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不無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什么呆呢?宣雒突然出聲,這小乞丐趴在自己腿上睡的這么香,弄的他腿都麻了,現在醒了還敢往后退?
主子周思小心的看了一眼宣雒,順勢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蔫頭耷腦的,沮喪極了,奴才不是故意睡著的。
主子對他越來越好,他卻越來越放肆。
宣雒嗯了一聲,摸了摸他睡的翹起來的呆毛,沒再說別的。
周思摸不準這個嗯字的意思,抬頭偷偷瞄了一眼,正好對上主子若有所思的神色。
宣雒拿手指點了點周思剛枕過的地方,嫌棄道:多大了你還流口水,上回不敢上床莫不是怕尿在我床上?
!!!
這下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周思一低頭就看見剛剛主子指的地方,洇濕了一小片,是是他的口水。
抬頭又是殿下的臉。
周思霎時閉上了雙眼,完了完了,簡直太丟人。
主主子奴才去給您洗了。周思吶吶的伸出手想要幫宣雒把褲子脫下來。
宣雒伸手拍了一下,亂摸什么呢?
拍完又加了一句,閉著眼睛能摸到什么?睜開。
周思只能睜開眼,卻緊張的不知道該往哪里瞟。
宣雒艱難的動了動雙腿,維持一個動作太長時間,腿都麻了。
周思正緊張的眼睛不知該往哪里看,頓時就注意到了宣雒這個動作,他不傻,猜測殿下應該被他壓麻了,連忙將雙手覆了上去。
奴才給您捏捏,疏通一下經絡。
宣雒嗯了一聲,眉間的褶皺不自覺被撫平了,靜靜的看著周思的動作。
周思比他小半歲,九歲那年在府外跪了大半天才進了府,天上下著紛紛揚揚的雪,落在這小乞丐身上,看著孤零零一人可憐極了。
明明是九歲的小孩,卻瘦小的跟七八歲似的。
那是宣雒第一次動了惻隱之心。
如今他十四歲,心計城府早已不是當年,卻仍舊能被周思打動。
母妃給的麒麟玉被周思系上了紅繩,掛在了脖子上,宣雒每次俯身看他,都能看見那塊玉,心情便能好上許多,久而久之,他看不見那塊玉,只看著周思,就覺得心情極好。
只捏了一會兒,宣雒便動了動腿,好了。
周思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他在想主子剛剛為什么沒推開自己,他趴在主子身上睡著了,主子不但沒推開他,還給他取了張毯子蓋上。
主子應該也不止拿他當一個下人來看吧。
那是什么呢?
也許是弟弟,周思想,畢竟從前主子喝醉時曾把他認作三皇子。
但又不該是,若是三皇子的話,主子會直接抱上床才對。
所以他還是周思,還是主子的小奴才。
大概是一個得寵的小奴才?
怪不得大街上那么多仗著主家權勢大就作威作福了,原來只要得寵,放肆一些也沒什么關系的。
在想什么?宣雒突然出聲。
周思抬頭看著宣雒,眼里亮晶晶的,主子,奴才在想奴才現在算不算很得寵?
很蠢。宣雒不留情面的評價。
周思嘿嘿傻笑了兩聲,很蠢也得寵。
*
2.
這是宣雒登基后的第二年,也是他要了周思后的第三個月。
昭陽殿內,龍涎香的味道從熏爐中傳出來,粘的人衣服上都是那個味道。
周思站在門口,使勁嗅了嗅自己的衣領,嗯,是陛下身上的味道。
上次陛下醉酒后,他像以往那樣照顧陛下,卻沒想到陛下手勁極大,又將他拖上了床,還把他的衣服也給撕開了。
陛下是皇帝,也是他的主人,所以他十分順從的承受了。
甚至還有一絲竊喜埋在心里,他終于,完完整整的,將自己獻給了陛下。
汪林從殿內出來,瞧見周思在殿外站著,不由得有點好奇,湊上去問道:周侍衛,你怎么在外面站著?
陛下已經醒了,你怎么不進去伺候?
周思一哽,抬頭看了看天色,陛下不是都得再睡上一刻才會起的嗎?怎么醒的這樣早?
汪林嘆了口氣:說是懷里沒東西睡不著,我這不是趕緊著去織造司讓他們弄點小玩意兒給陛下抱著睡么,往常也沒這個習慣,陛下近日是不是太累了?
汪林嘀咕了幾句就去了織造司,周思兀自想了一會兒,不對,陛下是有這個習慣的,只不過陛下懷里的東西,是他。
可近來不知怎的,他時常感覺干嘔,有時躺著躺在就會腰疼,會忍不住想翻身,他怕影響了陛下睡覺,便主動推脫說要來殿外守著。
還刻意忽略了陛下黑了的臉。
周思。
里邊在叫人,周思拿濕布巾抹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了些。
主子。周思跪在床邊給宣雒行了個禮。
宣雒皺眉看著他,本就沒睡夠的腦袋更加疼,他把身上的被子掀起來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面對著周思坐下了。
你后悔了?宣雒問。
周思連忙搖搖頭,求之不得的事情,怎么會后悔呢?
宣雒覺得頭更疼了,那你老躲什么?
沒沒躲。
沒躲你老往殿外跑?宣雒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像是想把周思吃了,從前天天在朕眼皮子底下晃,現在連殿內也不待了,一到就寢的時候就要去殿外輪值,怎么,這諾大的昭陽殿就你一個當值的?其余人都死了?
院外掛在樹上的,守在廊下的,候在門前的,聽見動靜都跪在了地上,這罪名可擔不得,明明是周侍衛搶著要替他們輪值的。
周侍衛那么得寵,誰敢拒絕?
沒沒死。周思吶吶道。
宣雒都快氣笑了,他看了眼門外的方向,冷聲說道:那就是該死。
主子周思帶了些祈求的意味,可憐巴巴的看著宣雒。
裝可憐!宣雒冷哼了一聲,但面色到底是緩了許多。
里里外外伺候的都松了口氣。
宣雒下床,在殿內趿著鞋子轉悠,看一會兒周思就走一圈,最后定定的站在周思面前。
你宣雒撓撓頭,朕弄疼你了?
?。恐芩紱]明白。
就那天晚上!宣雒氣的吼了一聲。
這小乞丐非讓他說的那么明白,這下好了,殿內殿外的都知道他那天晚上把周思弄疼了。
宣雒又瞪了一眼周思。
周思瞬間懂了,他紅著臉搖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