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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陽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江溪的表情有點呆,路淮枳在他的頭頂一按,怎么跑這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小蛋糕,來吃東西,早晨沒有吃飽?
江溪一怔,搖搖頭,不是。
路淮枳笑了下,怪我,早晨應該把你喂飽點的,下次不要在家煮了,想吃什么跟我說,我帶你去吃。
黎陽皺了下眉,直覺有點不對,早晨?你們兩個早晨一起吃的早餐?現在才幾點,你們就一起吃...不是...
黎陽看了看路淮枳,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不是在一起吧?
路淮枳用叉子挑了挑那個造型極好的蛋糕,是,怎么了?
什么?黎陽張大嘴,你...在他家還是你家?
江溪抬眸,在我家啊。
黎陽一愣,不可置信道:你家?你家可只有一張床!
路淮枳聞言,輕挑了一下眉頭。
倒是江溪太單純,聽到這句話,猝不及防想起兩個人昨晚在床上鬧的那一會,瞬間臉紅了。
他的皮膚太白了,隨便捏一下就會紅,更不用說害羞的時候了。
黎陽看著他臉上的紅暈慢慢順延,當即就猜到,這顆大白菜還是不保了。
黎陽咬牙切齒的看著路淮枳,就差拿起桌上的咖啡潑他了,他是想不明白,也不太想明白,可是如果他是江溪,他真的無論如何也要砍了那個負他的心的狗男人。
可沒辦法,他不是江溪,江溪也不是他。
更沒辦法的是,喜歡這種感覺,向來不講道理。
他有心想幫江溪,可是感情的事,好像也只會越幫越忙。
他神色復雜的看著江溪,半晌才道:我先走了,有什么...想要我幫忙的,隨時跟我打電話。
江溪不明白在黎陽的那顆腦袋瓜里,他這顆大白菜到底經歷了什么,于是他起身,跟黎陽打了個招呼,目送著他離開了。
路淮枳視線一直落在江溪的身上,看江溪終于回神了,便道:還餓嗎?
江溪剛要說不餓,路淮枳卻看了看桌上被他挑的不像樣子的蛋糕,一笑,可惜不能吃了。
江溪:......
兩個人從咖啡廳側門上了電梯。
路淮枳看了看江溪臉上還沒有消下去的紅暈,淡淡道:等會打算做什么?
江溪小聲術后,去運動一下,賀先生說了,現在就要開始練習了,有備無患。
路淮枳點頭,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伸手捏了下他的臉蛋,行,我出去一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和小牛奶玩也可以。
路淮枳看著他,停頓了下,別再亂跑了,等我回來。
江溪怔了下,還沒反應過來,路淮枳已經又鉆進電梯里了。
他微微的張開嘴巴,卻只能看著電梯門合上,臉上被捏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度,江溪忍不住伸手在臉上輕蹭了下,試圖將那點溫暖留的更久些。
他在電梯口執拗的站了一會,才轉身往訓練室走,賀休拿著一疊文件正好經過,一見到他,就道:小溪溪啊!路哥剛剛去找你了吧!誒?他人呢?
找我?江溪疑惑。
是啊!賀休看著他,他不是沒找到你吧?你幫我拿一下,我給他打個電話!
不用。江溪抿了下嘴唇,他剛剛才下樓。
賀休哦了聲,嚇死了,你要是又失蹤了,路哥怕是要瘋。
江溪一愣。
賀休見他站在訓練室門口,笑道:要去訓練了是吧,好好練,我看好你!
江溪沒猶豫,點了頭,進去了。
他拿了一只弓,對著靶面一頓掃,沒一會,一面靶子就被他扎的滿滿的了,他多少有點心不在焉的,手也不太穩。
剛剛...賀先生說的又失蹤了,是什么意思?
他僅有的一次不告而別,在路淮枳心里,是失蹤嗎?賀先生說如果他又失蹤了,路淮枳會瘋。
那曾經他瘋過嗎?
他為什么會瘋?
是因為他走了么?
江溪心里有點亂,黎陽那句他喜歡你嗎忽然就竄進了心里,讓他迫切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他抽出一支箭,拉弓,松手。
江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里默念著那個人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的玻璃門忽然被扣響,路淮枳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笑道,練的不錯。
江溪看著被他扎的跟個刺猬一樣的靶面,臉一下就紅了,他嗓子有點緊,我...不穩,我等下好好練...
別,我是說真的。路淮枳笑著走進,我不穩的時候可是會脫靶的。
他抬手,溫熱的掌心貼在了江溪的小肚子,江溪一怔,臉上的紅迅速由窘迫變成了害羞。
怎么了,不在狀態,是餓了?路淮枳莞爾,正好,給你買了蛋糕,吃點?
江溪這才看見路淮枳手里拎著一個蛋糕盒子。
兩人在訓練室里坐下,路淮枳也沒有刻意鎖門,公司里的藝人多半都有自己的活動,像江溪這樣的閑人幾乎沒有,經紀人們也多半在外面跑來跑去,這一會,星域的大樓真的可以用安靜兩個字形容了。
你剛剛...江溪看著路淮枳小心的拆盒子,忍不住問,是去買蛋糕了嗎?
嗯,當然。路淮枳一笑,不然你以為我是順路嗎?
江溪一梗,胸口處又甜又酸。
蛋糕...江溪忍著心里的翻滾的那股酸楚,小聲道:會長胖的...唔...
他還沒說完,甜淡的奶油就被抹在唇瓣上,路淮枳一笑,不胖,別聽賀休瞎說。
江溪下意識抿了下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瓣。
路淮枳又挑了一點,好吃嗎?
江溪紅著臉,粉嫩的舌.尖輕輕的在唇瓣上掃過,好吃。
過幾天就要去錄節目了,心里緊張嗎?
江溪搖了下頭,他捏起另一個叉子,遞給路淮枳,你也吃。
路淮枳莞爾,這么想給我吃你吃過的?
江溪一愣。
以前路淮枳也沒有少說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每次他被逗弄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路淮枳卻總能說出更過分的話,可是他實在是太喜歡聽了,即使是臉紅著,還是希望他能說更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