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火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蘭道:“王妃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不放和玉蘭說說。”
聽到她自稱玉蘭,我心里有幾分高興,臉色卻還是一臉憂色,“誰天生尊貴,誰又天生下賤,我雖為王妃卻與囚奴無異,你雖是下人卻遠比我來的自由。”
玉蘭聽了,忙道:“王妃,您千萬別這么想,王對您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是您的福分呢,奴婢恐怕下下世都修不來呢。”
我看到玉蘭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什么才算是福分?在她眼里,或許我是高不可攀的貴人,是一念之間改變她命運的人,有人如此渴望被貴人改變命運,我卻深憾命運為他人所左右。
“你還小,很多事只有經歷后才會懂,但是往往有那么多人要重蹈前人的覆轍。”我側目,望著門口那四盆早上剛剛端來的墨菊,好像又與昨天的那幾盆有些不同。
玉蘭說這些花都是侍衛(wèi)半夜從契丹運過來的,王對花的要求非常嚴,據說一百盆中才挑出四盆,都送到王妃這里來了。
再看那幾盆花,心突然沉重起來,原本觀賞的好心情一掃而光,“勞民傷財?shù)氖虑椋@又何必呢?”
“我只想證明,我對你的愛并不比清月少。”門口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剛剛從訓練營里過來的軒轅駿圖一身銀灰鎧甲,黑色披風,還帶著風塵的味道。
“王,您來了。”玉蘭忙站起身,恭敬地道。
“下去吧。”軒轅駿圖走進門,也沒看玉蘭一眼,就徑自朝我走來。玉蘭說了聲“奴婢告退”,便退了出去。
又要與他冷熱對峙,這種感覺讓我十分不適。
“你這幾天看起來氣色不錯。”軒轅駿圖邊說邊卸下身上的鎧甲,“看來那個小丫頭的功勞不小。”
我一聽,臉色煞變,“我心情好不好與她何干?”
軒轅駿圖笑道:“我只不過是要獎賞她,你緊張什么?”
我稍稍舒了口氣,只見他手臂上挽著褪下來的衣服,一臉笑意地向我伸出手,我走上去剛想接過衣服,他卻抓住我的手,輕輕一拉,讓我跌進他的懷里。
我猝不及防地一聲輕呼,隨即憤然道:“放開我,我今天不想和你玩。”
軒轅駿圖輕忽一笑,“想不想玩不是你說了算的,不過,我現(xiàn)在想換種玩法了。”他忽然放開了我,我立刻逃開他的鉗制,與他遠遠對視著,“你又想出什么花樣了?”
軒轅駿圖含笑不語,他走到圓桌旁,提起酒壺將我杯中的半杯酒斟滿,端起來灌入自己口中,他舔了舔唇邊的酒液,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知道那丫頭是你身邊的人。”
我一怔,“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一笑,又斟了杯酒,微笑著,“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挪動了腳步,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我抬眸剛要說話,他卻攬過我的肩膀,將杯口沿著我的唇沿慢慢傾倒,辛辣的酒液滑入口中。
“咳咳咳……”喉嚨刺啦啦的灼燒一般,一雙手撫上我的后背,輕輕地拍著,卻足以讓我氣血上涌。
“原來你這么不會喝酒,看來以后我得好好教你了。”軒轅駿圖戲謔一笑,太陽般的眸子灼灼注視著我。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我提起袖子胡亂在嘴邊擦了一氣。
“其實很簡單,我只要你說一句話。”他的嘴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給他俊朗年輕的臉平添了一種邪氣。
“這句話有什么意義?”我望著他問道。
“你想要什么意義?”他反問我道。
“自然是放人。”
“放誰?”
“不相干的人。”
“有誰是不相干的,只要是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你吃我,我吃你,早就成了慣例。但是,作為裁決者,我能容許一只螞蟻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但前提是用一只囚籠里的鳥來換,你可愿意?”軒轅駿圖殷殷望著我,那眼神讓我想起了在契丹神面前起誓的時候,我感到莫名地害怕。
火蓮曾說過,發(fā)誓這種東西,也只能騙騙純情的少男少女,因為他們不知道這種東西的保質期通常不會長,而且過期作廢。
我沒法達到他那種境界,所以,我發(fā)過的每一個誓,最后都變成噩夢每晚必來騷擾我。
我望著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而我現(xiàn)在說的每一個字都牽動到他手上的另一條人命,當然也關系自己的命運。
“怎么樣,想好了沒?”軒轅駿圖把玩著手里精巧的酒杯,隨口問道。
“我現(xiàn)在已經囚困在你的籠子里了,無論你想怎樣折磨我,都與別人無關,所以,我求你放過她。”(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a href=<a href="http://" target="_blank">http://</a> target=_blank></a>,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