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菖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那什么,老蒲不是外人嘛?!毕剿抗舛汩W,最后實在忍不住,“我招,我招供!你要老蒲給我制假藥,我不得常去找他么,一來二去,就被他套出話來了?!?
“假藥?!”蒲存息氣得吹胡子瞪眼,“我從不制假藥,秦善都說,那是去偽存真的神藥!外人才分不出真假呢!”
秦善不再去理睬這兩人的斗嘴,齊若望的事,對這幾人而言都不是秘密,只要不被外人知曉就好。
“白叔,你有何事找我?”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白眉客,這才收起唇邊笑意,慢悠悠道:“蓮兒的病情,蒲谷主說是有進展了,但牽扯到另一件事,我才特地把你找來?!?
秦善把目光投向蒲存息,注意到這老頭得意洋洋的視線。
“可是白蓮的病情,與藏風的十分相似?”
蒲存息一愣,頓時坐不住了。
“你是怎么猜到的!不對不對,你小子早就知道藏風有病,知道小丫頭中的什么蠱,你故意消遣我?!”他指著秦善,臉一陣青白。
秦善反問:“他們中的是蠱?”
“廢話,能亂人神智,擾人心神,不是蠱是什么?而這一種,還尤其特殊!等等,你不知道?”
“我只是之前見過有同樣癥狀的一個人?!鼻厣凭従彽?,“他和白蓮不一樣,倒和藏風有些相似。時而清醒,時而恍惚,清醒時做事有條理,但恍惚時性子卻變得急躁易怒。后來癥狀愈發嚴重,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便趁清醒時派我出宮尋找藥物?!?
在場三人聞言,目光由猶豫變得恍然。
“難道是——”席辰水欲言又止。
“正是皇帝?!鼻厣频溃翱磥?,他在三年前就以中了蠱毒,只是不知現在情況如何?!?
蒲存息:“這蠱是西域秘制,甚少有傳到中原。我制的那斷生蠱,名為蠱,其實只是外人無知起的名字。真正的蠱毒,哪是我等可比的。”
白眉客等人沉默不言,這么說來,西羌人多年前就對中原有所企圖,甚至能在宮內對至尊之人下蠱。
“太后并非皇帝親母?!鼻厣评淅涞?,“看來她和西羌人早有篡謀?!?
現任皇帝是宮中妃嬪所出,因生母早逝,才在當時的皇后膝下撫養,而先帝駕崩時,皇后親子尚且年幼,陛下登基這幾年,當年的嫡子卻依舊慢慢長大,太后有異心,自然坐不住。這些隱秘,外人少有得知,秦善卻深諳其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還說天底下哪有當娘的,會借病囚禁自己的兒子,竟有這樣的內幕?!毕剿惑@,“可西羌人已經在朝堂上占了優勢,為何還要把手伸向江湖,甚至特地派人去無名谷抓你?!?
秦善面色深沉,搖頭,“我也不知?!?
“此事……”
白眉客突兀開口,“此事,或許我有幾分線索?!?
屋內幾人,齊齊抬頭看向他。
白眉客嘆了口氣,看向秦善,“我沒想到有生之年,竟會親自跟你說起這陳年往事。善兒,你可知你師父瘋劍客,當年為何被江湖人追殺?”
此時說起往事,秦善已能平靜許多。
“知道。”
他說,“他們覬覦師父的秘籍?!?
“區區秘籍而已。”白眉客搖了搖頭,“各大門派誰沒有自己的不傳之秘,何至于為了一本秘籍便撕破臉面,親自追殺當年劍法第一的高手。善兒,你可有看過你師父那本秘籍?”
“師父從不讓我看,也不教我秘籍上的功法?!鼻厣泼魑蜻^來,“是這秘籍的問題?”
“它具體是什么內容,我也不知道?!卑酌伎蛽u了搖頭,“只是當年你師父曾來找過我,若他不幸罹難,便照顧你們師兄弟二人。至于這秘籍,卻要問蕭家人。”
“蕭家?!鼻厣铺粢惶裘?,“白叔,我且問你一事?!?
他不待旁人,便道:
“您的大弟子,蕭應冉,與我師父是什么關系?”
白眉客的回答卻出乎意料,“蕭應冉并非你師父親子,但他們兩人都是蕭家嫡系最后的血脈?!?
蕭家,蕭憶,蕭亦冉,一本引來各方勢力覬覦的秘籍。
如今,事情聯系在一起,秦善總算有了些眉目。
“只怕這蕭家,不僅僅是淮南琴瑟之蕭?!?
他一揚眉角,緩緩道:“若我沒記錯,當年前朝皇室末裔——也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