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蕓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這準皇后還真是好眼力,妾身如此卑微的人兒您都記得住吶!將來,定是咱們新皇的賢內(nèi)助啊!”阿諛奉承的話引來竟是一陣符合,眾人看似笑容可掬,卻也難察覺那眼神間的憤恨竟然讓她搶了先。
“倒是和籽晴說說,您今兒到這來,所謂何事啊?該不會,純粹是來討杯茶喝的吧?”仍舊笑容親切,卻多了一份成熟穩(wěn)重,不若和雨莫邪單獨相處時那般自在。而那笑容,雨莫邪卻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正是他也一直掛在臉上的防衛(wèi)。看到這里,他反倒抑制住了想上去揍人的沖動,反倒饒有興趣的靜靜在旁,看看籽晴想干什么。
“看看我這記性,要是您不提啊,我倒把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諾,這是我周定國孝敬給您的,他一個男人,這深宮他不方便進來,才叫妾身轉送過來,恭賀您登得皇后的寶座!”說著,從身后的隨從手中接過錦盒,得意的笑使她看起來格外的像是奸佞。
“呦,好大一棵夜明珠呀,太子殿下幫臣妾看看,有沒有臣妾拳頭大小?”籽晴取出那盒中的夜明珠,一副欣喜模樣又擠到雨莫邪身邊,特意在他面前舉起那一棵珠和自己的另一只粉拳比較著。
“差不多大小,不過我倒覺得,愛妃的拳頭,更珍貴一些。”看著籽晴那般開心模樣,雨莫邪心里不免有些許失望。可是轉念一想,罷了,何必強強求?籽晴本就是單純的女孩子,只要她喜歡,便由得她去吧,且看在那周定國如此大手筆的討得了籽晴歡心,倒也可以留他一條狗命。
“可是,周尚書的俸祿是多少啊?他要攢幾輩子才買的起這珠子?難道他貪污受賄么?”籽晴一臉無辜模樣,大聲的對著太子問,又以眾人無法看見的角度對著太子一眨眼睛,繼而又大叫到“難道我今天收到的那個信是真的?”
“愛妃收到了什么信?”那一眨眼,雨莫邪便清楚,籽晴這是存心在殺一儆百。雖覺無需如此周章,但瞧籽晴玩的興起,也就只得附合的問下了。
“就在剛才沒多久,有一個奴才打扮的人塞給我一個紙條,說是恭賀新皇登基,做為賀禮,會替雨國除去蛀蟲之臣……周……定……國!”一字一字的吐出那名字,眼看著周夫人臉色在黑白綠之間來回轉換“我當時沒當一回事,就把那紙條隨手扔池塘里了,這下可怎么才好?”
佯裝的驚慌失措著實嚇得眾人目瞪口呆,周夫人已經(jīng)瀕臨昏厥,其余人等也悄悄的將那禮盒收了起來,唯恐下一個倒霉的會是自己。只有太子知道,這一切都是籽晴亂諏的,因為她剛才,明明就是他在一起么。
“殿下。”一侍衛(wèi)在太子的隨身扈從文嶂耳邊伏語一陣過后,文嶂正了正臉色,一抱拳向太子稟告著“據(jù)報,吏部尚書周定國與半刻前在家中斃命,兇手只留下一行血書,說……”稟報到一半,文嶂面露難色的瞄了一眼眾夫人,以眼神請示著是否可以說下去。
“但說無妨!”雖然事情與他所想略有出入,但卻也無妨。要不是上回半路殺出個青楓脅持了籽晴,那周定國早就一命歸西了。
“賀新皇登基,除蛀蟲之臣,以示恭賀。署名是簉廷山寨。”文嶂并不得要領,因為山寨里的事情他一直都有幫手打理,卻并不知道有如此之事,但隨著太子久了,也學得了如何隱藏情緒,自是不會在這一群婦人之前露出馬腳。
只見周夫人,頓時兩眼一黑,暈厥過去不省人事。亂了一群奴才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還愣著干什么?快把周夫人扶進內(nèi)堂休息!”籽晴一臉的關切吩咐著奴才們。繼又轉臉笑盈盈的對著一班夫人們說道“看這簉廷山寨還真是囂張,想必各位夫人的夫君們,都是因為和周大人同朝為官,所以替周大家抱不平才會跑到籽晴這來的吧?雖然各位好像是跑錯了地方,不過,各位的心意還是收下了,只當日后攻打簉廷山寨的軍需也是好的。水嬤嬤,有勞您將所有的禮物登記在冊,然后存入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