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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聽扈爾羅說,那個女人胸前的那兩坨肉,像是猿人的雌性一樣。
單轍聽了想笑,但是忍住了。
事情似乎在剛剛步入寒冬的時候就塵埃落定。單轍每日與前輩在一起,好不開心。雖然面上不露,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期待每一天。
扈爾羅就是第一個知道的,聽說,扈爾羅會把他們的食物讓單轍拿去跟前輩分享。
在獸人中,這已經算是親友之交了。
不得不說,前輩非常厲害,他可以一下子攻略四個雄性,而自己面對扈爾羅自己就累得不得了。
佩服他時,前輩都會笑著說,其實也很累,因為所有人都在心尖上走過。
說到底,也只是走過,自己亦是如此。
寒冬凜凜,外面暴雪紛飛,單轍也只是在靠近洞口的石縫里看見那一片白茫茫而已。
“聽說暴雪會下很久?!鼻拜叢恢朗裁磿r候站在他后面,跟他一樣趴在那里,看著外面:“春夏秋的時間與冬天的時間是一樣的?!?
“啊……”單轍點點頭:“前輩,你來這幾個冬天了?”
“一個冬天?!鼻拜呁蝗豢嘈σ宦暎骸澳憬形颐职e叫前輩,我都從來沒遇見過跟你一樣攻略者,你總叫我前輩,我很惶恐的!”
“那……”單轍咳了咳,字正圓腔道:“祁言?!?
“嗯,單轍。”祁言笑了,道:“如果我離開了,你也可以來南山部落找我。這具身體會繼承我所有的記憶和思想,他就是我?!?
這樣的承諾,讓單轍在安心的同時,又有些小失落。
他不想要被傳承人格的前輩來跟自己一起度過下半生。
就像是婆家人和娘家人一樣,他對前輩有種莫名的依賴,跟依賴扈爾羅是不一樣的。
多少個日日夜夜過去,等到獸人們合力將堵在洞口大石頭推下山脈的時候,單轍發現,外面已經不再刮風下雪,而是灑在每一片白芒之上的暖光。
凜冬,過去了。
一直忍著沒有說出來,可是在最后那天,單轍依舊沒忍住,他拉住祁言,小聲問道:“不能不走嗎?”
祁言先是一愣,隨即張開雙臂,抱住了單轍。
“我們總會再見的。”
一定會再見的。
雙方的雄獸們都笑看相擁的兩個雌獸,心道這雌獸之間的友誼也真是溫馨。
和南山部落的獸人分開之后,單轍跟著扈爾羅,回到了地海部落。
那里被防護的很好,沒有一點受損,只不過屋子里都擠滿了灰塵?;厝サ哪且徽欤瑔无H都在擦灰抹地中度過,扈爾羅則是迫不及待的跟著幾個相處不錯的雄獸跑出去打獵。
吃了一冬的肉干和干菜,終于可以吃點新鮮的了。
回來時,單轍感覺扈爾羅的氣場有些不對,逼問之后才知道,他們在一處冰雪融化的山林邊,發現了已經被凍爛的鮑勃。
單轍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拍了拍扈爾羅的肩膀。
這算作安慰吧。
也許鮑勃沒有做那些事,扈爾羅根本就不會恨他。扈爾羅對待地海部落的人都是一樣的,就算別人不滿意自己,他也一視同仁。
應了那句話,兔子也有逼急了咬人的時候。
春暖花開,這個世界的氣候真是令人驚奇。單轍坐在小溪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