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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著他,“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火蓮撇撇嘴,不滿地道:“不要想歪了好不好,本大爺是在劫富濟貧,伸張正義,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樣好東西。”
我將信將疑地伸出手,揣測著定是蟋蟀、蚱蜢之類惡搞的東東。他微微一笑,抓起我的手腕,將自己的另一只手掌覆上我的,手心傳出一絲涼涼的感覺。
“你給我的什么?”
他移開手,黑暗中透出幾絲光亮,一排針整齊地排列在我的掌心。
火蓮道:“這是我特質的神針,比火蓮神針輕便,針尖上抹了催眠粉,一點就能把人催眠。”
我會意地點頭,將那把銀針抓好。
貼著墻壁,摸黑來到一間廂房前,剛要動手,火蓮突然揚手制住我。隔著房門依稀聽到里面有些微的響動,仔細聽,響動越來越大了,還參雜著女人的呻吟。
明白了情況,我的臉“唰”地一下子變得通紅,火蓮卻還一本正經地貼著門聽,打死我也不信他到現在都沒摸清楚里面什么情況。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問道:“我們還是到別處去吧?”
誰知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在我耳朵聽得快麻木的時候,肚子上忽然一涼,火蓮的手不知什么時候伸了進來,緩緩爬到胸部,我一驚,立刻握住將來深入的臂婉,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轉過臉,露出一個痛苦決絕的表情,我松了手,他也隨之退了出去。
色行不改的家伙,我不由瞪了他一眼,他對我嘿嘿一笑,用唇語吐出兩個字:“手誤。”
“這個時候,如果遇到毛賊不知他們是什么反應,真想看一下。”一絲壞笑浮上嘴角。反正跟著他丟臉已經成習慣了,火蓮捏了捏我的臉蛋,輕輕向上一提,挑逗道:“別老一副苦瓜臉,小妞兒,給爺笑一個。”
“婆婆媽媽的,你到底還搶不搶了?”我沒好氣地道,胳膊不小心往門上一撞,那門居然沒鎖。
“別急。”火蓮邊說邊推門進去,我猶豫了一下,跟在他后面也進去了。
蘇媚入骨的呻吟聲從內堂里傳出來,越老越槿,隔著暖色紗簾,不禁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地上衣物凌亂,床上的銀鉤配合著發出銷魂的響聲。
沒走幾步,里面的叫聲忽然停了下來。
“一下子進來了兩個。”女子輕笑咒罵。“兩個賊蛋子不聽話,一會兒把它們夾死在‘門縫’里。”
“五夫人,您可饒了小的,小的這回一定看準了抓。”
“你可給我賣力點,那老不死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行了。”
躲在落地花瓶后,望著簾后兩人仍然曖昧的姿態,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不成被他們發現了?火蓮的技術沒這么差吧,才剛開個頭呢。
“喔喔喔……夫人可別咬斷了。”男人陰陽怪氣地叫著。
“廢物。”火蓮的嘴角泛起一抹更濃的笑意,隨手飛出兩枚神針,不知是不是他有意射偏了,針尖落在了床柱上。
正在我不解之時,火蓮解釋道:“這兩枚針是專門針對物體設計的,定在床上可對床進行暫時性催眠,兩個時辰之內,床內床外百里之內的聲音會被屏蔽掉。”
“也就是說他們聽不到我們說話,我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我將信將疑地道。
“嘿嘿,小菊花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他湊近我的臉,不懷好意地笑道。
下一刻,火蓮頂著一個熊貓眼嘀咕著到處去翻東西。
他身手夠快,經過床時基本是個隱形人,而我則小心翼翼地弓著背走過。
不一會兒,我們就翻到了幾箱價值連城的金銀首飾和一大疊銀票,窮人家幾輩子都見不著的東西,這屋子里都有。考慮到重量問題,我們只撿了些值錢的裝進口袋里。
火蓮將沉甸甸的麻布口袋往肩上一扛,宣布撤出房間,進行下一步計劃。
這不是我第一次跟著他出來搶劫,但我心態遠不及火蓮,每次躍過屋頂明明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卻還是緊張的要命,好像腳一落地就踩空了掉下去。
“砰”地一塊瓦片踢了下去,不是我,而是火蓮。
我心一驚,卻聽他道:“出點聲音,游戲才好玩。”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瓦片落地,終于聽到了有人在下面喊:“捉賊啦,有毛賊進來了,侍衛快過來!”
一大幫侍衛擁到了庭院,人群頓時亂作一團,“在哪兒呢,哪兒呢?”
有人大喊道:“在屋頂上呢,那兒,不對,在那兒!”