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不無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沛還在地上跪著,范二也不好再為難兄弟,只道:先把這些孽物安置到寨外的亭中,等齊先生辦完事再問他該怎么處置,記住,我們樊石寨可以辦這些事,但出了昭理堂,哪里也不許留下這些孽物。
是,是。孫沛連忙起身帶著人轉(zhuǎn)了彎。
范二朝昭理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身后的一棵大樹上,影五冷眼瞧著,身形一點也跟著去了寨外。
昭理堂中。
喬墨摟著宣景跟齊海談事。
齊海只說了這賬本的巨利,至于貍市的具體生意卻是三緘其口,什么都沒有吐露出來,只道:喬公子來日去了豐州就知道了。
宣景窩在喬墨懷里努力裝作一個被嚇壞了的寵物,時不時的蹭一蹭喬墨的下巴,一副急著要討好主人的模樣。
齊海心領(lǐng)神會,這小公子怕是剛剛被嚇到了,也是,再清冷的人也不過是別人豢養(yǎng)的男寵,主人一生氣,他還是會怕的。
齊海笑了笑,道:景公子怕是嚇壞了,不若喬公子先哄哄?咱們的事只要喬公子有意,就都好談,我等著喬公子。
喬墨也適時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失禮了,先告辭。
齊海點點頭,笑著喝了口茶。
喬墨松了手,宣景卻還抱著他的脖頸,儼然一副嚇壞了的模樣,生怕一撒手就被人拉下去剝了皮。
喬墨心道難道這戲還沒做完?可他按照往常出任務的經(jīng)驗來看,今日這出戲就算完了呀,等他回去之后,晚上再一起喝頓酒,去了豐州就能談正事了。
主人怎么還抱著他?
但經(jīng)驗跟主人相比,他自然還是聽主人的。
喬墨想了想,直接將宣景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出了昭理堂。
從昭理堂到客院的距離不近,路上有站崗的山匪,不方便說話,喬墨便只是面無表情的抱著宣景回了客院。
路上見此狀的山匪都睜大了眼睛,這外地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那兔兒爺昨日還一副神氣的樣子,今日就窩在懷里不動,真真是看人下菜碟的兩幅兩孔,不由得心里更加鄙夷了些。
喬墨可不知道這些人心里的想法,他只順著主人的意思抱著主人回了客院,意外的,影五沒出來迎他們,喬墨反而松了口氣。
進了門,喬墨用腳將門關(guān)上,才輕輕地把主人放到椅子上。
宣景卻依舊沒撒手,喬墨半彎著腰的姿勢頓時不知該如何做了。
主人?喬墨遲疑道:主人可是有吩咐?
宣景剛剛只是想在齊海跟前做個戲,讓喬墨親他一下,不料喬墨今日這么出人意料,居然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追了那么久,哪怕知道喬墨是出任務才這么做,心里難免也有些心動。
誰能拒絕男友力呢?
于是宣景摟著喬墨的胳膊不撒手,輕聲道:你再抱一會兒。
啊好。
喬墨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為何回了客院,不用做戲了,主人還要他抱。
難道,主人真的被嚇到了?
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喬墨想跪下請罪,可懷里抱著主人,只好僵著身子解釋:主人,屬下剛剛都是在做戲!
不是要真的剝了您的皮,您別害怕。
當然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喬墨沒敢說出來,只是一臉愧疚的看著宣景。
宣景聽了這話卻被氣得直哼哼,知道你是為了做戲才抱我,但你不說話能死嗎?
不說話能死嗎?
宣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閉嘴!
第39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三十九天
喬墨只好閉上了嘴,微動了下胳膊,讓宣景在他懷里躺的舒服些。
宣景被這動作取悅,但一想到他剛剛跟自己特意強調(diào)是為了做戲才如此動作,連喜悅都被沖淡了幾分。
宣景又靠了一會兒,方才心滿意足的從喬墨懷里把腦袋露出來,說:好了,放我下來吧。
喬墨把人重新放到剛剛的椅子上,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垂著頭,宣景看見他眉眼低垂著,似是有些沮喪。
這倒是奇了,喬墨雖然平常跟個木頭似的,但面無表情的情況下居多,偶爾也會露出些祈求的神色,像現(xiàn)在這樣沮喪的神情還從未出現(xiàn)過。
跪在地上像個想被摸頭的大狗。
宣景以前養(yǎng)過一條大狗,那狗平常兇得很,吃的也多,吃完就蹲在他腳邊,把脖子搭在他的腳踝上瞇著眼睡覺。
偶爾他使壞不把腳踝伸出來,那大狗就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宣景莫名把眼前人的眉眼跟記憶中大狗搭著耳朵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的表情重疊在了一起。
手也不由自主覆上了喬墨的頭上,先給他順了順毛,才道:怎么了?
喬墨本就有些沮喪,被主人這樣安撫,心里更加愧疚,他抬了頭,不錯眼的看著宣景,從懷里抽出一條細長的鞭子雙手奉上:主人,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人責罰。
宣景的手頓了一下,心里抓狂,你怎么辦事不利了?
你剛剛不還為了做戲抱了我嗎?
我得給你送個錦旗才算你辦事妥帖嗎?
宣景想象了一下以后他想伸手要抱抱的時候,喬墨一臉自豪的從后腰拿出個錦旗,上面寫著最佳戲精,再備注一行小字為了做戲抱著景王在樊石寨轉(zhuǎn)了一圈,此舉可歌可泣!。
他怕是能死在喬墨面前。
被氣死的。
穿越生活十幾年,錦衣玉食,縱情恣意的日子終于被喬墨這個木頭給打亂了。
宣景嘆了一聲天道好輪回。
手下的發(fā)絲柔軟非常,像是在撓宣景的手心,這是剛伸上去時宣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