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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喬墨和大胡子把李思易交給連梣,又幫著將礦洞里的人放了出來,由郴州守備軍接管,安排后續事宜。
連梣是宣雒親封,對喬墨也極為熟悉,此次收到陛下密令也滿為驚訝,來了后才知道豐州出了個賣國賊。
陛下只讓我注意著張剋,不想老的沒安好心,這小的也是個混蛋,還好王爺過來了,不然必成大患。
連梣嘆了口氣,想伸手拍拍喬墨的肩膀,卻被喬墨閃身躲開了。
連將軍照陛下的吩咐將這些人安置好就好,喬墨還要去主人那邊,就先失陪了。
喬墨說完不等連梣說話便離去了,雨勢漸小,他連蓑衣都沒穿便騎著馬往山下跑。
玉林苑大門緊閉,這場鎮壓沒必要傳的人盡皆知,最起碼現在不行。
宣景要把張豈壓到京城,把張剋凌遲處死,把那些牽連到的大小官員都揪出來。
喬墨剛下馬,大門便已經開了,丁辰手下的一個影衛認識他:王爺在主院。
喬墨點了點頭,將馬鞭扔給那影衛便進了大門。
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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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六十六天
連梣奉命將李思易、張豈、齊海以及一直被軟禁在府中的朱見刕帶去京城候審。
豐州頓時失去了兩位官員,宣景只好暫留豐州待新的刺史上任,李思易在來豐州的路上就被大胡子二人截住直接帶回樊石山,又被轉交給連梣,倒是沒受什么大罪,只是他身為鄰朝王爺,埋伏在大宣,卻被活捉了,這比他被打殺還要羞辱。
張豈被帶走的前一天,丁辰把他捆了扔到柴房,又得了宣景的默認,夜里悄悄留了個口子把程林放了進去,再出來時張豈身上又多了好些傷口,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在聽到程意的名字時瞳孔猛縮了一下,緊接著便好像那半個瘋子一般,無聲的又哭又笑。
宣景秉持著人死不了就成的底線任由他們折騰,只拉著喬墨窩在房間里,門窗都關著,帷帳也全都放了下來,室內一絲光亮都沒有,靜靜地窩在喬墨懷里。
喬墨的心跳很有力,胸膛也很寬闊,宣景摟了一會兒便覺得自己身上也燙了起來,暖和極了。
在豐州這樣寒冷的地方,晚上依偎在愛人懷里,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互相交換呼吸、體溫,和愛意。
主人喬墨低低叫了一句,主人的發絲勾在他的臂膀上,有些癢。
宣景嗯了一聲。
屬下和那蔣琬喬墨頓了下,猶豫了一下措辭后才道:并無任何僭越之事。
我知道。宣景聲音悶悶的,他自然是信喬墨的。
喬墨見主人沒懂自己的意思,一時便有些糾結,他稍微動了下胳膊,從床頭的小盒子里摸出一盒脂膏來,攥在手心里。
宣景察覺到他動了一下,趴在喬墨胸膛上的腦袋動了動,胳膊麻了?
沒沒有。
手心突然冒出了一層細汗,險些握不住那白玉脂膏,喬墨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胳膊覆在了宣景的背上。
宣景心里咯噔一下,自來都是他主動,喬墨從未有過回應,即便是每日的親吻,也是他特意吩咐的,喬墨只當每日的任務一般,并不能理解自己的情意,這突然的回應,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正想著,宣景的手心里被塞了一個東西,滑滑的,是觸手生溫的白玉瓶子,黑暗中他看不清喬墨的神色,只是感覺到身下那副身子心跳的厲害。
這是?宣景摸黑打開蓋子聞了聞,有股淡淡的香氣,香味沁入鼻息,讓人心神蕩漾。
是脂膏喬墨的聲音幾不可聞,忍著羞恥,雙眼緊閉著,幾乎算得上是獻祭,是屬下找韓公子借的。
宣景捏著白玉瓶的手一頓,他懷疑莫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是他想的那個脂膏嗎?
喬墨沒聽見主人的回應,又看不見主人的神色,因羞恥而加速的心跳更是如擂鼓般,敲得他心慌。
主人現在對屬下還有興趣嗎?幾乎算得上是破罐子破摔的解釋,喬墨想先將自己的褻衣褻褲脫了,但主人還趴在他身上,他便只好干巴巴的說。
屬下這些時日懂了許多,主人委屈自己而讓屬下來做這件事,是抬愛。
主人從前說喜歡屬下,屬下不敢相信,主人是王爺,王爺哪能喜歡一介影衛?韓小姐那樣的貴女才是配得上主人的人。
可可韓小姐住進南山鎮的時候屬下又起了僭越的心思,那天主人吻了屬下,又將屬下趕出來,屬下覺得自己越發揣測不到主人的心思,很擔心主人娶了韓小姐后會徹底將屬下丟棄,因此在廚房韓小姐問屬下主人怎么了的時候,屬下撒了謊,不敢說您親了屬下,便說說您嘴上長了個瘡。
宣景趴在喬墨胸膛上目瞪口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喬墨說的應該是韓思婉說他是狗的那天
???老子還真是小看墨墨了!
當個木頭也就算了,還是個黑心的木頭?
喬墨說著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他身為主人的影衛,卻在私下里敗壞主人的名聲,他早已不是一個合格的影衛。
宣景知道喬墨說這些并不是想讓自己評價什么,因此便沒吭聲,只是有些恨得牙癢癢,心道自己為了追木頭費盡心力,誰料木頭早已成了黑心的,卻沒向著自己希望的那邊長。
簡直欠調.教!
喬墨接著說道:那天韓小姐信了,屬下卻有些難受,在心里唾棄為了一己私欲而敗壞主人名聲的自己。屬下回到主屋堂前時看見主人手受傷了,便更加討厭自己。
后來來了豐州,主人在外人跟前一直讓屬下居在高位,言說為了做戲,可屬下明白,主人多年高位者,氣勢哪里是屬下這種下人能比擬的,主人是在給屬下機會。
宣景有些欣慰,看來自己費勁巴拉的在這個小院子里待著的罪沒白受。
主人是想告訴屬下,身份不重要,無論您處于高位還是低位,您都喜歡屬下對嗎?
喬墨終于問出了埋在心里許久的話,這些天他跟蔣琬逢場作戲,也去了很多風月場所,明白了男寵之職遠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低賤。
可主人卻為了他不惜扮作男寵,其實要迷惑住齊海和張豈,遠遠有更加便捷的方法,可主人還是選擇了這個,這讓他不得不多心。
主人是真的有些喜歡他的。
最起碼在主人決定扮演他的男寵的那一刻,是真的喜歡他的。
憋在心里許久的話說出來之后喬墨反而大膽了一些,他睜開眼睛,借著一點點微弱的被帷帳隔住的月光,伸手摸到了主人褻衣上的紐扣,顫著聲音又問了一遍:主人現在還喜歡屬下 嗎?
宣景簡直喜極而泣,早知道扮作男寵的作用這么大,他天天在府里跟喬墨玩都行!
所以這瓶子里的是?
喬墨霎時紅了臉,好在夜色實在茫茫,他躲在這被帷帳擋住的一方小天地里,低聲說道:是屬下媚上的證據。
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