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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轍見過石洞里的石缸,里面的水很新鮮,顯然是每天打來的新鮮的水。水洼里的水不多,而且因為是雨水生成的,洗臉和清理食物還行,食用的話就不行了。
這條河應該是整個森林中唯一可以食用的水源的,所以即便這里離石洞有多遠,扈爾羅都會毫不猶豫的走過來,日復一日。
扈爾羅在裝水的時候,單轍也解下自己腰間的兩個水袋,學著扈爾羅的樣子,在順水流的位置接新鮮的水。
“一會還要去打獵嗎?”中午的食物還沒有著落呢。
扈爾羅點點頭,道:“先把水送回去。”
單轍了然的嗯了一聲,畢竟帶著裝滿水的水袋打獵的確很費勁。
小河清澈,不知是從哪里流下來的泉水形成了這條河,因為水流的方向一致,就算是雨天或者漲水,也不會發生逆流的情況。
恍惚間,離他不遠處的河中竄出了幾個泡泡。
單轍盯著那處,沒一會,離那處不遠的地方也竄出了泡泡。
眼睛一亮,單轍看向旁邊的扈爾羅,道:“我們今天來吃魚吧。”
扈爾羅看他一眼,眉心微蹙:“你會吃不飽……”
“多抓一點就吃飽了。”單轍把水袋的口綁好,放在一邊:“省的再去打獵,麻煩。”
說著,他卷起褲腿,就要下河去。
“我來。”扈爾羅阻止了,自己下河去了。
用木刺扎了許多肥美的活魚上來,單轍在岸上樂得自在,一邊收魚,一邊用撿來的石頭把魚砸暈。
徒手抓活蹦亂跳的魚還是很有心理陰影的。
等扈爾羅上岸的時候,單轍已經用長長的木棍插了一串大魚了。扈爾羅上岸之后抖了抖身上的水,見單轍的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不由得也放柔了目光。
“辛苦你了。”單轍對著扈爾羅說道:“這么多魚,一定夠吃了。”
扈爾羅拿起那根木刺,目測上面大概插了十多條肥碩的青魚。
單轍跟在扈爾羅的后面,把水袋系在腰上,跟在扈爾羅的后面,身影頗為歡快。
兩人之間的氛圍不想是才認識了兩天的人,倒像是在一起生活了許久的夫婦。
回到石洞,單轍著急去水洼清理魚鱗,一想到一會有豐盛的烤魚等著自己,便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變成扈爾羅跟在他的后面了。
單轍剛到門口,被洞口的一個人影驚得站在原地,手里解了一半的水袋便掉落在地。
那是一個全身赤果的男人,后背上那小小的花瓣痣格外刺眼。此刻他正躺在洞口,赤果的身上全是血,特別是下體,鮮血淋漓模糊不清。
他膚色青白,單轍愣愣的看著那里,覺得整個身體的血液都在被抽離。
——這個雌性的獸人明顯已經死亡了。
單轍只覺得渾身發冷,甚至想要作嘔。
后面扈爾羅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單轍終于忍不住,緩緩跪倒在地上,目光昏昏,似乎下一秒便陷入黑暗之中。
扈爾羅穿過石洞前的山丘,便看見單轍軟弱無骨的癱在那里,連忙走過去扶住他,卻發現他目光呆滯,怔怔的望著洞口的方向。
扈爾羅順著望過去,一瞬間,眼中陰云密布,整個身體都繃得僵直。
單轍可以感覺到扈爾羅劇烈起伏的胸膛,終于,扈爾羅抱著他,發出一聲高昂的吼叫,響徹云霄。
像是悲鳴一般,單轍聽著那吼叫,竟忍不住想要哭。
在這個世界,雌性就像是女人一般,本應該被溫柔對待的人群,此刻卻被凌虐之后扔在別人獸人的領地內。
單轍抿抿干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