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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事瞞著我。”籽晴心里的不安逐漸擴散,倒退兩步眼睛卻仍注視著風佑啟“現在送我回去。”
風佑啟無語,只是默默的把臉別向一側不看她,從小到大都一樣,他無法拒絕籽晴的要求,因為籽晴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妹妹。可當為她好和她的意愿背道而馳的時候,他不知道要顧全哪一邊。
“好,我明白了。”看著風佑啟的無動于衷,籽晴終于靜靜的轉身離開,眼里的失望傷痛遠遠超過當時去突厥和親時候的不舍和依戀,因為現在,她所承受的是欺騙和背叛。固執的向雨之國的方向走著,盡管目所能及的只有樹木,哪怕不知道確切的方向,她仍要回去,就算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也不能放棄,因為心里的恐懼逐漸的擴大,以及風佑啟反常的表現都宣告著事情不同尋常,越是恐懼就越要去面對,哪怕心里的不安和恐懼已經將她吞噬,哪怕她的心……寒徹九霄。
“沒用的,就算你現在回去了,也無濟于事。”風佑啟站在原地看著籽晴轉身那瞬間的無助與哀傷,比自己被千刀萬剮還要無法忍受“男人的事情就讓男人去解決,你只要快快樂樂的和家人在一起,吃完年夜飯,一切就都過去了,聽佑啟哥一句,跟我走好不好!”
籽晴不語,固執的前行,盡管剛才的掙扎讓她現在全身酸痛,盡管前所未有的恐懼將她團團包圍,她從沒有如此的感到害怕和孤單,有生以來,這是第一次她只能夠靠自己,如此的孤立無援。
風佑啟站在籽晴身后,看她蹣跚的步履痛心疾首。一記重圈擊在樹干,那樹斷成兩截“你這么走要走到什么時候?上來吧,我背你回去。”他宣布投向,終是對籽晴無能為力,這丫頭的固執早晚讓她遍體鱗傷,而他這個做哥哥的無力阻止,能做的,只是拼盡全力能擋多少,是多少吧。
籽晴終是破涕為笑,孤單過后更能體會親情的彌足珍貴,哪怕那孤單只持續了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對她來說卻也是一番洗禮。
輕輕趴到風佑啟的背上,含淚微笑道“佑啟哥,謝謝你。”
風佑啟不語,只是在心里重重的嘆氣,若是籽晴不要那么聰明,若是籽晴不要那么倔強,或許她吃的苦便不會那么多,只可惜……他終是無力阻止一切,只能眼年著籽晴迎上痛苦卻束手無策。
風佑啟存心放慢速度,盤算著能拖一分是一分吧,只盼他們能速戰速決,待籽晴回來,一切都過去了,所以再回到雨國皇宮,已經是未時的光景。籽晴雖也察覺到期風佑啟的故意減速,卻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若是他不載她回來,怕是一個月以后她仍回不來吧。
“把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進去。”籽晴在皇宮的門口輕輕拍了一拍風佑啟,示意他將他放下。
“我陪你進去吧。”風佑啟一直陪在籽晴左右,也并不知道現在里邊是什么情形,他不愿意籽晴獨自去面對未知,所以執意陪在她身邊。
“不用了,你只要告訴我,他們在哪。”籽晴的淡然與平靜不似剛才,越是接近雨國皇宮她反倒越冷靜,或許是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慌亂無用,恐懼無用。
“祭臺。”風佑啟無奈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后無力的閉上眼睛,他無法坐視籽晴孤軍奮戰去面對洶涌駭浪,可卻有心無力,因為籽晴拒絕他的幫助與保護,只一拳擊在厚重的城墻邊緣,看那順著指尖流淌的鮮血,預告著接下來早就可以預見的悲哀。
籽晴沒有回頭,只一路小跑著奔向祭臺。任腳下的負擔有千萬斤重,卻仍不能減緩她一絲的速度,心中所有的不安,都轉化成了動力推使她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