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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白扶哭笑不得地按住他亂蹭的腦袋:好了好了,你就為這件事大晚上翻山越嶺漂洋過海跑來找我?
君明月動作一頓,眨著眼睛說:其實我看文的時候就已經在飛機上了。
嗯?元白扶訝異挑眉。
君明月見狀,主動退開一步,牽著他熟門熟路走到床前坐下,那個熟練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這間房間的主人。
我的戲殺青了。君明月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晚夜宵吃什么,昨天正式殺青的。
元白扶下意識在心里算了算時間,君明月七月初進組,現在八月中旬,滿打滿算一個半月。
什么劇一個半月就能拍完?即使君明月演技再好,速度也不可能快到這種地步吧?
元白扶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
我的戲份君明月眼中泛起一絲譏誚,轉瞬即逝,大概比男二和男三少個兩百分鐘吧。
要么是自己聽錯了,要么是他口誤了。
以上是元白扶的想法。
我沒有口誤,你也沒聽錯。君明月淡定地解釋道,那部劇是大女主爽劇,連載期間女主養了一池子的魚,男主是其中一條,還是最沒存在感的一條,直到完結兩人才確認關系。男主就是個花瓶,除了臉好看其他方面一無是處,演起來實在沒什么難度。
李先生怎么會讓你接這種戲?淡定如元白扶,聽完他的解釋也驚呆了,你的排面呢?就算接不到戲也不用這么委屈自己吧!
君明月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還導演人情罷了。那部劇目前只拍了第一季,放心,第二季我不會參與了。
人情債,好欠不好還啊元白扶笑著搖頭,順手摸了摸君明月頭頂翹起的頭發,這樣也好,你能多休息一段時間。
聞言,君明月伸手圈住他的腰,又膩歪到他身上:說的對,在你拍完曲導的戲之前,我會一直留在這里陪你。
元白扶一懵:啊?
君明月抬頭,下巴抵在他肩上,嘴角微微彎起。
高興嗎?
高興。
那我的更新呢?
在君明月化身編輯兢兢業業地催更時,越來越多的人跳進了被蒸煮一手帶飛的云山魚水這個cp大坑里,一邊喊著神仙愛情,一邊對著空蕩蕩的tag流下了三角函數的淚水,組團四處討糧。
曲解酩就在這群人中。
彼時,他坐在電腦前,笨拙地使用著網頁版的老福特,將《人間雪》第一章反反復復看了好幾次。
看到第六次,他嘆了口氣,喃喃道:如果《人間雪》是原創就好了,等完結直接買下版權,稍作改編就能開拍。
怎么偏偏是同人呢?
撓撓頭,曲解酩猶豫許久,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喂,青花,是我。曲解酩盯著電腦屏幕,雙眼閃閃發光,你有興趣寫個武俠劇本嗎?有原型的那種。
嗯,我想拍。
作者有話要說: 沈江山就是云魚,云魚是沈江山的代號。
這天下終究還是姓復的劍三er的梗。
干啥啥不行,復制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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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人間有真情
君明月最后還是沒能磨出一章新更新來, 因為元白扶明早要早起拍戲,他舍不得讓元白扶熬夜。
不過他成功賴在了元白扶床上,拿元白扶當抱枕睡了一夜。
這一夜, 兩人相擁而眠。睡迷糊了, 一個扯對方頭發, 另一個啃對方脖子。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元白扶看看鏡子里自己頸側靠近鎖骨的地方印著的一圈紅通通的牙印, 又看看指縫間夾著的頭發, 在洗手池前陷入沉思。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君明月摸摸生疼的頭皮, 一臉高深莫測。
不可說。
讓君明月在酒店呆著, 元白扶來到劇組, 跟造型師商量了一下,將原本的服裝換成襯衫,紐扣一扣, 衣領便嚴嚴實實遮住了那幾個頗有存在感的牙印。
元白扶這邊剛換好衣服,化妝師還在調眼影顏色, 古盼盼就抓著手機狗狗祟祟湊了過來,唐秋白也緊隨其后, 兩人的神態和動作隨手拍一張就是標標準準的沙雕表情包。
見她們神色有異,元白扶奇怪地問:怎么了?
唐秋白推了推道具眼鏡:你知道嗎, 曲導正在準備新劇本。
聞言,元白扶大驚失色:什么?曲導要大改劇本?那之前拍好的部分都不要了嗎?
他神奇的跑偏思路噎得唐秋白無言以對, 只得推古盼盼一把,讓嘴皮子更利索的她來解釋。
不是改劇本, 是準備新劇本,新劇的劇本!古盼盼不負眾望,用一個強調句就把事情解釋得一清二楚。
元白扶恍然大悟, 悟完后心里又咯噔一下。
新劇?
元白扶肅了神情:曲導病了嗎?醫院怎么說?
古盼盼平靜地撥開劉海,反應合理,不愧是曲導手底下的演員。
唐秋白深有同感。
其實,元白扶對于這件事的反應會偏得這么厲害,還真不是他的鍋,鍋主要都在曲解酩身上。
曲解酩拍了這么多年的戲,每一部都是精雕細琢,精益求精。每個時期拍且僅拍一部劇是他的原則,也是他堅持多年從未更改的底線。
這就是元白扶此時表現得像個諧星一樣的原因。事實上 古盼盼和唐秋白知道此事時,反應也和他差不多。
經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釋,元白扶終于明白她們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不是戲太少了閑的慌故意消遣他,而是曲解酩的的確確在準備新劇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