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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可以問問,他是怎么想的?”
席辰水目光投向他們身邊另一個人。
他們從霸刀堂那里回來也有好幾天了,這期間秦善除了在小院內曬曬太陽,調養生息,就不見別的動靜。其他人還好,他這么憋得住氣,可把憋不住氣的席辰水給急壞了。
“秦善,你怎么想?”
正在凝神打坐的秦善聞言,深吸一口氣,溫養內息后睜開眼,對著期待的兩人,緩緩開口:“我想——”
蒲席兩人翹首以待,期待他一番高見。
“我的內力已經恢復五成。”秦善說完,卻是風馬牛不相及之事。
蒲存息氣得差點摔了藥罐,失望道:“誰管你內力恢復了幾成!現在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對這個局面有半點好處嗎,啊?”
秦善輕輕瞥了他一眼,下一瞬,他用實際行動告訴蒲存息,他內力恢復究竟有什么用處?
只見他挑起長劍,輕輕一拍,重劍出鞘,劍氣震落梅枝上幾度凝雪,還沒待兩人有所反應,秦善已經揮出一劍。那劍芒帶著幾分勁氣,擊在剛落滿一地的春雪上。
積雪未有變化,席辰水卻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小心翼翼地提起踏雪無痕的輕功上前,撥開被秦善劍氣掃過的那一片積雪。只見在未有半分融化的白雪下,青石鋪就的地面卻早已經碎成粉篩。
比起掌法練至極致的敲山震虎,隔山打牛,秦善這一手劍法,卻能做到不傷其表而毀其內,足見對內勁的掌控,這份功力若是用在人身上……
席辰水捻了捻青石石灰,心里涼了半截,三年不見,秦善功力尚未恢復巔峰,對劍意的掌控卻又深了幾分。此時若他正是全盛之時,即便劍魁萬成軒在此,恐怕也難是敵手。
想歸想,席辰水開玩笑般對秦善行了個大禮,“秦統領威武一統八方,誰說他恢復功力就沒用處了?老蒲,還不快點來認錯!”
蒲存息哼哼唧唧的,顯然有些下不來臺面。
秦善此時卻劍已回鞘,黑色衣袍輕輕掃在雪地上,再襯著那黑發白膚,有那么一瞬間,席辰水都有些看走神了。
要命,要命,我可沒有斷袖之癖呀。
席辰水深深捶了自己幾拳,引來秦善奇怪一瞥,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道:“你究竟想怎么干,老秦,別瞞著我們了,實打實地說出來,大家也好配合你啊。”
不知是不是他那聲稱呼觸動了秦善的神經,秦大統領的臉色緩了那么一緩,終于開口:
“藏風不妥。”
“這我也看出來了。”席辰水道,“我們以前也見過藏風,那小子咋咋呼呼的,根本坐不住。這次見到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奇怪。”
蒲存息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想些什么。
秦善看向他,“蒲谷主可有線索?”
“沒有,沒有!你們都猜不出來的事,我怎么會知道。”蒲存息氣哼哼地揮手,“再說,我還要忙著給你們那小姑娘看病,哪有心思管其他。”
秦善知道他是在氣惱自己剛才的不理睬,只能搖了搖頭,繼續道:“關于顏漠北,我只能說,如果顏漠北真的投靠西羌。那么白叔之前說的那個給他泄露情報的神秘人,肯定就是他。”
席辰水轉眼一想,倒吸一口冷氣。
“你意思是西羌人在追殺你們秦衛堂?!不對啊,可是那日我看到的殺手,使得是中原的武功。”
“這就是問題所在。”
秦善道,“中原武林,肯定有不少人已經和西羌合作。我不論他們是被威逼還是利誘,這些人已經是大齊的敵人,而我們卻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敵在暗我在明,形勢不利。
“那你想怎么做?你還沒說,究竟怎么看顏漠北投靠西羌人這件事。”蒲存息還不死心,他似乎對于秦善如何看待顏漠北這點,格外好奇。
秦善笑了笑。
“我怎么看很重要?不如,你去問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