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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海讓你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意料之中的問題,蔣琬沒多加思考便說道:齊先生讓我想辦法接近喬大人,借此探聽大人有沒有別的身份,蔣琬看了喬墨一眼,又解釋道:若喬大人看得上我,進府后我自然有了歸宿,自不會再對大人不利,若大人看不上我,我也探聽不到什么。
宣景安撫道:不必緊張,我不是要問責你,除了探聽身份,還有別的目的嗎?
目的自然是有的,蔣琬內心糾結了片刻,才道:我說了公子別生氣。
宣景揚了揚臉:說。
齊先生看中了您,話一旦說了第一句,后面的就都好脫口了,蔣琬不停頓的將緣由說了出來:聽說有位貴客喜歡狎玩男臠,景公子面色清冷,姿容萬里挑一,性子卻熱情奔放,又極為黏人,是那位貴客最喜歡的類型。
這倒是真沒想到。
宣景肚子上的手頓了下,他聽到喬墨的呼吸聲瞬間急促了起來。
宣景把自己的手放在喬墨的手上安撫的拍了下,又抬頭看向蔣琬:所以齊海才會讓你去勾.引我們大人,好讓我失寵,再順勢要走我送給那位貴客當禮物?
蔣琬點了點頭。
宣景在心里罵了句娘,這個女人要搶自己男人也就算了,目的居然還是為了把自己送給別人?
齊海真他媽不是個東西,還真會物盡其用。
既拉攏了喬墨,又討好了那位貴客,全程不過是折損了一個他而已,實在是省事,還不用齊海再另外找人。
怪不得他明明見齊海厭惡男寵,那天晚上卻還是容忍他在馬車內同喬墨衣衫不整的膩歪,原來目的在此。
那把他送到玉林苑,也不只是拿他當質子看了。
怪不得不讓他出門,但喬墨領著卻可以。
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怕他跟著喬墨走,而是怕他自己走。
只要喬墨被拉攏了,齊海根本就不擔心他會逃跑。
宣景又罵了一句齊海,幾乎要在心里把齊海千刀萬剮。
宣景直覺這位貴客就是大胡子口中的李思易,看來張小泗說的是真的,他的猜測都是對的。
蔣琬站在原地悄悄觀察著面前的兩個人,見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有些擔心的問道:公子,我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
宣景深吸了一口氣,把想罵人的念頭壓回去,略想了想,道:你一見我想的不是逃跑,而是要上來跟我對著干,想必是有魚死網破的念頭。
蔣琬尷尬的點點頭,她看見宣景的那一刻的確是恨意沖破了頭腦,只想著她落得如今的下場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如今清醒了些,怨自己更多。
怨自己的身份,怨自己沒本事,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又怨恨命運不公,讓她騎虎難下,博一個好前程這樣難。
宣景不知道她在樊石寨上被欺負過,只以為她還是記恨自己霸占喬墨,想了想道:我們大人你是得不到了,但我可以幫你脫了賤藉,你我本無仇怨,你當我做一件事,我事后放你走,你覺得如何?
蔣琬本以為自己就算交代完能逃過一劫,也躲不過重回花樓的命運,卻不料峰回路轉,竟有這樣的好事。
她答應齊海勾.引喬墨,就是想為自己掙一份好前程,如今宣景提出這個建議,她沒理由不答應。
公子想讓我做什么?蔣琬心知要得到什么就一定得付出什么,因此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謹慎的問了句。
宣景知道她警惕心高,沒在意,將自己剛剛想到的主意說了出來:你繼續勾.引我們大人,讓齊海放松警惕,待你去他身邊匯報情況的時候想辦法將暗賬偷出來。
賬本分明賬暗賬,喬墨看到的那本是明賬,只有個大致數目,名目和具體數目根本就對不上,宣景需要拿到暗賬,只有拿到那本記了所有官員的往來明細,才能將齊海和張豈一網打盡。
齊先生不會這么信任我,蔣琬為難道:我只是一個風塵女子,齊先生雖然偶有召見,但生意上的事情不會告訴我。
這你不用擔心,我到時會派人協助你,他會幫你。宣景溫聲道。
暗賬自不會經常拿出來招搖,一般人也不會輕易得到,宣景要想得到這東西就只有一次機會,就是這暗賬出現在張豈桌子上的時候。
齊海的弱處他暫時不知道,李思易就在路上,他派大胡子將李思易攔下是一時之計,他只能從張豈身上下手。
還得抓緊時間下手。
李思易要過來,齊海定然會先跟張豈對賬,到時只要能進了張豈的臥室,就能將賬本偷出來,有了賬本,這樣大的罪狀也就不必再費心查什么賣官鬻爵的事情,完全可以直接送到皇帝桌案上。
大胡子那頭再將李思易攔下綁了送回京城,事情就再無轉機。
只需要一個能進得了玉林苑主院的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蔣琬自然是拒絕不得,她也沒有拒絕的資格,便答應了下來。
喬墨一直安靜聽著,等宣景吩咐完才小聲問了一句:屬下接下來要跟她一起做戲了嗎?
對,很短的,就幾天時間,墨墨堅持一下。
喬墨只好點點頭。
宣景低著頭,蔣琬看不清他說了什么,只看到景公子低頭親了喬大人一下,做慣了這種事的她突然有一種自己不該在場的羞澀感,悄悄將頭轉到了旁邊。
喬墨見狀忽然仰起臉來,在宣景唇邊啄了一下,用氣音說道:沒有喬府主人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喬墨:她想進府是不可能的!!!
第62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六十二天
喬墨再出來的時候懷里攬著宣景,后面還跟著一個蔣琬。
下面候著的小尾巴們都互相使了個眼色,暗嘆果然男人都一個樣,任是懷里的人長得再好,該收人還是得收人。
馬車就停在店前,宣景先一步上去,喬墨對一個小尾巴冷聲吩咐:把她送到刺史府。
小尾巴十分機靈,知道這是不把人放在一起的意思,連忙對著后面的蔣琬打了個手勢,笑瞇瞇的討好道:姑娘跟我來,咱們后面還備著馬車。
馬車轱轆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夾雜著街道兩旁商販的叫賣聲,宣景放下簾子,輕瞥了喬墨一眼:怎么不高興?
喬墨聞言愣了一下,他有不高興嗎?
好像確實是有的。
上次在客院時主人誤會他要跟蔣琬茍且時的場景歷歷在目,從前他不敢讓主人誤解,現在他不愿讓主人誤解。
喬墨不知道自己是被主人慣壞了還是最近做戲做多了,竟真的生出一種怕主人吃醋的想法,這實在荒唐。
可他還是想再解釋一次。
主人,屬下不會對蔣琬做出逾矩的事情,屬下記得您的話。
這倒是奇了,木頭也有主動剖白心意的一天,宣景好整以暇的坐好,做出傾聽的姿勢,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喬墨:我說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