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繇可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君明月記得與元白扶相遇那夜的雨,記得他撐傘向自己走來的身影,記得傘下的小天地。
記得窗臺上的碗蓮、午后曬得人懶洋洋的日光、電視上來來回回上演的偶像劇的爛俗橋段。
第一眼看到元白扶,君明月的心就讓從不相信命運的他明白了何為命中注定。而驚鴻一瞥后的相識相知,一步步加深了他對這個人的情感。
因為自己特殊的身份,君明月本不想和其他人有過多的往來。他的人際圈就那么大,來來去去都是這些人,每一個都知道他的情況,都為他的未來擔憂,唯獨元白扶是個例外。
君明月有時會希望他一直是這個例外,他們能夠保持現在的距離,不遠不近,方便抽身。
然而他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貪心,他想離元白扶更近一點,想將元白扶擁入懷中。
那一瞬間,表明心意的話語已經涌到君明月嘴邊,只需一點點推力就能沖口而出。元白扶卻突然晃了一下,捂著額頭暈乎乎地倒向旁邊。
君明月霎時清醒,身體比思維先一步反應過來,伸手扶住元白扶。
淡淡的酒氣從他身上傳來,君明月讓他枕在自己肩頭,頸間幾乎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吐息。
奇怪的是,距離近了,君明月的心猿意馬也淡了。他低頭看著元白扶微紅的臉,竟好像進入了賢者狀態,心如止水。
清醒狀態下,君明月親手扼殺了告白的念頭。
現在還早,還早。
君明月的心緒百轉千回,奈何元白扶對此一無所知,他酒氣上頭,這會兒暈乎乎的,看什么都帶著重影。
我、我好像喝醉了。
甩甩頭,他試圖從君明月懷里起身,卻因起得太急,眩暈加重,又一頭栽了回去,這次直接扎進了君明月的肩窩。
君明月連忙攬住他軟趴趴往下滑的身體,看了看啤酒罐上的成分表,哭笑不得:百分之五的酒精含量阿元,你的酒量四舍五入約等于無。
元白扶抿嘴一笑,漸漸迷糊的目光和泛紅的臉讓他這個笑容看起來傻乎乎的。
喝醉的他并無出格舉動,不胡鬧也不亂蹭,就只是笑。
他靠在君明月肩上,手里緊緊捂著啤酒罐,看著君明月笑個不停。
君明月戳他臉,他笑。揉他頭發,他也笑。笑得乖乖巧巧可可愛愛,像一只蓬松柔軟的毛團,令人看了只想抱在懷里揉搓一通。
你笑什么?君明月讓他笑得心癢,忍不住上手揉了一把臉蛋,軟軟的。
元白扶搖頭,一動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君明月趕快收緊攬在他腰側的手,避免他摔到地上去。
困
元白扶咕噥了一句,下意識歪頭在他胸前蹭蹭,好像下一秒就會睡著。
君明月被他蹭的耳朵都紅了,捧著他的臉道:阿元,你是不是真的醉了?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元白扶緩慢地眨了兩下眼,回以一笑,然后干脆利落地失去意識。
君明月將他抱了個滿懷。
等我二十五歲生日過去
君明月稍稍用力,將他整個揉進懷里,口中喃喃著只有自己知道的承諾。
醉酒的元白扶睡得迷迷糊糊,連幾時上的飛機都不記得,直到回到家被陸華灌了碗秘制醒酒湯才清醒過來。
口腔內彌漫著怪異的咸澀味,元白扶沖進浴室刷牙,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股怪味。
彼時,陸華正在幫他收拾東西。
阿華,你在做什么?邊用毛巾擦臉邊走出浴室,元白扶見陸華四處打轉,不禁疑惑地問。
你現在人氣越來越高,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了。我幫你找了套新房子,在郊區,既安靜又安全,咱們今天就搬過去吧。陸華吭哧吭哧地把元白扶的藏書搬進紙箱,短短幾步路他愣是走得滿頭大汗。
元白扶早就有換住處的想法,只不過之前忙著錄節目沒有實施,現在陸華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他自然不會拒絕,挽起衣袖和他一起整理。
好在這間屋子不大,東西也少,兩人忙活一個上午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刨除行李箱里的衣服,攏共只有三大紙箱的物品,大部分是書,小部分是生活用品和裝飾擺件。
元白扶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最后端起窗臺上的碗蓮,對正在給紙箱貼膠帶的陸華笑道:這是最后一樣。
陸華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阿元啊,這次搬完家,我給你找個助理怎么樣?你現在也是小有名氣的演員了,我又不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有個助理替你跑跑腿,做些瑣事,你也可以輕松一點。
你決定就好,我沒意見。小心地將碗蓮放入包里,元白扶隨口回答。
陸華找來搬家公司的人,把這幾箱子物品和一些大件家具運往他新找的房子,隨后開車帶元白扶過去。
兩人又忙忙碌碌了大半天,才將新房子整理完畢。
夜間,華燈初上。
元白扶洗了個澡,換上寬松的休閑服,在廚房里做晚飯。
由于他們剛搬過來,來不及買多少食材,所以晚飯的菜色從簡處理,兩菜一湯,將就著吃。
陸華是個廚藝帶師,幫忙打下手都能砸破好幾個碗,他就不去廚房給元白扶添亂,老老實實坐在客廳看電視等吃。
今晚在播食桃第十期,荔枝□□播。陸華看著電視上那個沙雕跳脫的青年,再扭頭看看廚房里渾身上下寫滿歲月靜好的元白扶,不由得感慨:演員真是種神奇的生物。
雖然知道綜藝上的元白扶并不是在故意扮演某種人設,但這落差也太大了。
小伙子還有兩副面孔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