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蕓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日來的辛苦委屈與膽卻,頃刻化作無數淚滴魚貫而下,訴說著她堅強冷靜背后所付出的代價。
“乖了乖了,佑啟哥回來充當你的護花使者了。以后啊,再也不會有人能夠欺負我的小籽晴了。有什么事情,佑啟哥一定擋在小宮主前邊。”風佑啟安撫著泣不成聲的籽晴,將她擁在懷里好好呵護時還不忘記給索鐵塔輕蔑的一笑。旋即又輕道“咱們回家了,不要站在屋外吹風。要哭,只哭給佑啟哥一個人看就好了。”一邊說著,一邊擁著不住哭泣的籽晴進了長樂宮。
看著籽晴起伏的背影,索鐵塔無法從悲哀中抽回神來,為何她在他面前總要裝的若無其事,明明害怕卻從不曾如此依附與自己?是了,他有些許嫉妒。
“看來我太高估你了。”尾隨而來的雨莫邪,剛好把剛才的一幕看的真真切切,雖然籽晴所選的哭訴對象不是自己讓他心中仍是無法釋懷,但選擇跟風佑啟哭總比跟索鐵塔哭讓他來的舒服一點。經過索鐵塔身邊時,低聲的一句挑釁,聲音不大,卻足夠讓索鐵塔聽見。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索鐵塔并也未怒,反倒輕輕一笑,回敬一句同樣的挑釁。
話音才落,仿佛約定好了一樣,兩國的君主竟一起大步向前,不至于行色匆匆卻難掩較勁之意,似在爭得誰先進得長樂宮一樣,卻終是,同步。卻不料,竟被小小丫鬟攔在了閨房之外,只道是“籽晴姑娘說了,現在誰也不相見。”
莫邪索性坐在廳堂之上飲茶,目光若有似無的注意著閨房那邊的動靜,心下去松了一口氣也好,現下見了面,卻是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索鐵塔也不語,徑自與雨莫邪并席而坐,不飲茶卻凝視著那一扇將他阻絕的房門。隱隱的聽著屋里傳來的籽晴哽咽的聲音。
良久,那茶也換了三壺。籽晴終是在風佑啟的陪伴之下出了閨房,蓮步輕移來到眾人眼前,一雙通紅的眼睛微微腫起,可見剛才哭的不輕。現下的平靜,就仿佛又回到了突厥時候,將自己武裝的如此密不透風。
“籽晴失禮了。”看著籽晴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雨莫邪的心狂跳不止,卻在欣喜若狂之際,只見籽晴輕輕福身,口中的言語化做無數冷箭直戳心臟。卻只能眼看著籽晴款款走到索鐵塔的身邊,靜靜的坐下。自始至終,她甚至不曾看自己一眼。
那湛藍色里蘊藏的洶涌若隱若現,終只化做一句“今晚宴會,還請突厥君主攜朕的皇妹一同出席。”拂袖離去之際,看似沒有任何留戀,卻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無意間瞥見的索鐵塔臉上的幸福洋溢讓他的心在滴血……那幸福,本該屬于他的。
“其實不必勉強,若是不想,我們可以不用去的。”月下燈火闌珊,花間行走的一對璧人去怎么貌合神離?看著心事重重的籽晴,索鐵塔終是輕輕開口,他確是很想向雨莫邪宣布籽晴的所屬權,雖然她已經是她的妻。可是卻仍不愿意勉強籽晴,讓她負荷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