紅色吊帶禮裙,款式挺簡單,肩頭兩條細細的帶子,露出一片光潔的皮膚。她本身底子就白,這顏色一襯,更凸顯幾分韻味。
鐘漾搖搖手:“真吃不下了,你去吃吧。”
胡楊也沒再多勸,摸出手機,說:“加個微信,以后有機會約著玩兒?”
鐘漾抿抿唇,若若大方將手機遞了出去。
胡楊將手機疊在她手機的上方,滴的一聲響,胡楊拿著手機的手晃了兩下,說:“以后多聯系。”
鐘漾笑笑:“好。”
一回到房間,鐘漾就蹬掉腳上的高跟鞋。
這雙鞋有點不合身,鐘漾穿了一天,后腳跟被磨破了皮,鐘漾手指按在上頭,輕輕按了下,她眉頭微蹙,下一刻便聽到門鈴聲響起。
這個點,誰還會來找她?
鐘漾遲疑著開了門,溫遲之倚著門框,他今晚似乎喝了不少酒,眼睛有點紅。
鐘漾還未出聲,溫遲之便向前邁了一步,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摸著她的臉,他聲音低沉:“漾漾,玩的開心么?”
濃郁的酒氣在兩人之間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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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燈, 光線昏昧,外頭的雨,還淅淅瀝瀝落著,連雨滴敲打在廊檐上的聲音, 都清晰可聞。
這樣一個混亂的雨夜,鐘漾心里五味陳雜,她睜開眼, 他的唇角還沾染著她的口紅,赤裸著上身,眼里浮著三分笑意。
鐘漾微微坐直了身子,探手摸過床頭柜的濕巾, 替他抹去唇角的那點殷紅, 不疾不徐道:“不了,明兒我跟何師兄一塊回去。”
溫遲之低眉扯了扯唇角,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顎, 眼睛盯著她的臉, 說:“漾漾,什么意思啊?”
鐘漾搖搖頭,掀開被子:“沒什么意思。”
溫遲之摸過一個靠枕豎在后背, 人靠上去,看著她赤身裸體不發一言下了床, 走進衛生間, 從頭到尾, 面不改色。
直到衛生間的門被合上, 撞出一聲輕微的聲響,溫遲之唇角微翹,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嗤笑。
小姑娘當真是不一樣了。
鐘漾沖完澡出來,房間的陽臺門被打開,夜風將白色紗簾吹到門外,獵獵作響。溫遲之身上裹著件黑色浴袍,一手搭在陽臺欄桿上,正抽著煙。
鐘漾盯著溫遲之的背影,微微發了會兒呆,今晚這一出,實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鐘漾輕嘆一口氣,接著便掀開被子上了床。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床墊微微下陷,一絲涼意拂來,很快,后背便貼上一副溫熱的軀體,
鐘漾閉著眼,睫毛輕微顫了顫,沒出聲。
再過片刻后,他關了燈,房間暗了下來。
隔天醒來時,溫遲之已不在房間。
鐘漾洗漱后,何鶩便來敲她的房門。鐘漾收拾齊備,同何鶩一起出了酒店。
兩人上車,前去機場的路上,何鶩笑笑,說:“有情況?”
鐘漾不明所以,目光露出幾分迷茫:“什么?”
何鶩拿手指點了下她的鎖骨,鐘漾低眸,便看到鎖骨上拇指般大小的紅痕,她微愣,便聽何鶩說:“昨晚,溫遲之去你房間了?”
鐘漾抬眸看他:“你怎么知道了?”
“這酒店里的人都是熟人,你說呢?”
鐘漾扯了扯唇角,也對了,他們這一群紈绔子弟,別的事兒不怎么擅長,這種嚼舌根的事兒倒是八卦的很,也不知道背后會怎么編排她?
何鶩說:“這是和人復合了?”
鐘漾搖下邊上的窗戶,看了眼窗外,說:“沒有。”
何鶩挑了下眉梢,說:“one night stand?”
鐘漾沒說話,昨晚那一場,她至今想來都覺得是一場混亂的夢,怎么就這樣了呢?
......
窗外雨還是下個沒停,昨晚下了一夜,今兒還沒有停的意思,即便在包廂里,還是透著三分冷意。
包廂里還有幾人未走,都是楊慎圈子里玩得好的那伙人,陪他過完這一晚。第二天,楊慎便跟許靜瑜前往法國度蜜月。
溫遲之也多待了一天,關于昨晚,溫遲之凌晨三點去鐘漾房里的事兒,這事兒壓根就摟不住。楊慎咬著煙,說:“怎么的,鐘漾沒跟你一塊回去?你昨晚不是都在人房里了?”
溫遲之挑了挑眉梢,說:“這事兒,你都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