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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覺得只要他稍微再抓緊一點,給力一點,他們這場烏龍游戲就可以結束了。
可是譚書韻卻興致盎然又慢條斯理的一個人玩得開心,自尊心作祟,娜拉不想催他,怕他以為是她欲滿不求,可是這鈍刀子割人的感覺又不好受,于是她打算自力更生,開始自動自發的收緊小穴,想要迫使譚書韻速戰速決。
結果小屁股很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巴掌,就聽到譚書韻啞著嗓子說道:"你急什么,什么時候好,我說的算!“
這一疼,倒讓娜拉的小穴是真的一下子驟然收緊,譚書韻被那又潤又緊的水徑狠狠一絞,仿佛一張動人嫵媚的小嘴猛得吸住了他的棒身,不僅性器上的每一寸都被她滑嫩的媚肉舔過,還被她涌出的濕熱愛液給澆了個透。
他用手抓揉按捏著娜拉挺翹圓潤的雪臀,下身動作開始變得激烈沉重起來,“操,你這小妖精,這騷逼也太會咬,讓人快瘋掉了……”
娜拉覺得自己才是要瘋掉的那個,譚書韻真的當她是任他玩弄的應召女郎么?
她本來是閉著眼睛等譚書韻發泄過后,再和他理論,可他這般欺人太甚,氣得娜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而一眼看到鏡子里的場景之后,她立刻花容失色的轉過身去。
因為譚舒韻正一手舉著手機把兩人在鏡子里交換纏綿的樣子給拍了下來。
娜拉伸手去搶譚書韻的手機,結果譚書韻反應更快,把手高高一抬,娜拉自然撲空,但她看見了他無名指上結婚戒指一閃而過的時候,神情一窒,隨后怒火中燒的罵了一句:“人渣!”。
譚書韻自然也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他把手機往口袋里面一放,拎著娜拉的手臂把她身子轉了過來,一雙漆黑晶亮的眼眸盯著娜拉赤裸的身子,厚顏無恥得坦坦蕩蕩:“可你還不是被人渣肏得很爽?”
娜拉覺得譚書韻極其相當的不可理喻,她的小拳頭不斷的砸向他的胸口,嬌聲喝道:“把視頻刪了,不然我要去告你!”
“告我什么?告我強奸?你不會的,一開始不會,以后也不會……”譚書韻表現的非常自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刮了一下娜拉汗涔涔的小鼻尖。
這動作親昵自然得就像對待就別重逢故交老友。
娜拉冷著臉避開他的觸碰,像只高傲的天鵝一般,揚起脖頸問道:"你很有經驗?你一直做這種事情?”
“那到沒有,一來我沒有這個閑情逸致,二來很少有讓我看了一眼就想上的女人,就好比什么鍋配什么蓋,你難道不清楚你需要什么樣的男人么?我覺得普通的男人肯定沒有辦法滿足你……”
不等娜拉反駁他,譚書韻已經拎起了她的一只手,摸著她無名指上的淺淺戒痕,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要將她看穿一樣:“難道你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你確定你是單身?還是你剛剛重返單身?”
娜拉一時語塞,像是被人揪住了小辮子一樣,雙眸閃爍了一下,又緊緊抿住了她嫣紅的小嘴。
那時的她還無法做的和譚書韻一樣無所顧忌,即便她存著出來溜貓逗狗的心思,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于是悄悄的摘下了婚戒,假裝自己還是待字閨中的少女一般,享受著男人們鞍前馬后的殷勤服侍。
娜拉的沉默自然是一種回答,譚書韻笑著把娜拉一下子抱連起來,放到了盥洗臺的臺面上,娜拉的雪背觸碰到了冰冷的鏡面,涼得她哎呦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