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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媽媽啊啊??!太撩了啊??!好甜好甜!我受不了了啊!】
【路神的操作我越來越看不懂了!我的男神,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你的男神,總有一天會成為別人的男人?!?
【啊啊?。⌒〉钕掠趾π吡税“““。∥艺娴某壙倪@對啊啊啊!】
直播彈幕瘋成一片,追星少女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然而江溪不比他們好到哪里去。
路淮枳在節目上撩他不是第一次了,江溪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所謂的小粉紅,但是不管這句話是不是出自于真心,江溪都不想拒絕。
路淮枳這個人的存在,對他而言,本來就是會上癮的毒.藥,雖然知道會一去不返,但他還是忍不住沉淪。
他紅著臉,剛想點頭,節目組的系統卻忽然響了起來。
【恭喜江溪組顧銘夕成功開啟隱藏任務?!?
江溪愣了下。
顧銘夕也愣著了。
他什么也沒做,怎么就開啟了隱藏任務?和路神講話的不是溪溪嗎?
節目組下一秒就給出了答案,夸贊隊友性感即可開啟隱藏任務。
顧銘夕一笑,不是吧!我運氣也太好了吧!??!我就這么隨口一說的!
【請開啟任務者與圍棋國手對弈并取勝。】
顧銘夕:......
不是!顧銘夕呆住了,這個破廣播剛剛說的什么?再說一遍?圍棋?對弈?我沒聽錯吧!
簡恒淡定道:你沒聽錯。
開什么玩笑?。?!叫我對線還差不多!
簡恒挑眉,不錯,知道對線是什么了。
顧銘夕:......
然而任務已經開啟,不做全員都要受罰,顧銘夕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跟那位剛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圍棋教練比賽。
顧銘夕根本不會下,沒幾分鐘就被堵的死死的,他看著完全已經動不了的棋盤,無奈道:別說圍棋了,就算是五子棋,我也不一定能贏??!
導演組的幾個人見到他比賽輸了,簡直喜笑顏開,畢竟節目組的懲罰在播出的時候也是熱點,顧銘夕挑戰失敗,江溪組任選兩位出來接受懲罰。
顧銘夕有點懵,任選?
他恍然大悟,就是我不一定要接受懲罰的是吧,我任選兩個人是吧!哎呀我的天呢!犯錯了還能有人兜著!這也太好了吧!
導演組的人一笑,當然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要是你選的那個人不同意受罰,你是要接受終極的懲罰。
顧銘夕的笑意凝固了,就說節目組怎么會這么好?。?!果然處處是坑!
顧銘夕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三個人,路神是老板,哪有讓老板給自己擔責任的,簡恒...算了算了,這么一張冰山臉,要是選了他,估計真的會和終極懲罰見面了。
顧銘夕一笑,他還有小溪溪!
雖然他也舍不得小溪溪和他一起受懲罰,但是...溪溪...能不能....?
不用他開口,江溪就明白了。
兩個人關系好,一點懲罰并不算什么,況且,賀先生也說過,這只是玩游戲而已,江溪點了點頭,當然!
類似這種有懲罰的綜藝顧銘夕參加的不少,基本上就是一個套路,反正就是以取樂觀眾為主要目的,他笑著接過導演組給出的懲罰板,掃了一眼,然后愣了。
【和你的隊友嘴對嘴喂小餅干?!?
顧銘夕:這...
說實話,這種懲罰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路淮枳忍不住笑了,不是...這么好的懲罰,你們藏到現在?
江溪的臉瞬間紅了。
剛剛說什么來著?任選兩人受罰是吧。路淮枳一笑,顧銘夕,你不是才選了一個,還有一個,選吧。
顧銘夕還沒有從節目組的蜜汁操作中反應過來,聽到路淮枳講話,他更加懵了。
路淮枳看了一眼緊緊攥著手的江溪,心情瞬間好的不得了。
來節目組這么久,終于逮到機會了。
他接過顧銘夕手中的懲罰板,沖著節目一笑,我主動領罰可以吧?
路大男生徹底ooc,浪的起飛,弄得周圍的少女們都尖叫了。
導演組自然無意義,本來兩個人的關系就是新偶的一大爆點,現在蒸煮在線發糖,場外粉絲們還不是嗨到天上去!
路淮枳拿著節目組給的那一小包餅干,晃了下,就這點?不夠吧!
江溪的臉漲紅,他不敢說話,心里又激動又驚喜。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好的懲罰嗎?這哪里叫懲罰??!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一個大餡餅,正好砸在江小溪的懷里。
路淮枳看著江溪低著頭接過那袋餅干,輕笑,怎么都不看我了?不想做?
江溪臉更紅了,他超想的好吧!
就是...有點害羞而已。
路淮枳生怕江溪心里不舒服了,他看了看導演組,實在不想做,也可以....
沒有...江溪的聲音又小又軟,聽得路淮枳心里癢癢的,沒有不想做。
路淮枳嘴角挑了起來,他舔了下嘴唇,那就是想了?
江溪沒有回答,他小心翼翼的拆開餅干,拿了一塊銜在了嘴邊,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他的想法。
路淮枳卻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他輕笑著看江溪,一動不動。
江溪銜著餅干不方便,他上前,要把餅干喂給路淮枳,路淮枳卻笑著躲開了。
這樣子,像極了索吻的小可愛。
江溪茫然,完全不知道路淮枳的內心想法,他叼著餅干,說不出話,只好可憐兮兮的看著路淮枳,路淮枳被他看的心都要化了,不再逗他,湊過去,將餅干叼了過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一袋餅干很快就見了底,江溪的臉也越來越紅。
顧銘夕看著兩個人,感嘆,太慘了太慘了,節目組真是會為難人,還不如直接讓我跳河呢!
簡恒挑眉,跳河?
嗯??!顧銘夕看著他,以前我上綜藝,游戲輸了,有一次就是大冬天的往泳池里跳,可把我凍壞了!
簡恒皺了下眉,那也應該是這個好些吧。
哪里好啦!顧銘夕小聲抗議,細碎又麻煩!而且兩個大男人的!不如直接讓我跳泳池,撲通一下就完事了,你說是不是?
簡恒一滯,淡淡道:也只有你會覺得這個是懲罰。
顧銘夕沒明白他的意思,你說什么?
簡恒搖搖頭,沒什么。
在顧銘夕眼中是懲罰的小動作,于江溪而言,卻是無比甜蜜。
他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塊餅干了,可偏偏這塊餅干極小,將它叼在嘴邊,另一個人來接,很難不碰到嘴唇。
他心跳很快,這塊餅干小的可憐,其實完全可以不算的,但是江溪就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