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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飛上下打量了下他,你別裝無辜了,我看到你這個樣子就惡心,裝什么清白?要不是為了你,路淮枳會親自來跟我談解約的事?
江溪微微一愣。
江溪天生冷白皮,不笑的時候,整個人更顯清淡了,周若飛看見他這幅模樣,心中的怒火更勝,新偶的C位本來是我的!你跟我搶?你還跟我搶?冠軍也本來是我的!你究竟有什么資格!
周若飛幾乎是在吼了,看到網上的那些人嘲諷我罵我,心里得意的要死了吧!看到我摔下來,摔得這么慘烈,你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吧!!
沒人要搶你的!江溪看著他,C位本來是你的,但也是你輸了比賽自己弄丟的。還有游戲賽,要我說說你在游戲里做的那些事嗎?你敢說,你沒有看過我們的戰術圖嗎?是,兵不厭詐,你陰我,我輸了是我倒霉,但是你沒有得逞,也要怪我?
周若飛冷冷道:是...你是厲害,你多厲害啊!
江溪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周若飛忽然松了口氣,語氣變得詭異難辨起來,像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蛇信子,輕輕地將沾滿毒液的身體纏上了江溪的脖子,你厲害,你開了掛,我懂!父母.祭.天,法力無邊嘛!
你當同性戀氣死了你媽,所以開了掛是嗎?
轟的一下,像有一道雷直接劈進了江溪的耳朵里。
他好像失聰了。
賽道上的那些喧囂好像在一瞬間歸于沉寂,身邊的人,所有的事,洗手池上將落未落的水滴連同時間,一同按下了暫停鍵。
那句話太過簡單,說出來的時候就跟見面問好一樣輕而易舉,可落在江溪的耳朵里,卻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戳進了他的心臟。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時候知道的?他怎么會知道的?
周若飛看著他,心中的那口郁結瞬間散了。
他不過是在門口順耳聽了幾句江溪和他父親的爭吵,誰曾想就知道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他本來還不太相信,可見了江溪這個樣子,他才知道,那個男人跟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那一顆從進了新偶就沒有平過靜的心,在此刻,終于得到了片刻安寧。
江溪站在原地,錯愕又呆滯的看著前方,其實也不算看,他的眼睛雖然盯著前方,視野之內的人和事卻好像被一層淡淡的薄霧給遮掩住了,迷迷糊糊,又混沌不清。
周若飛語氣簌然變得惋惜起來,江溪,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喜歡男人,更沒想到,你跟路總的那段,居然把你媽都氣死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看了看一句完全呆滯的江溪,一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就這么說出去,也太便宜你了,想想看,你頭上懸著一把劍,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掉下來,什么時候會讓你的生活四分五裂,更重要的事,這把劍一旦掉下來,毀掉的不只你一個人,還有你最喜歡的淮哥哥。
那三個字他說的格外重,就好像江溪所有的秘密所有不堪盡在掌握之中。
江溪怎么回到賽場的,他已經記不清了,他甚至來不及抓住周若飛,好好的問問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不對,他嘗試過,可那一會,他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灌鉛一樣,動彈不得。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路淮枳面前了,口中甜甜的,大概是剛喝了果汁。
路淮枳細細的看著他,語氣溫和,怎么了這是?熱傻了?剛出的新品,好喝嗎?
江溪沒心情去品那杯果汁,他心里太著急了,他以為只要他處理的好,他以為只要他能解決。
可是有時候,那些藏著的秘密就像被塵封了太久的光,輕輕的撕開一個口子,就會瞬間傾瀉,而現在,那些光都變成了一把把利劍,一點點的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路淮枳靠近。
他的隱瞞早就變成了未知的傷害。
江溪抓著路淮枳的袖子,聲音發啞,哥哥....
溪溪!!!你怎么還在這?天哪!!那邊都要開始了,快快快!!!
江溪目不轉睛的看著路淮枳,對賀休的話充耳不聞,他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胸口被壓的發悶,所有的話被堵在心口,明明就差那么一點,可也就因為那么一點。
路淮枳卻并沒有任人把他拉走,他握住江溪的手腕,認真的看著他,你想說什么?很急嗎?
賀休白了他一眼,哎呀呀!急也不急在這一時!!!有什么等會再說!快快快!!!比賽馬上開始了,金鍋就在眼前了!!溪溪加油啊!!!
江溪被拉著,指尖擦過路淮枳的掌心,將他的不甘留在了原點。
賀休把江溪塞進車里就小踏步過來了,他看著路淮枳,正要說點什么,兜里的手機響了。
路淮枳的眼睛飛快的跳了兩下。
他抬眸,舉著手機的賀休臉色簌然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還敢(x)但是我這么囂張我怕我會失去你的。
我不能失去你!!
不過啦,作為一個寫故事的人,其實也是要吸取讀者的想法的~因為有些缺點可能真的自己看不見,需要別人指出來,至于改不改的,那就...(x)
我是真的會改!所以你不能離開我鴨!!
第41章 哥哥,我可能撐不下去了
尹峰把知道的全說了, 他跟江以南很就之前就認識了,當初江溪簽給星域的那份合約就是江以南親自拿給江溪的,就是...就是為了報復他媽媽。
賀休抿了下唇, 有點不敢看路淮枳的神情,當初和江以南搞婚外情的人就是娛樂圈的, 所以江溪的媽媽對娛樂圈的人本能討厭,也因為這個原因, 江以南無論如何,都要江溪送進來,他媽媽...也因為這個事,病情加重的。
而且...賀休咬了下不聽話的舌頭,難以開口。
路淮枳看著他,說!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嗎?
江溪的父親前一段時間來找過他。
路淮枳語氣簌然變了,想起江溪這段時間的異常反應,他聲音都冷了幾分,來要錢?
確實是來要東西的,但不是錢。賀休看向路淮枳的脖子, 如果沒有錯,他想要的,是江溪給你的那塊玉。
路淮枳有一瞬間的恍惚,玉?
嗯。賀休點點頭, 江溪媽媽唯一的遺物, 據說很值錢, 更重要的是,只留給最心愛的人。
路淮枳的心臟忽然疼了下。
對于江溪的母親而言,江溪是她的心頭肉, 她的最愛。
而對于江溪而言,最愛的人,是他。
雖然他們已經和好了,他也知道江溪心中只有他一個人,可剛剛的賀休那句話,卻讓他的一顆心滿足之余又添了分酸澀。
他怎么能錯過這樣的一個人呢?
他又是怎么把他弄丟,讓他一個人受了這么多苦呢?
路淮枳站在原地,不住的問自己,你到底有多傻逼?
如果可以,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要再和江溪分開了。
賀休咬了咬牙,江以南那個人,開了公司也不好好打理,專走邪歪門邪道旁門左道的路子,這會出事了,就想到自己兒子了,他不知道你已經把之前的合約銷毀了,還以為所有的簽約費都在尹峰那里,結果發現不是...這才你順藤摸瓜的又找上了江溪,不過他要那塊玉,也確實是為了錢。
路淮枳怔了半晌才說話,還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