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子珩焦急道:“我不是說他們,我是說葉悄!”
宸燃扭頭,葉悄原先所處的位置果然空空蕩蕩,再無人影。
金碧輝煌的小廳內滿室狼藉,香檳塔碎了一地。從結界里出來的少爺們心有余悸地四下打量,個別膽大的走到了小廳門口,看見走廊上七零八碎的尸體,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安保一個都沒來……”
不僅是小廳附近,整層樓都漂浮著刺鼻的血腥味,四周寂靜得可怕。好幾個女侍抱在一起低聲啜泣,原本興高采烈的公子哥們逐漸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徐以年盯著小廳的雕花大門,指尖慢慢積蓄起了異能。兩道身影一前一后映入視野,看清楚前面那人的樣貌,夏子珩的表情最先變了。
夏硯的視線停在他身上,怔了片刻,神色又驚又怒:“你他媽怎么跑這兒來了?!”
“我還想問你呢哥,”夏子珩驚訝地反問,“你怎么在這兒?”
“你們自己叫的除妖局都不記得了?”夏硯又好氣又好笑,“南海分局發了緊急通知,我恰好就在附近。”
夏子珩看向徐以年,后者比他還懵逼,宸燃開了口:“打起來之前聯系的。”
夏子珩恍然:“你果然是最靠譜的那一個。”
公館內的情況比預想中還要糟糕,夏硯吩咐身后的除妖師:“聯系總局,讓他們也派人來現場,死亡人數已經遠超出了預期。催促醫療點加派人手,幸存者需要盡快得到救治。”
除妖師連連點頭應聲。夏硯簡單安排好后拽過了夏子珩:“你給我過來!”
“……哎哎!哥!”
四大家中,徐家和宸家掌權的都是老一輩,夏家和唐家的兩位家主卻都才三十出頭。除了唐斐那種天賦手腕常人不可及的,夏硯算是年輕一輩里聲望最高的除妖師。徐以年小時候沒少看見夏硯教訓夏子珩。隨著年齡增長,夏硯越來越忙碌,他便沒怎么見過夏子珩的這位哥哥了。
夏硯將夏子珩拉到角落一通訓斥,許久不見的戲碼再次上演,徐以年看得津津有味。有人在他身旁坐下,他轉過頭,郁槐順勢勾住他的肩膀,將他一把攬進了懷里。
徐以年一下撞上了他結實的胸膛,急忙仰起臉,郁槐的呼吸變得清晰可聞。感受著妖族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徐以年有些僵硬:“干什么——”
“剛才說好的,”郁槐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給你治療。”
治愈類的能力大都十分溫暖,臉上的割痕如同浸入了溫水中。郁槐的拇指按住他滲血的唇角,輕輕搓揉,像是在修補屬于自己的寶貝:“臉都被刮花了……”
徐以年幾乎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憐惜的味道,這個荒謬的聯系令徐以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掙扎著就要起身。仿佛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修長有力的手臂緊緊按住他的肩膀,徐以年根本無法掙脫。
如果開口讓郁槐放手,反而更奇怪。
“你……”徐以年臉頰通紅,憋屈道,“你為什么用這個能力治療?換一個。”快換一個不需要肢體接觸的!
攬著他的妖怪笑了笑,睜眼說瞎話:“我只會這一個。”
見徐以年即將炸毛,郁槐不再錮著他。他手掌下移,不輕不重捏了把男生細瘦的腰。
不偏不倚地,恰巧是一道割傷所在的位置。
“嘶!”徐以年疼得一哆嗦,手心條件反射冒出電光。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沖過去不是很無畏嗎。”郁槐說話時手指貼上了他的傷處。腰上的傷口很快被溫暖的氣息覆蓋,再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徐以年受惠于人,想電他都沒法下手,只能道:“那時候誰顧得上疼不疼。”
“也是,畢竟你最不缺的就是膽子。”徐以年還沒品味出來這是夸他還是損他,郁槐換了個話題,“剛才的妖怪里有一個是黑塔的囚犯。”
徐以年猛地抬起頭,滿目詫異:“你說什么?”
“他們逃跑時放出的霧氣是霧妖特有的能力。但霧妖一族早在十年前就因嚴重違反條例受到審判,死的死服刑的服刑,除了黑塔,世間再沒有他們的蹤跡。”郁槐迎上徐以年詫異的目光,“既然黑塔也牽涉其中,你如果要繼續參與,多加小心。”
徐以年還想再問,郁槐手指滑動,停在了白皙的脖頸上。
他正奇怪郁槐在干什么、明明這里又沒傷口,妖族冰涼的指腹蹭過那一小片細膩的肌膚,語氣近乎透出愉悅:“仔細一看,恢復得真慢啊。”
徐以年愣了愣,才意識到對方指的是他脖頸上還沒完全消退的咬痕。在自由港醉酒那晚郁槐咬得太深了,饒是傷口已經落了痂,他的脖子上依舊殘留著一圈刺眼的紅印,標記一樣揮之不去。
徐以年沒想到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努力克制住情緒:“怪誰。”
郁槐從容注視著他,在他都快繃不住表情時,忽然傾低身,靠近徐以年耳邊。
“跟你坦白一件事。”郁槐說話時嗓音微微壓著,像是看出了他的無措,而后惡劣地將那層遮掩的平靜撕開——
“比起咬你,我當時更想做別的。”
第37章 桃花
“……你做事前能不能稍微想一想?哪里危險去哪里,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嗎?都快堆成山了!”
夏子珩小聲為自己辯解:“我來之前好像沒法知道。”
夏硯怒極反笑:“那你是半點準備都沒做,就這么大搖大擺進來了?”
夏子珩接不上話,老老實實低下頭。
不遠處接連傳來夏硯訓斥夏子珩的聲音,徐以年卻恍若未聞。他腦海中不斷重復那句引人遐想的話語,郁槐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情都像被按下了放慢鍵。徐以年久久沒有回過神。
“小徐哥,”好不容易在夏硯那兒挨完訓,夏子珩左看右看,發現少了個人,“郁槐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